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什麼清譽?”林溪差點把白眼翻上天。
紀北存一本正經:“當然是不吃回頭草的清譽,眾所周知,小爺我分手向來爽快,從來不藕斷連,雲笙你要是和我糾纏不休,會讓我其他的前友也以為們能有機可趁。”
雲笙:“……”
糾纏不休?!
為什麼今天這麼多人警告不要糾纏不休?
糾纏了?
雲笙心里團起來一氣悶。
林溪已經罵罵咧咧起來:“紀北存你丫的有病吧?你也配雲笙糾纏不休?你也不照照鏡子!”
紀北存輕咳兩聲:“我是說怕別人誤以為……”
“誤以為個屁!你這個爛名聲,雲笙都沒嫌棄你!”
紀北存眼里閃爍著心虛:“我哪有……”
“趕給我滾!”林溪直接按了掛斷,氣的一口悶了一大杯茶。
林溪又繼續罵罵咧咧:“紀北存真的有病吧,突然之間發什麼羊癲瘋,簡直莫名其妙!”
雲笙聽到這話,也疑的皺眉:“的確有點奇怪。”
紀北存前友求復合是很正常的事,他前友太多了,總有幾個不清醒的跑來求復合,他從來不當回事。
如今怎麼突然在意起這些事來了?
林溪忽然狐疑的湊近:“他不會是……”
雲笙微微睜大了眼睛,也靠近:“怎麼?”
“他不會是暗你吧?”
雲笙:???
林溪一臉恍然大悟:“他對你起了歹心,但最後一良心知道自己不能對你下手,于是克制的讓自己離你遠點!”
雲笙:“……”
林溪嚴肅起來:“雲笙你真得離他遠點,紀北存這臟黃瓜,咱可不能接盤。”
雲笙:“……你看點言小說吧。”
林溪這麼一打岔,雲笙也懶得細想緣由了,現在一堆麻煩,哪有心管紀北存?
下午和林溪一起去逛了街,晚上又去海邊的酒吧,吹著海風喝酒聽歌,這個周末過的還算愜意。
晚上十點,雲笙回到家里,錦姨還在客廳等著。
“錦姨,您還沒睡?”
錦姨和秦叔叔一般十點前就睡了,他們年紀大了,不像年輕人喜歡熬夜。
陳錦嚴肅的拉著雲笙坐下,低聲問:“我問你,你和硯川怎麼回事?”
雲笙作頓了一下:“我們,沒怎麼。”
“笙笙,你可千萬不要跟錦姨說謊,這件事如果被知道,會出事的。”陳錦神焦灼。
“錦姨,我知道,我們真沒什麼,硯川哥只是不高興我在家干活,他如今和韓小姐那麼好,從前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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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笙抿:“他早翻篇了。”
陳錦這才松了一口氣:“是我想多了。”
他們畢竟從小一起長大,好也是應該。
四年前一段短暫的軌,都過了那麼久了,早該忘了。
“笙笙,你別怪錦姨多心,只是這件事的後果,你承擔不起的。”
陳錦握了的手:“不要節外生枝,就這樣好好的過下去,錦姨只想你能安安穩穩的在秦家,什麼變故都不要有。”
雲笙點頭:“我知道了,錦姨。”
陳錦這才松開了手,又拍拍的手:“去睡吧。”
雲笙又小心翼翼的問:“今天生氣了嗎?”
陳錦笑了笑:“沒有,哪兒這麼容易生氣?你別擔心。”
因為是秦硯川帶走的雲笙,秦當然不會太生氣,最多念叨兩句。
畢竟秦是不可能生自己寶貝長孫的氣的。
“別想太多了,去睡吧。”陳錦安。
“嗯,您也早點休息。”
雲笙起上樓。
陳錦看著纖薄的背影,又嘆了一口氣。
雲笙回到房間,關上房門,鎖扣“咔噠”一聲,萬籟俱寂。
眼睫低垂,藏住了眸中的緒。
看著這個悉又溫馨的白公主房,是從小住到大的房間,是對而言,最重要的東西。
是不顧一切,也想要留住的東西。
-
一覺睡醒,雲笙又恢復了元氣。
準時到達公司,將自己對那個耳機品牌做的設計初稿遞給了組長。
“組長,這是我做的耳機廣告設計稿,我的想法是以畫的方式呈現,輕快,自由,隨行為主題,以小孩的視角在音樂的引導下看到的世界。”
組長簡單的翻看了一下,眼睛一亮,連連點頭:“好,想法很不錯,很有新意,我再仔細看看,要是可以,我直接遞上去!”
雲笙彎:“好。”
組長忍不住夸獎:“不愧是做過MAC的廣告的,我就知道你的實力,這次方案如果能,你可是咱們組的大功臣了!”
“是組長愿意給我機會。”雲笙謙虛道。
“行,我先看看!”
“好。”雲笙點點頭,從辦公室退出去。
關上門一轉,恰好撞上了正好路過的林可。
“啊!”林可尖一聲,踩著八厘米的細高跟連連後退兩步,腳都崴了一下,險些沒站穩。
雲笙忙扶住:“你沒事吧?”
林可一把甩開的手:“走路沒長眼?”
雲笙抿:“不好意思。”
林可晦氣的了腳踝,又狠狠瞪一眼,這才轉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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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笙回到工位上,王若涵立馬湊上來:“你惹到林可了?”
“不小心撞了一下。”
王若涵冷嗤一聲:“別管,最近跟吃了炮仗一樣,天擺臉給誰看?我們是來上班的,又不是給當丫鬟的!”
雲笙也不想惹是非,槍打出頭鳥,一個試用期都還沒過的新人,跟人嗆什麼?
“算了,畢竟是我撞到人。”
王若涵小聲蛐蛐:“你最好繞著走,最近火大著呢。”
“為什麼?”
“嫉妒唄,聽說表姐厲害的很,不但在上流圈游刃有余,而且還快要和秦訂婚了,就還天靠著那點背景在咱們公司混日子,一事無,哼,也就敢在咱們這些打工人面前擺臉了。”
訂婚?
雲笙沒聽秦硯川提起過,但也并不意外,既然他和韓小姐已經在往,相的也不錯,訂婚是遲早的事,畢竟也盼著他早日結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