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幾天公司里都相安無事,晚上江燼說有個應酬要讓陪著參加,溫語濃說好。
從攝影棚離開,看到約定好的時間已經晚了十分鐘,就急匆匆下樓。
電梯起先正常運轉,沒一會之後燈突然不斷閃爍,一陣刺耳的滴聲響了起來,電梯急速下墜。
溫語濃後背立刻冒出一層冷汗,艱難的撐著,急忙將十樓以下的電梯按鈕全部按下。
好在轟隆的一聲響後,電梯卡在了五樓,電梯燈滋滋啦啦響了幾下,溫語濃趁這個時間趕按下故障呼按鈕。
“您好,西側的電梯壞了,麻煩立即來修一下!”
“誰?...哪?......哪里?”
信號不好,對面的聲音斷斷續續。
溫語濃無論怎麼按也沒有回應,心慢慢懸起,心頭生出一種無助的,巨大的恐懼。
江燼那頭在地下停車場等了半天還沒有等到人,他下車想上去看看,走到門口時候不小心被一個人撞到。
“抱歉,實在對不起。”張曉的文件散落一地,推了推黑眼鏡,一個勁的彎腰道歉。
江燼看了眼,想越過人往上走。余卻發現不了。
“怎麼了?”
張曉弱弱道,“我的腳踝好像扭到了。對不起江總,給你添麻煩了。”
江燼上下打量了一眼,才發現今天穿的和平時不一樣,一包,黑裹住小,上還涂抹著亮晶晶的釉。
江燼淡淡收回目,朝陳飛使了個眼神。
陳飛心領神會,過來幫整理文件,江燼目落到最上面的報表上,拿了過來。
“這些都是你做的?B區的數據完的很準。”
張曉立刻點頭,“我用的是以前劉教授教給我們的方法,效率很高。”
“劉教授傾囊相授,我們這些學生很益。”
“是啊,下周江城大學校慶,劉教授一直喊我們這些學生回去呢,江總去嗎?”
江燼看了一眼,隨後將那個表格放到資料上,“嗯。”
他隨後就往里走,沒看到後張曉變暗的眼神。
溫語濃在電梯里久久也沒有等來救援的人,心里慢慢閃過一些電梯事故的片段,不抖的閉上眼。好半天之後突然聽到門口有聲音。
“有人嗎?請問有人在里面嗎?”溫潤沉厚的男聲。
溫語濃皺眉,又悉又陌生的聲音。
顧不得想太多立刻站起來,拍著門板回應。
“有人!有人在。”
“好的,你稍等。”對面的男人似乎走遠了,過一會又折返回來,他邊有幾個工人談論的聲音,隨後是機撞到鐵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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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語濃退後了些,兩分鐘過後,鐵皮被開一個隙,外面刺眼的燈照進來。
溫語濃下意識閉了閉眼,再抬頭,就看到一個穿著卡其大,圍著同系圍脖的俊朗清秀的男人在外面。
他出手,聲音溫潤,“抓住我,拉你上來。”
溫語濃看著他的臉有一瞬間的怔愣,隨後不敢猶豫,牢牢握男人手掌,對方一用力,就將撈上來。
“你沒事吧。”
“沒事......謝謝你。救了我。”溫語濃平順著呼吸,有些。忍著害怕站定,連忙向對方道謝。
“不用放在心上,我也是剛巧路過。”他手里提著一個大行李箱,一副趕路樣子。
“我剛回國,是來投奔朋友的。”
溫語濃點點頭,涉及對方私沒有再深問,和對方又聊幾句有的沒的就離開,臨走時又回頭看了眼,目落在他行李箱上面的那袋荷花上。
他也吃荷花?
等溫語濃再下樓時,就在另一部電梯遇到上來找的江燼。
江燼見到微微顰眉,“去哪了?這麼久。”
溫語濃指指後帶著安全帽的工人說,“電梯壞了,我被困住,剛剛才被救出來。”
江燼立刻上前拽著左右看看,見安然無恙眉頭才漸漸松開。
“抱歉,我應該等你一起下來。”
“沒事,又不是你的錯。”
剛要往電梯里走,江燼卻握住了的手掌。
手指冰涼,江燼手上的熱度源源不斷傳過來。溫語濃驚魂未定的心跳立刻了兩下。
剛才沒有什麼覺,然而這一刻卻有一種劫後余生的慶幸和輕松。
一種被刻意下去的害怕又升騰起來。
“江燼......”溫語濃想要把手出來。
“你手很涼,你很害怕。”他用的是肯定句。
溫語濃掙扎的手臂僵了一瞬。
剛才電梯發生震的那一剎,溫語濃說不害怕是假的,第一次電梯墜降,腦子里全是電視上那些可怕的墜梯事件。
努力告訴自己清醒鎮定,心卻是希在那個當下能有個肩膀借靠一下,告訴別怕。
說到底只是個二十五歲的孩而已。
不過......
溫語濃眼睫下蓋上一層落寞。
媽媽很快就會有弟弟,又答應了和江燼結婚,要學會自己去消化一些緒。那些脆弱的、害怕的都不應該在上出現。
“我沒事。”溫語濃手上用了些力氣掙他,這次江燼放開了。
手里的熱源不再,剛要走,江燼卻忽然抱住了。
類似于把小孩擁在懷里的姿勢,他甚至還輕輕拍著的後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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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語濃心跳加速。
“害怕就承認,不用忍著。”
溫語濃眼眶泛紅,牙關咬,“電梯下降時候很快,我還以為我會代在那......”
江燼輕輕著的頭,他直接把人橫抱起來送回家,替點燃了安神的香薰。
期間,他電話響了兩次,周亦然在對面大大咧咧的喊他過去。
“你去吧,我沒事的,緩一會就好,就是當時有些害怕,現在已經好多了。”溫語濃從被子里坐起來。
江燼看了一眼,確定這會臉和語氣都正常,才從椅子上撈起外套,“好,有個朋友從國外回來,很多年沒見了,今晚給他接風。”
溫語濃點點頭,已經從周亦然說話的語氣聽出來,這個朋友應該和江燼關系不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