霍思荃的眼淚一瞬間再也忍不住了。
聲音哽咽隨便拉了一個之前在爸爸媽媽邊的人,“爺爺況怎麼樣了?是誰導致他們這樣子的?”
那人支支吾吾了半天,才終于說出了一句話,“是霍四爺的妻子。”
“霍景明?他的妻子怎麼了?”霍思荃有些用力的吸了吸鼻子,眼睛里面是熊熊燃燒的怒火,破口大罵,“這人從最開始就想搶大哥的位置,現在結婚了,也還是那麼不讓人省心。”
“這次的家宴,四爺帶上了自己的新婚妻子。”那人低頭沉思了一會,似乎是在組織語言,“二老不太能看得上那個妻子,就多說了幾句,沒想到被自己的孫媳婦頂的一口氣上不來。”
“結果就進了醫院。”
“還真是好大的膽子!說幾句怎麼了?”霍思荃聲音一下子提高了好幾個度,“老人家年紀這麼大了,難免碎一些,只是說幾句話,又不會塊,當做沒聽見,又怎麼了?”
“這個我就不知道了。”那人又是悠悠的嘆氣,“四爺似乎也對這個媳婦兒稀罕的,一個勁的維護,二老實在是氣不過,就進來了。”
“我倒要看看這的到底是何方神圣。”霍思荃冷笑著看著那人,“既然這件事都是因而起,都不愿意來醫院看一下自己丈夫的爺爺嗎?”
“這個我就不知道了。”那人頓了頓,又再度開口,“我們走的時候,大爺和四爺被分別拉開談話了——現在估著時間也差不多了,應該快過來了。”
“霍景明還真是一天到晚都不讓人省心。”霍思荃有些煩躁的了太,“我和你們一起等,有什麼消息第一時間告訴我。”
霍景明在來醫院的路上又收到了公司出問題的消息,而且醫院那邊表示霍家二老現在也已經離了危險,只是一時半會兒還醒不來。
想到霍思荃現在已經在醫院了,而且還有那麼多人陪護,霍景明就想著讓安絮先過去。
安絮今天的表現確實證明已經比之前好太多了,霍景明也覺得自己可以試著稍微放開手。
就當做是一次試探吧。
霍景明帶著僥幸心理先讓安絮趕過去。
安絮依然還是有些不安,但還是用力的點了點頭,表示自己會代表霍景明完這次的任務的。
安絮剛按照霍景明的意思到了陪護病房,卻沒想到自己第一時間要迎接的是好幾道不懷好意的目。
“你就是安絮?”霍思荃站起了,上上下下的打量著安絮,片刻之後便是十分不屑的笑了一聲,“沒見到你之前我一直在想會是什麼樣的優秀把我哥迷這樣。”
Advertisement
“但看到你之後,我有些懷疑我哥的眼了。”
“……”安絮沒說話,只是有些用力的住了自己的拳頭。
“怎麼不說話?啞?”霍思荃雙手環,不耐煩的上下掃視著安絮,“我哥該不會娶了個啞吧?”
“對不起。”安絮被莫名其妙的吼了一聲,下意識的道歉。
“對不起?”霍思荃見安絮退讓,上更是得理不饒人,“你說了對不起我爺爺就沒事了嗎?他們就能直接離生命危險嗎?你是不是把自己的一聲道歉看的太珍貴了?”
“我沒有……我也不知道會這樣……”安絮徹底的慌了神,一個勁害怕的往後,“我只是順著——”
“順著?順著誰?誰要求你這樣做了?”霍思荃指著安絮的鼻子罵,“我告訴你,我們家的還沒有直接的把你丟出去不過是看在我哥的面子上和良好的教養上,像你這樣的人本就沒資格出現在我們家的家宴上,明白嗎?”
“能讓你來已經是莫大的榮幸了,你居然還要得寸進尺——安絮,你把自己當什麼人了?”
“……”
安絮逐漸聽不清楚霍思荃再說什麼了,只覺得自己的視線在一遍又一遍的模糊,霍思荃的聲音似乎也遠了不,一時無力,頭暈目眩的坐在了地上。
“你現在裝可憐給誰看?我哥嗎?他可不在這里。”霍思荃冷冷的笑著,“不過我也沒想到,我哥會讓你一個人來這里——其實我哥本就沒有多喜歡你吧,你只不過是我哥不肯認輸的手段?”
“因為不想被包辦婚姻,所以隨便找了一個人結婚——好像也不是沒有可能。”
“我……”安絮已經完全聽不清了,耳邊的耳鳴聲越來越大,周圍的場景也變得斑駁了起來。
安絮意識清醒已經是半個小時之後的事了。
“霍思荃!你在國外學的東西就是這些嗎?”霍景明終于理完了公司的事,將安絮護在自己後,冷言冷語的開口,“你難道看不出來的神狀態不太正常嗎?”
霍思荃見到霍景明就莫名其妙變得有些心虛起來,很誠實的躲到了霍景延的椅後面,但依然還是梗著脖子開口,“終究不過是一個外人。”
“現在是我的妻子,你怎麼能說是外人?”霍景明眼神一厲,“還是說在你的眼中,我已經不算是你哥了?”
“……”霍思荃莫名的沒了脾氣。
雖然從小就看不慣這個哥哥,但或許是因為這個哥哥與之間太過陌生,從來不和開什麼玩笑,對霍景明有一純天然的懼怕。
Advertisement
“還能站起來嗎?”霍景明盡可能溫的開口,“要不要去旁邊的病房里面休息一下?”
“我沒什麼問題。”安絮了一下自己的狀況,習慣的拒絕了霍景明的提議。
“真是恩。”沉默了許久的霍景延終于開口,“你要是自己想提起這件事,我們也不介意幫你回憶回憶。”
“嚴格來說,你似乎的確算得上是這個家的外人。”
霍景明的語調慢慢,“甚至是一個不怎麼彩的份。”
“大家為了維護你那可憐的自尊心,誰都沒有主提起這件事,是不是這麼久的沉默讓你忘了自己的出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