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但是我覺得他更像是稍微試探一下我的態度。”霍景明想了想,自顧自的開口解釋著,“他其實有分寸的,會看我的態度行事。”
丁錚雖然玩,但在大是大非面前是很拎得清的,不然霍景明也不會將他列為自己的好朋友行列。
他估計是想知道傳聞到底是不是真的。
如果自己能夠看都不看郝楠,那在丁錚的角度來說,安絮在自己心中的位置甚至要比利益還要重要。
“這次我應該也已經在他面前展示出來了對你的重視,下一次不會發生這種事了。”
霍景明眼中晦暗不明。
“那你爺爺。”安絮頓了頓,又再度開口,“他們畢竟是因為我的原因,進了醫院,我去看一下會比較好吧?”
“不用。”霍景明輕輕的搖頭,臉上的表變得嚴肅起來,“安絮,他已經和我婚,那麼代表著的就是我的臉面——你覺得我會放下份任由霍景延和霍思荃在我面前耀武揚威,聽著他們兩個人對我的謾罵嗎?”
安絮有些呆滯,怎麼也沒想到在霍景明眼中這是這樣的一件事。
“我知道你的出發點是好的,但是現在的況并不適用于你的善心。”
“換句話說,我現在和家里人于一個關系很僵的狀態——之所以那麼反對我們兩個人婚,其實是因為一直覺得我的婚姻應該是商業聯姻,應該給家族帶來利益。。”
“我沒有順的意,對來說失去了利用價值,不能承著平白無故的損失,所以就把氣發在了你上。”
“這并不是你的錯,這來說更多的責任在于我。”
“不用把所有的錯都攬在自己上。”
霍景明一把將安絮抱在了自己懷里。
安絮最開始有些僵,但很快就放松下來時,彈的出了手輕輕的環抱霍景明。
“謝謝……”不知不覺安絮發現自己的眼眶又了,哽咽著出聲。
安絮現在的況比起出國之前已經要好很多了,哪怕遭這麼大的刺激,況也看起來還算穩定,并沒有像之前一樣把自己封閉起來。
兩個人靜靜的擁抱了一會兒,霍景明又說了幾句安安絮緒的話,隨後才離開。
另一邊,霍景延卻接到了一個電話。
電話那頭傳來人激的聲音,“景延,國外好像有一項醫療技,就是專門針對你這種類似的疾病的!而且現在已經開始進行臨床實驗了!”
“真的?”霍景延用力掐了一把自己的臉,似乎是在確定自己是不是在做夢,但還是有些不敢相信,“國的辦法我幾乎都嘗試了一遍……不會是換了個名字的新方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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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事雖然概率很小,但也不是不可能。
畢竟現在醫學界的競爭可以說是相當的大,大家都在互相期待有一個大醫生出現,給醫學帶來翻天覆地的變化。
同時也期著那個人就是自己。
所以醫學界這幾年也出了不冒名頂替或者是換標題假冒偽劣的文章。
“這個是一個醫學研究人員告訴我的消息,是我的高中同學,關系一直都還不錯的,我之前有一次偶然給講了你的況,就一直有在流行相關的消息,虛假的可能不大。”人頓了頓,又再度開口,“試試吧,畢竟現在也沒有別的辦法不是嗎?”
“我只是害怕,期待又落空。”霍景延深吸了一口氣,苦笑著錘了錘自己幾乎沒有知覺的雙,里喃喃自語,“如果不是因為生病,安絮你怎麼會離開我去他邊呢?”
“什麼?”霍景延最後一句話的聲音說的實在是太小了,人沒聽清,便又反問了一句。
“沒什麼。”霍景延搖了搖頭,“你把地址發給我,我現在就訂票。”
“好。”
等到對面的回答之後,霍景延緩緩的放下了電話。
他象征的按了一下自己的左膛,但本就制不住那狂跳不已的心臟。
雖然還沒有確定這個消息的真假,但霍景延已經開始幻想自己離椅重新站起來的樣子了。
而到時候……
霍景明,你等著吧,我總會堂堂正正的站在你面前,把你從我邊奪走的東西全部都拿回來的。
霍景明公司那邊的事也理完了,安絮的病出國了一趟眼看著也穩定了不,他難得的睡了個懶覺。
霍景明下樓吃早飯的時候,發現安絮早就起來了,眼的看著他。
“怎麼了?”霍景明下意識的以為安絮誰有什麼想要的東西又不好開口說,“想買什麼嗎?”
“沒有,”安絮用力的搖了搖頭,小心翼翼的指了一下擺放在桌子上熱乎乎的飯菜,囁嚅著,“這是我做的飯菜,你嘗嘗……”
霍景明有些呆愣,似乎是沒想到。
安絮絮絮叨叨的說著,“你幫了我很多,我沒有什麼能夠報答你的——雖然你之前說如果有需要你會開口,但這麼長時間了也沒見你開口,我就想為你做一些微不足道的事。”
“我不覺得自己的手藝會比你請的廚師好,但畢竟是我的一份心意。”
“嘗嘗看?”
霍景明了,表看起來有些容,但最終還是什麼都沒說。
霍景明沉默著在眾人的注視下拿起了碗筷,用筷子了一口飯進,眼眶卻是漸漸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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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廚師,上一個自愿給我做飯的人還是我媽。”霍景明開口說著,眼睛里芒閃爍,“謝謝,安絮。”
安絮呆住了,接著便是小心翼翼的開口詢問,“你喜歡嗎?”
“我很喜歡。”霍景明大口大口的往里塞著飯,似乎這樣能夠忍住自己想哭的沖。
安絮似乎是終于松了一口氣,抬在霍景明的邊坐了下來,“太好了,我本來還擔心你會不喜歡吃。”
一邊說著,安絮一邊繼續給霍景明夾菜,臉上也有了些許笑容。
終于能為霍景明做些事了,這種覺讓覺得很開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