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錦然再次睜開眼，只看見潔白整齊的床單和墻壁。
鼻子里，傳來淡淡消毒水的味道。
已經在醫院里了。
一旁傳來驚喜的聲音：“溫總，您可算醒了。”
溫錦然緩慢將視線轉了一下，是的助理黃菱。
溫錦然覺嗓子里有些干：“水。”
不僅是嗓子干，而且上哪里都痛，好像是骨頭都被人拆了，又重新安上一樣。
黃菱連忙端了杯水，送到邊，一邊喂喝水，一邊按鈴呼醫生。
醫生很快就來了。
一系列檢查之後，大家都松了一口氣。
“沒什麼大問題。”醫生說：“只是一些皮外傷，昏迷是因為疲勞，張，害怕導致的，休息休息就好了。”
“太好了，謝謝醫生。”
黃菱送走醫生：“總裁，要不要通知您父母？”
溫錦然的母親不好，父親陪著常年在外地療養。溫家的產業，五年前就已經到了手里。
除了對賀西城的時候是個無可救藥的腦，在外人面前，殺伐果斷。
“不用，沒啥大事兒，別讓他們擔心。”
溫錦然定了定神，開始四：“手機呢？對了，我昏過去多久了，之間發生了什麼事？”
黃菱從屜里拿出屏幕已經摔的四分五裂的手機遞過去。
“這是在廢棄工廠給您找回來的，怕里面有什麼資料，所以沒敢給您換新的。”
黃菱又拿出一部新手機：“新手機在這里，您隨時可以換上。”
溫錦然點了點頭。
黃菱是的書，面面俱到，超所值。
黃菱又道：“您電話里，第一聯系人是賀總，第二是我。凌晨四點半，警方聯系了我……額，他們先聯系的賀總，沒聯系上，賀總沒接電話。”
這要是放在之前，溫錦然是肯定要難過的。
生死關頭，那個最在意的人，卻不在。
但現在，心里早已經冰冷一片。
“恩。”溫錦然淡淡道：“然後呢？”
“警方將您直接送來了醫院，我接到消息就立刻過來了。醫生給您做了檢查，說沒有大礙。”
溫錦然點了點頭。
“警方那邊，現在是什麼況？”
“哦，說了您要是醒了，就通知他們，要找您了解一下況。”黃菱的神微微有些變化：“溫總。”
“有話就說。”
“您……”黃菱低聲道：“您上有很多傷痕，那里，也有輕微撕裂傷。是否需要讓醫生出傷鑒定，報警理……”
溫錦然表僵了一下。
昨晚上那昏暗的房間里，那個蕭野的男人，有力的臂膀，火熱的膛，額上的汗順著臉頰落，落在上，又被嘗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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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倆雖然都是不得已，但那一夜，何嘗不真。
對蕭野來說，也許只有這一夜。
但是對來說，還有上輩子的記憶。
他們曾經是同生共死過的。
“溫總。”黃菱小心翼翼說：“那我去……”
心里有點奇怪。
溫錦然雖然一向強勢，但怎麼也是沒什麼經驗的大小姐。這些年心心念念追著賀西城，偏偏賀西城又冷一會兒熱一會兒的吊著，半眼看不見別人。
如今出了這事，怕不是要氣瘋了。
怎麼這麼平靜？
總不是在匪徒窩里這一天半，得了斯德哥爾綜合癥吧。
“不用醫生，我心里有數。”溫錦然說：“給我辦出院，收拾一下，去警局。”
昨晚的事，這邊沒什麼，蕭野那邊，怕是說不清楚。
他們是有紀律的，不會要挨分吧。
黃菱還想勸溫錦然在醫院多住兩天，看急吼吼的，只好應了。
轉往外走了幾步，又猶豫回頭。
“賀總那邊……”
“那邊……”溫錦然沉了一下：“我們和賀氏所有合作暫停，其他的事，後續再說。”
溫家和賀家是鄰居又是舊相識，關系十分好。
兩家的生意也有許多往來，這些年，因著自己對賀西城的喜歡，開了無數方便之門，合作中讓利許多。
現在要切割，那是傷敵一千，自損八百。
但溫錦然咽不下這口氣。
要死一起死，誰也別想好過。
黃菱愣住了：“溫總，您說什麼？”
是不是幻聽了。
“暫停和賀氏所有合作。沒有開展的全部取消，尋找其他合作方。”溫錦然一字一句說：“我們可以虧，只要能拉著他們一起虧就行。”
溫家的產業雖然不敢說南城數一數二，但絕對在賀家之上。
真要你一刀我一刀，對方沒好果子吃。
自己家，就自己一個兒，家產生意都是自己的。
賀家，可不是賀西城一個。
他的地位可不穩，弟弟和外面的私生子，虎視眈眈等上位呢。
黃菱呆了五秒鐘，臉上閃過一陣狂喜。
“溫總，你的……腦好了？”
溫錦然頗為尷尬。
連連擺手：“去去去，趕去辦手續。腦是什麼東西，昨晚上丟在土匪窩里了，以後再沒有了。”
手下都知道自己以前腦子不好，看起來也是夠了委屈。
溫錦然換上新手機，同步資料和通訊錄。
然後麻溜兒的把賀西城的聯系方式全部拉黑。
車和司機等在樓下，溫錦然直接去了市公安局。
刑警隊長接待了溫錦然。
“溫小姐，你這麼快就出院了，還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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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隊長關心。”溫錦然握著隊長的手：“多虧了警察同志，我才能這麼快被救出來，激不盡……”
黃菱站在一旁，手中拿著一份文件，此時上前一步，將文件放在桌上。
“衷心謝貴局長期以來為維護轄區社會治安、保障群眾生命財產安全所付出的辛勤努力。溫氏集團決定向貴局捐贈五千萬的設備，為社會盡一份力。”
刑警隊長還沒開場就被五千萬砸了一下，看了一眼捐贈單，心里一。
溫錦然的事，他已經知道了。
本以為這是個難纏的，要費大力氣來周旋還未必能保住自己手下，但現在看來，對方沒有追責的意思。
溫錦然不但送了五千萬的捐贈合同，居然還帶了面錦旗。
上面寫著八個大字。
“心系群眾，生死守護”
又奢華，又接地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