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笙忽然哽住。
王若涵小聲說:“聽說秦總要和韓家定親了,那林可是韓小姐的表妹,現在公司里連蔡總都要賣一個面子。”
蔡總是新啟總裁,雲笙一個試用期新人,目前還沒有機會見他。
們這邊正說著,林可轉走進來了,恰好對上們的視線。
“新來的?”林可打量一眼溫雲笙。
溫雲笙點頭:“你好,我是溫雲笙。”
林可的視線上下掃視了一眼,多了一抹輕蔑,沒回話,直接繞開走了。
王若涵忍不住翻了個白眼,跟溫雲笙小聲說:“仗著和秦總沾親帶故,狂得很,現在公司上下都捧著呢,你小心點,得罪了,你可麻煩了。”
雲笙點點頭:“我會注意的。”
上午雲笙悉了環境和業務,下午組長就來找了。
“這份產品資料你看一下,如果有什麼想法,可以直接出設計方案看看。”
雲笙有些寵若驚:“我才進公司,我還是再學習一陣子吧。”
這種正式的項目,直接給,分量太重。
組長抓了抓頭發:“這項目有點急,剛剛我們上去的設計方案,被總監打回來了,說是達不到品牌方的要求,你之前做過MCA的圣誕廣告,我看過,也是電子產品方面的,做的還不錯,你大膽試試看。”
組長也是病急投醫了,他們之前心策劃的一個設計方案,剛剛被駁回,而品牌方那邊也要的急,如果再不盡快把合適的方案做出來,這個項目就要被別的組拿去了。
雲笙翻開品牌資料看了一下,是一款耳機的廣告。
雲笙想了想,點頭:“那我盡力試試。”
“好!”組長拍拍的肩,“好好干,有什麼想法可以跟大家通,我們都能幫你完善,如果這個項目能做,我也跟上面申請,提前結束你的試用期,直接轉正。”
雲笙目前還在試用期,新啟十分嚴格,試用期三個月,最後的考核也十分嚴苛,這樣一個項目機會給,自然要好好把握。
“嗯,謝謝組長。”
-
下午六點剛下班,雲笙就收到了林溪的微信,喊一起吃飯。
雲笙抱著資料夾走出公司,前往林溪訂的餐廳。
新啟就在CBD商區,離餐廳不遠,所以雲笙直接走著過去了。
林溪還沒到,就在餐廳里一邊翻看品牌資料一邊等著,服務員上來給送了一杯茶水。
等了差不多半小時,林溪才風風火火的趕到。
“媽呀這高峰期堵車也太離譜了!我在高架橋上都不了!”
林溪干的拿起雲笙的水杯直接一飲而盡。
雲笙又給倒了一杯:“你慢點喝,沒人跟你搶。”
“你看什麼呢?”林溪緩過勁兒來,好奇的問。
“我們公司剛接的一個品牌資料,組長說讓我試試做方案。”雲笙彎起笑來,頰邊的梨渦若若現。
林溪咋舌:“你這才上班第一天,這麼勤快。”
“這項目能給我是對我的信任,組長說如果我能做的好,就提前結束試用期了。”雲笙認真道。
“行!那就提前預祝你拿下這個項目!”林溪舉起自己的水杯。
雲笙笑著跟杯。
服務員也開始傳菜了,林溪來之前雲笙就已經點好了菜,林溪吃什麼都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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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笙也把文件夾合上,放到了旁邊。
林溪倒了杯紅酒,晃了晃高腳杯,郁悶的說:“我還想著你這次回來能陪我玩兒呢,結果你這馬不停蹄的就開始上班了,我都無聊死了。”
“紀北存呢?你喊他玩就是了。”
紀北存肯定不可能上班的。
“他?他天忙著泡妞,空吊期都沒有,不比你上班清閑。”林溪冷嗤。
雲笙:“……”
“他最近好像都沒有談了。”
林溪忽然著下說:“嘖,你別說,最近一年還真沒聽到他有什麼新朋友的消息,轉了?”
