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機剛接通,季若萱的聲音傳過來。
“青藍,你說什麼胡話呢?你怎麼會有離婚的念頭?我不許!”
季青藍淡然開口:“我不想和他繼續生活了,他本不我……”
季若萱嘆了一口氣,才說:“青藍,你怎麼能這麼想?周游溫,事業有,你嫁給他,是你上輩子修來的福氣。他不你,你沒有想過自己的問題嗎?是不是你對他還不夠好?”
季若萱總是說這樣的話。
其他人也這樣說。
季青藍現在知道了,這就是PUA。
季青藍沒有反駁。
什麼都不想說。
只覺得好累。
季若萱打著為好的名義,掠奪了的所有。
親人朋友,甚至。
季若萱見不說話,語氣更急了:“青藍,你別做傻事。就算你不想自己,也得替爸媽著想吧?他們把你養這麼大,難道你要恩將仇報,氣死他們?”
余文媛兩口子最要面子,如果知道要離婚,不可能會答應的。
季青藍知道,接下來的路,會很難走。
“我這邊還有事,先不跟你說了。你別胡思想,也不許再提離婚兩個字,知道嗎?”
季若萱掛了電話,隨即給周游打了過去。
此時,周游正跟隨父親,去見周家掌權的那位。
他們家只是周家一個旁支,但在普通老百姓眼里,已經是富貴滔天。
可只有他們自己清楚,和周家這位相比,他們那點錢財,不過是九牛一。
他們家所有的生意,都要靠這位施舍。
在周家旁支里,他們這一支算是過得最好的。
所以每年年底,周游都要跟著父親前來,見這位一面,匯報一下自家生意。
其實主要是靠著這個機會和他有來往,有走。
畢竟能見這位一面,拿出去都是很長臉的談資。
周游手機響了,走在前面的周長利眉頭一皺:“還不靜音?等下見了那位,可千萬別出什麼幺蛾子!”
看見是季若萱的來電,周游忙說:“爸,我接個電話,很急!”
“什麼事比見七爺還急!”周長利恨不得踢他一腳:“掛了!關靜音!”
周游也知道那位爺的格,一年見一次,每次見面,他都被對方的威嚴和氣場震懾住,連話都不敢多說兩句。
狠狠心,他只能先把電話掛了,然後飛快發了個消息過去,又把手機靜音了。
而此時,鼎盛大廈,二十八層。
將近三百度的環形落地窗將湖城全貌一覽無地展現在男人面前。
黑磨砂質地的手機,在男人修長漂亮的指間,映得溫潤如玉。
“聞堰,那游艇真是你買的?”
手機那頭傳來男人好奇的聲音。
周聞堰淡淡嗯了一聲。
那邊驚呼一聲:“你怎麼會買那種東西?”
那可是超級游艇,象征著份和地位,可周聞堰向來低調斂,不會跟風湊這個熱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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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知道,全世界已售出的超級游艇,總數不超過一百五十艘。
也就是說,全球范圍,擁有超級游艇的富豪們僅有一百五十人。
這些富豪,基本都是姓埋名,本無法挖出他們的份,對于所謂的福布斯排行榜,他們也本不屑。
一艘超級游艇的造價超過三億金,而在港口的托管維護費用則高達每天數十萬。
還有游艇上面的工作人員,甚至還有專業對口的工程師,每年的人員開支也是一筆不小的費用。
對于任何人來說,超級游艇的圈子都高雲端,凌駕于所有世俗意義的名利山峰之上。
而周聞堰不需要用這樣的方式來證明自己的份。
節制有禮的敲門聲響起,周聞堰對著手機說了一聲:“回聊。”
很快,周游見到了這位周家家主。
他是周家老爺子老年得子,算上堂兄弟,他排行第七。
很多人都畢恭畢敬他一聲七爺。
周游和他同輩,每次見到他,卻大氣都不敢一下。
并不是周聞堰長得兇神惡煞。
相反,因為祖上十幾代都是鼎盛家族,娶的媳婦個個漂亮,早就優化了周家的值基因。
而周聞堰的長相更是出了名的俊。
但見到他的第一面,直擊人心的,往往不是他的容貌。
而是他強大的氣場。
他穿襯衫馬甲西,妥帖斯文,卻有著強大的存在。
袖口隨意挽著,黑皮質袖箍束著強勁有力的手臂,給人極強的視覺沖擊。
他的容貌,是很有攻擊的俊,眉眼間的深邃著幾分冷漠,人而生畏。
周長利算是他的長輩,按照輩分,周聞堰該他一聲表叔。
但周長利可不敢在他面前端長輩的架子。
匯報公司項目的語氣,甚至帶著幾分畢恭畢敬。
周游在一旁不上,暗暗打量這個強大到他不知道用什麼語言去形容的男人。
人都有慕強心理,男人更甚。
不知道他什麼時候才能像周聞堰這麼功,為商業帝國的掌權者。
“游?”
旁邊父親的聲音,拉回了他的思緒。
他忙斂了心神:“是。”
“周先生問你話呢。”
周長利明明是長輩,卻毫不敢造次。
雖然不用七爺,但也正兒八經一聲周先生。
周游忙去看周聞堰。
四目相對,周聞堰的目幽沉深邃,像是萬里海底,有著致命的,卻也著無邊的危險。
周游甚至都沒有勇氣和他對視,規規矩矩開口:“周先生。”
周聞堰問了幾句項目的事。
好在周游準備周全,都答了上來。
周聞堰微微頷首:“不錯。”
周游頓時松了一口氣,這才驚覺,後背著的襯衫,已經了。
周聞堰看著他,語氣漫不經心:“上次聽家里人提起,你已經結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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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游忙說:“是,結婚三年了。”
周聞堰修長手指取過旁邊的燙金暗紋請柬,推了過去:“周末有個游艇派對,到時候可以帶妻子一起參加。”
周長利和周游都寵若驚。
周聞堰組的局,一般人都進不去的。
而且這可是周聞堰親自送過來的場券,說出去太有面子了。
兩人幾乎是千恩萬謝地出了他的辦公室。
周長利了額頭的汗,知道未來一年的項目,穩了。
周游也是長長出了一口氣,然後趕去給季若萱回電話。
季若萱先照常關心了他幾句,然後問他:“你和青藍最近好嗎?我剛剛給打電話,怎麼說……要和你離婚?”
“什麼?”周游一愣,接著就怒了:“說要離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