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若萱都要氣死了。
這邊都要拿下周聞堰了。
以後和周聞堰結了婚,就是周家的主人。
周游是周家旁支親戚,季青藍是妹妹,兩家也算親上加親。
如果他們兩個離了婚,周游再糾纏他,傳出去多難聽。
到時候讓周聞堰誤會了可怎麼辦?
不行,不能讓他們離婚!
可不管怎麼勸,這次周游好像鐵了心。
沒辦法,季若萱只好先安他:“我知道發生這樣的事,你也不好。但其實,你和青藍都是害者。游,你就不能看在我的面子上,照顧一輩子嗎?”
周游很是為難。
當初聽了季若萱的話,腦子一熱,就結了婚。
但其實,結婚是一輩子的大事。
只憑著沖和托付,本無法維持。
他覺得自己喜歡的人,還是季若萱。
再說季青藍已經和別的男人發生了關系,他腦袋上已經戴了綠帽子,怎麼可能再去接季青藍?
哪怕這頂綠帽子還是他自己給自己戴的。
但當時的況,他能怎麼辦?
他敢得罪莫家的人嗎?
現在所有人都來怪他。
他又不季青藍,怎麼可能會為了季青藍,賭上傾家產的可能?
周游沉默了幾秒鐘,開口:“萱萱,這件事是我做錯了,我愿意接你的懲罰。但是,我真的不愿意再和生活了,我的是你……”
季青藍發生了這樣的事,季若萱心里只有得意和嘲笑。
但聽周游這麼說,又覺得厭煩:“游,夠了,你別再說這樣的話,你的份是我妹夫,你再這樣,我以後真的不知道該怎麼和你聯系了。”
周游一聽就急了:“萱萱你別不理我!”
季若萱知道自己很輕松就能拿他。
說:“這件事太突然了,我還要去安青藍,先不跟你說了。”
掛了電話,直接給季青藍打了過去。
季青藍知道,肯定是周游找了季若萱,季若萱現在才會聯系自己。
周游對季若萱的言聽計從,從來沒有遮掩過。
季青藍笑了。
這才知道,原來人在無語的時候,真的會笑一下。
接了電話。
季若萱的聲音,焦急關切:“青藍,你在哪里?你現在怎麼樣?有沒有什麼不舒服?”
季青藍心想,果然。
問:“周游都告訴你了?”
“嗯,他跟我說了。這麼大的事,你怎麼也不跟我說一聲?”
“說了能怎麼樣呢?”
“這件事,的確是游做得不對。但我已經說過他了,當時也是況急,他沒辦法。”
“沒辦法就可以做這樣的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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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藍,事已經發生了,我們就不要再糾結這是誰的錯了。發生了這樣的事,我知道你心里難過,但我們都不會嫌棄你,你也不用看不起自己。雖說人的貞潔很重要,被別的男人了會生不如死,但人都要往前看不是嗎?”
季青藍又笑了笑。
以前每每遇到什麼事,季若萱總是這樣開導。
看似是關心護,其實字里行間都在貶低季青藍。
什麼嫌棄,什麼生不如死,被安的人,聽了反而更難過。
如果是以前,季青藍可能就會傻傻地陷在自卑里面。
但現在,已經看清了季若萱的真面目,不會再控了。
“首先,這件事不是我的錯,我不可能把別人的錯誤,強加在自己上。其次,發生這樣的事,我是害者,是周游卑劣無恥,我為什麼要看不起自己?他們犯了錯,該自責的是他們!”
季若萱有些意外,季青藍竟然說出這樣的話來。
不是什麼好兆頭。
忙說:“青藍,你說得對,這件事當然是他們的錯。但這件事發生在你上,不管怎麼說,你已經……已經臟了,這件事要是傳出去,別人最在意的,是你的貞潔你的名聲……”
“我為什麼要在意別人的看法?再說了,如果那些人譴責的是我,而不是作惡的人,那他們的人品就有問題。”
季若萱一時有些不知道怎麼反駁。
想了想才開口:“青藍,這件事不管怎麼說,我們人都是吃虧的。你要離婚,到時候這件事鬧得沸沸揚揚,不說別人,爸媽他們都接不了。”
“姐,”季青藍笑著開口:“如果你和爸媽真的關心我,這個時候,就應該指責周游的做法是多麼卑劣無恥,而不是勸我忍氣吞聲。你真的關心我嗎?”
“當然!”季若萱一口咬定:“我是你姐姐,怎麼會不關心你?我比任何人都希你過得幸福!”
“那就支持我離婚吧,因為只有離婚,我才能去追尋自己的幸福。”
“可是,”季若萱有些詞窮:“可是你不是喜歡周游嗎?和他離婚,還有什麼幸福可言?”
“就算我以前喜歡他,可發生了這樣的事,看清了他是真面目,我怎麼可能還會喜歡一個禽?”
季若萱苦口婆心:“青藍,這件事,你也要考慮一下游的立場。這件事是他做得不對,但莫家有錢有勢,他本惹不起。他不能拿家里所有的生意來和莫家對抗啊!那不是蛋石頭嗎?”
“哪怕他只是拿出蛋石頭的態度,我也不至于如此失。可他沒有,甚至都沒有問過我的意見,就把我送到別人床上了。這樣的男人,卑劣,無恥,沒有擔當,在他上找幸福,怎麼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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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季青藍態度如此堅決,季若萱真的覺很棘手。
說:“青藍,其實好多人的婚姻看著鮮亮麗,背後都是一地。誰沒有犯錯的時候?知錯能改善莫大焉。游給我打電話,他說了,以後會好好對你,補償你。你再給他一個機會吧!”
“不可能了。”季青藍累了,不想再多說:“你不用說了,我心意已決。”
季若萱惱了:“你都不顧慮爸媽的嗎?這樣的事傳出去,讓他們在大學怎麼做人?”
季青藍問:“那你們顧慮我的嗎?我一輩子的幸福,都沒有他們的面子重要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