紀北存行事高調,他但凡有了新友是不可能藏得住的,況且他自己也說的確一年沒談了。
就他這個爛名聲,也實在沒有撒謊挽尊的必要。
雲笙舀了一勺油南瓜湯喝,搖搖頭:“不知道,可能談累了。”
雲笙一直不理解紀北存不停的換朋友談有什麼意思。
認識新朋友都要費不力。
林溪瞇了瞇眼:“我覺不對勁。”
雲笙忍不住笑:“你直接問他好了。”
“他能說實話才怪,上次我問他了,他遮遮掩掩的,一看就是心里有鬼。”
雲笙又舀了一口油南瓜湯喝,毫不在意:“誰知道呢?”
們正說著,忽然聽到一個悉的聲音:“雲笙。”
雲笙回頭,看到了韓知櫻。
有些意外:“韓小姐。”
“好巧,沒想到會在這到你們。”
韓知櫻笑著打招呼,“我和硯川在里面包間吃飯,雲笙,要不過去跟我們一起吃?”
雲笙頓了一下,扯出笑來:“不用了,我和小溪一起吃,不打擾你們了。”
“那好吧,上次的事,我還想跟你賠罪,畢竟是在我的宴席上出事。”
雲笙搖搖頭:“只是意外而已,與韓小姐無關。”
韓知櫻笑:“難怪錦姨一直夸你懂事。”
林溪古怪的皺了一下眉。
韓知櫻說著,拉住的手,親熱的說:“以後有什麼事只管跟我說,你是硯川的妹妹,也是我妹妹,別那麼生疏,我知櫻姐就好。”
雲笙抿:“多謝知櫻姐。”
“那我就先進去了,免得硯川久等。”韓知櫻說。
“嗯,知櫻姐再見。”雲笙禮貌的告別。
韓知櫻這才離開,穿過了餐廳的大廳,推開了一間包間的門,走了進去。
林溪看著離開的背影,才忍不住念:“看來傳言是真的?你哥和……”
雲笙如實說:“聽錦姨說,他們在往,可能今年能定婚期。”
林溪怔怔的看著雲笙:“那……”
雲笙拿勺子在油南瓜湯里攪了攪,緩聲說:“也好的,硯川哥結婚,叔叔和錦姨也開心。”
“那你呢?”
雲笙牽起笑:“你別擔心我了,都過去四年了,沒有人會一直在原地。”
“臥槽還好趕上了!”
忽然一個炸耳的聲音響起,紀北存拉開雲笙旁邊的椅子就大喇喇的坐下了。
雲笙愣了一下,遲鈍的問:“你怎麼來了?”
“不是你們讓我來的麼,說今天在這吃飯。”紀北存拿叉子叉了一塊西瓜喂進里。
林溪瞪著眼睛:“你不是說忙的沒空來?”
“當然忙,小爺我剛從上個飯局趕來的,驚喜不驚喜,不?”紀北存笑嘻嘻的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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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溪又翻了個白眼:“誰稀罕。”
“雲笙你新工作怎麼樣?”
“還行。”
“上班第一天,給你慶祝一下,今晚上帶你們去我新開的酒吧,嗨一下!”
林溪怪氣:“喲,我說大爺回國忙什麼呢,竟然還開了個酒吧?”
“那是,我跟你們說,絕對京市NO.1,小爺我的品味你們信不過麼?”
林溪沖著雲笙眼睛:“去!免費的酒吧,不蹭白不蹭!”
雲笙笑:“嗯。”
“我跟你說,我這酒吧可不是燒錢玩的,我是正兒八經的下了大功夫的,燈舞,絕對國頂尖水平,連DJ我都是請的歐大名鼎鼎的Jony,絕對的視聽盛宴,你們去了就知道……”
紀北存說的興致,忽然一抬眼,掃到一個高大的影,臉都僵了一下,下意識的“噌”一聲站起來:“硯,硯川哥。”
雲笙這才突然想起來,秦硯川也在這。
雲笙看著剛剛從包間里走出來的男人,黑襯衫黑西,大概剛剛吃飯的時候比較隨意,所以襯衫的袖口都挽起來,出了壯的小臂,邊還跟著韓知櫻。
他一手隨意的拿著西裝外套,一手在兜里,神冷肅的看著他們。
“雲笙,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