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語濃仰著頭,小巧的臉上盡是艷,瞇了一下眼睛似乎在辨別,然後甜甜一笑撞進他膛,一副小鳥依人的模樣,聲音更是乖乖,帶著撒。
“是哥哥。”
江燼心跳已經無法自抑,他從來沒有見過溫語濃這樣的一面,他甚至僵著不敢作,害怕碎,江燼的聲音放的無比的輕。
“所以你喜歡哥哥?不喜歡弟弟?”
溫語濃立刻皺著鼻子,“當然不喜歡,我喜歡哥哥!”說完就要讓江燼抱,小手不住的往他襯衫里鉆,像之前那樣想要江燼親親。
江燼渾的都熱起來,他上的發疼,死死咬著牙忍著,固定住的手腕。
“想要?”
“嗯。”溫語濃點頭。
“好,回答我幾個問題”
溫語濃連忙點頭。
“年上還是年下?”
“年上!”
“喜歡格穩重還是青春的?”
“穩重的!”
江燼眼里升起笑意。
“乖。”
他說完就將人摟進懷里吻上,溫語濃就像是沙漠里突然找到綠洲的人,攀附在江燼下,江燼抱著,兩人一路擁吻到浴室。
水下,彼此的目相互纏繞。
“結婚好不好?”江燼吻上額頭。
溫語濃迷迷糊糊,只覺得渾的火快要將燃燒殆盡。嗯了一聲,江燼眼底暗沉一片,立刻就把人抱到洗手臺上。
“疼就咬我肩膀。”
溫語濃閉上眼,聲音漸漸被水聲掩蓋。
“好,阿遠哥哥......”
夜漸漸深,房間里兩人影變得模糊,快到凌晨溫語濃才睡過去。
江燼替掖好被角,看到空空的手指,想到什麼,下床打了一個電話。
第二天起床,溫語濃渾像是被車碾過一樣痛,看著房間散落一地的又看看自己,心上泛起不安。
過鏡子,白皙的鎖骨和前全是星星點點的吻痕。
昨天晚上的一切像是倒帶一樣滾腦海,溫語濃只依稀記得好像跟著什麼人進了房間,那人的臉卻異常模糊,怎麼都想不起來。
不會跟陌生人發生了什麼吧......
溫語濃額角突突直跳,頓時覺得荒唐。
立刻給陳橙打電話,詢問之後陳橙吞吞吐吐道,“昨天你和一個男模走了,我想去追來著,但是出來沒有看到你們......”
溫語濃的心瞬間墜冰窟。
掛了電話,就喊來服務員詢問,然而服務員卻沒有印象。溫語濃無奈,寫了張紙條在床頭,希他回來能夠看到。
——抱歉,昨晚是個意外,這件事就當作沒有發生吧。
寫完這一切就離開,回到家心里卻一直像什麼東西堵住一樣,憋屈的很。
......
江燼坐在公司旗下珠寶店的沙發里,一顆一顆鉆石戒指看過去,薄抿,“就這些?這就是你們平時的設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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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面經理滿頭大汗,“江總,這些都是我們這個季度的款。”
江燼聞言擺擺手沒耐心再聽,他勉強拿了一個上面鉆石最大的踹進兜里。
打算先用這個代替。等他回到酒店之後,就看到了床邊的紙條。
他眸沉冷,立刻給溫語濃打電話。
“什麼意思?”
“嗯?”溫語濃被他問的一愣。
“你的意思是不打算結婚?”他氣憤的將紙團一團。
溫語濃頭痛得很,不知道他為什麼又突然提起這件事,語氣也有些不佳。
“我說了我考慮考慮。”
江燼臉發黑,“是因為......我給你的驗不好嗎?”
驗?
溫語濃微張,眼神不解。江燼指的是什麼?前幾天他出差,家里新買了個按椅,是指那個?
溫語濃胡回答,“還行,就是太了。”試著坐過一次,皮質太了,硌的後背骨頭疼。
江燼看著床上七八糟的一切,依稀想起來昨晚,似乎也這樣說過,那時候他興致正高沒有理會。
他神僵,輕咳掩飾,“度我控制不了......但我下回會盡量考慮你的,慢一點。”
溫語濃腦子里浮現一堆問號,什麼度控制不了?然而實在是頭痛不愿意在一個按椅上浪費時間,于是就敷衍道,“嗯,知道了。”
就要掛斷電話,江燼又冷不丁來一句。
“那個,我也是第一次,下回會注意。”他含糊的說完就掛斷電話。
溫語濃疑的盯著手機半秒,聽著嘟音滿臉茫然。
第一次?買按椅嗎?
......
晚上的時候溫語濃回了一趟顧家,姜易英的產檢況良好,指標全部正常,所以對這個孩子也格外珍視。溫語濃聽著聽著突然想起來什麼。
昨天晚上也不知道和沒和那個男模做措施......
想到這,溫語濃也不多呆,打算走,姜易英卻神的喊留下,從床頭柜里遞過來一個白信封,溫語濃看著封面悉的白荷花愣了半秒。
“這是?”
“上個禮拜我回了一趟老家,買下我們房子的房主說,他們收到了這封信,我記得你以前就收到過,是吧。”
溫語濃眼眶積蓄起熱淚,重重點頭,“謝謝媽媽,你還記得。”
“好了,收起來吧,多大人了,淑些。”板起臉。
溫語濃忙說知道,拿著信封離開,坐車回去的路上就迫不及待拆開。
六年了,溫語濃手有些抖,甚至沒想過會再次收到這封信。
白紙面,男人的字跡規整有力。
他寫了一些自己現在的近況,又提及兩人小時候的趣事。溫語濃不自覺的面變得溫。看到最後,下面一行大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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期待有一天能和你再見面。
——遠。
阿遠,溫語濃記憶里總是這樣喊他。小時候落水那次,就是他救了自己,溫語濃僥幸撿回一條小命,阿遠卻為了救肺部有些染,兩人在醫院作為病友接了一段時間。
只知道他家里管他很嚴,所以每次都是在一樓窗戶外面給他塞最喜歡吃的荷花。
時間長了他就給起外號,說這麼吃荷花干脆就喊。
溫語濃說好,第二天拿更多的荷花來跟他分,那個年總是隔著窗戶逗,
“,我救了你,按照電視劇的橋段你是不是得嫁給我啊。”
溫語濃那個時候還是個小蘿卜頭,不知道承諾的份量,只知道救命恩人的要求得答應。
于是糯糯的說,“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