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青藍用兩天的時間,給季若萱做了兩條被子。
其實現在這個時代,什麼樣的被子買不到。
但季若萱總說,季青藍做的被子和買的不一樣,既溫暖又輕薄,還有家的味道。
余文媛聽了,哪里還想要去買,直接命令季青藍以後每年都要給季若萱做。
季青藍看著做好的被子,勾起角笑了笑。
如果……季若萱真的是姐姐該有多好。
如果季若萱不恨,該有多好。
自從季若萱回來,爸爸媽媽都變了,朋友也離開了。
所有人都覺得多了一個姐姐,而且姐姐還對那麼好,養父母也對一如從前。
的命可真好。
可直到現在才明白,從季若萱回來的那一天起,就沒有家了。
這兩條被子……也是最後一次做了。
把被子送去,回來的路上,季青藍接到了周游的電話。
“周六下午跟我去參加一個聚會,在游艇上。”周游說:“打扮漂亮點,知道嗎?”
“我不去。”
“季青藍,你這幾天怎麼回事?如果是想引起我的注意,好,算你功了,行了吧?”
當你在意一個人,他說的每一句話,都可能為攻擊你的武。
可如果不在意了,那就只當是瘋狗在狂吠。
季青藍第一次覺得,原來放下這段,可以這麼輕松。
說:“隨你怎麼想。周游,我說離婚,不是開玩笑的。”
說完就掛了電話。
首先,得跟周游表明自己的態度。
接下來,還要說服余文媛夫婦。
現在要做的,是之前報名的一個比賽。
等比賽結束,再去找父母詳談。
雖然他們要面子,但如果執意要離婚,他們應該會尊重的意見。
下車的時候,看見手機里多了一條消息。
是周游發來的。
他說:周六的聚會很重要。你一天還是周太太,就要擔起做妻子的職責。
季青藍沒回復,回了房間準備自己的比賽作品。
坐了許久沒有想法,打開手機,翻開以前拍的一些視頻找找靈。
屏幕上出現一個唱歌的男人,是盧雪晴之前發給的。
男人是盧雪晴的偶像,娛樂圈的小鮮,長得很漂亮。
盧雪晴整天說他是天人之姿,神人下凡。
哪兒有那麼夸張。
要真的有這樣的男人,應該是……
今天在制店看見的那個男人才是。
男人高大的材,深邃的五,頓時浮現在季青藍腦海里。
猛地回神,沒想到自己竟然想著一個男人的臉發起了呆。
拍了拍自己的臉蛋,深吸一口氣,再看草稿紙,腦子里突然有了一個新奇的想法。
只覺得文思泉涌,下筆有神。
手機關了靜音,有電話打進來,亮了好幾次,都沒有察覺。
季若萱聯系不到季青藍,氣得差點把手機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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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游又給打電話,說季青藍又說離婚,不像是開玩笑,問怎麼辦。
怎麼辦怎麼辦,哪里知道怎麼辦?
這男人怎麼這麼廢,連一個季青藍都搞不定!
現在無比慶幸,當年讓周游娶了季青藍。
不然這個男人會纏著。
可看不上這樣的男人!
看上的,是……
正想著,手機響了一下。
飛快拿起來。
微信聊天界面,被置頂的一個對話框,上面的昵稱是一個“聞”字。
現在,就是這個聞,發來的消息。
季若萱腰桿都直了起來,兩手著手機,看著他的消息,心里一陣甜。
兩人加好友已經快三年了。
季若萱用兩年半的時間才讓他卸下了防備,從半年前,兩個人開始斷斷續續的聊天。
最近一個月,他明顯熱了許多。
功夫不負有心人。
不枉通過文字和圖片,或者是和他聊天的容,努力塑造了一個上進,單純,麗的孩子形象。
周家掌權人,周聞堰。
或許在不久的將來,就要為的下之臣了。
之前圍著季青藍的那幾個男人,雖然也都很優秀,可要是和周聞堰相比,那就沒眼看了。
只要周聞堰做了男朋友,到時候,就是回國的最好時機。
現在嘛,火候還不到。
能察覺到,對方已經開始喜歡了,但什麼時候捅破這層窗戶紙,讓做他朋友,還需要有件事來刺激一下。
得好好想想。
此時,國,鼎盛大廈。
周聞堰收了手機,摘了眼鏡,了鼻骨。
他摁下線,開口:“幫我準備一份禮……”
他皺眉,又改口:“算了。”
現在送禮,不合適。
要送,也應該他親自去選。
游艇派對,就在明天。
周聞堰把這件事給莊啟州去辦。
他對這種事最是得心應手。
什麼派對,宴會,沙龍,看秀,開展,他都很有熱。
出海對他來說,也不過是小事一樁。
不收到邀請函的人都有些吃驚。
倒不是沒上過游艇,主要是沒想到周聞堰竟然會是游艇的主人。
他雖然是周家掌權人,管理著周家世代累積的財富。
但向來低調斂。
國外的財經雜志采訪他,也僅僅有文字容,他從來沒有上過鏡。
曾經有人做過調查,全球最神的十大家族富豪,周家掌權人榜上有名。
他竟然會開派對?
還是在游艇上?
,沙灘,游艇,富二代。
不人腦子里想到的,是男人邊圍繞著穿比基尼的鶯鶯燕燕。
可如果那張臉是周聞堰……
不人都打了個冷戰。
又低頭看了看手里的邀請函。
這確定是開派對,不是十國會談?
周長利親自給季青藍打電話,問參加游艇派對的事。
對這位長輩,季青藍無法拒絕。
嫁給周游以後,沒跟周家長輩一起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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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周長利對一直不錯。
如今他開口,沒法駁他的面子。
掛了電話,季青藍只能安自己,只是一個派對,去個臉就好了。
誰知道,周游找了專門的化妝師,折騰了兩個小時,給做了妝造,穿上了漂亮的晚禮服。
對于最後展現出來的果,周游很滿意。
他說:“你是我周家的兒媳婦,出門在外,代表的是周家的臉面。到了游艇上,別給我丟人,知道嗎?你要是有萱萱一半懂事,我也不至于這麼心!”
季青藍無視他的話,沉默著上了車。
兩人到了碼頭,看見眼前白的龐然大,季青藍被震撼到了。
只是,不會預料到,在游艇上,竟然發生了足以改變人生的一件大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