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野抬起的手停在半空,有點尷尬的了鼻子。
剛聊的不是還好的嗎?
這怎麼還背地里罵我呢?
哪兒招惹了嗎?
還沒想完,門開了。
門里門外的兩個人都愣住了。
溫錦然剛洗完澡,裹著浴巾,上熱騰騰的冒著水汽。
的一只手按在自己脖子上。
白的如玉的鎖骨和脖子上,兩個明晃晃的牙印。
那牙印當時都見了,過了一天一夜,還是很清晰。
蕭野的臉蹭的紅了。
難怪罵自己是狗呢,這牙印確實是自己留下的。
是……有點像狗。
但也不全是他的錯啊。
這地方還是指著讓自己咬的呢,還讓自己咬重點……當時,也把自己當狗了嗎?
“額……”蕭野慌忙錯開視線:“我以為你在我,就過來看下……你……”
蕭野指了指牙印。
“沒事兒吧,還痛嗎?”
“哦,沒事兒沒事兒,已經不痛了。”溫錦然七八糟的拉了一下頭發,想遮住牙印。
蕭野突然想起來。
“傷口還沒涂藥吧,我給你涂藥。”
“不用。”溫錦然連忙拒絕:“我自己來就行。”
“有些傷的位置,你自己不方便。”
蕭野不由分說拽著溫錦然的胳膊往外走。
“坐好,我給你涂藥。”
蕭野說著,想起來了:“我記得藥在你包里吧?”
醫院開了兩支藥膏,溫錦然就順手放在包里,白天翻包拿東西的時候,他看見了。
“對。”溫錦然順口道:“就在包里,你翻一下。”
蕭野拉開了包。
里面東西不多,兩藥膏很好找。
不過,蕭野拿起一支,再一看,還有一支。
便將兩支都拿了出來。
兩支藥膏不一樣。
是要一起涂,還是據傷不一樣區分?
蕭野便站在柜子邊,看使用說明。
一邊看,順口問到:“這兩支藥膏有什麼……”
他已經看完了第一支,正要看第二支,還沒看清楚呢。溫錦然突然想起什麼似的,撲了過來。
“不用看了……”
溫錦然手去搶蕭野手里的藥膏。
剛洗完澡出來,也沒的很干,拖鞋底還有些水,溫錦然著急往前一撲,只覺得腳下一。
我真……不是……平地摔。
蕭野正看著呢,猝不及防溫錦然撲了過來,連忙手摟住。
運中的目標不是那麼好準把握落點的。
于是蕭野一把就抓在了溫錦然的浴巾上。
在溫錦然的一聲尖中,浴巾飛了起來。
里面也不能算什麼都沒有。
但是確實沒有多。
跟完全沒有的區別就是,猶抱琵琶半遮面。
拒還迎,言又止。
一葉障目。
蕭野大驚之下,連忙往前沖了兩步,一下將人在床上,然後拽起被子胡一裹。
溫錦然驚魂方定,整個人已經裹在了被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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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面相覷,大眼瞪小眼,一時間,兩個人都有點尷尬。
他們雖然發生過最親的關系,但那時一個覺得要自己要死了,一個中了藥,都能自己安自己。
現在可不一樣。
沉默半晌,溫錦然支吾道:“我,我,我沒站穩,地有點……”
“啊,我知道。”蕭野也結道:“你蓋好,我給你涂藥……”
他手里還拿著兩支藥膏呢,手忙腳的要爬起來。
溫錦然一見,立刻從被子里出手去搶。
但是搶了個空。
“別。”
蕭野這下好奇起來:“這藥膏有什麼嗎?你那麼張干什麼……”
他干脆騰出一只手來,先將溫錦然的手塞進被子,然後將被子口一,像是抓口袋一樣,住。
然後利用高重的優勢,輕輕松松就將人裹在了被子里。
溫錦然就剩下腦袋在外面,氣的臉都紅了。
“你這樣是不講武德,欺負弱小,快放開我。”
溫錦然氣呼呼的扭著。
蕭野看著現在這模樣,只覺得一點不兇,實在可。
不但可,還有些人。
雖然裹著被子,什麼也看不見。但看著一張明艷致的臉,氣鼓鼓的模樣,無比生。
還有被子里的扭。
雖然擱著被子其實不真切,但他確實真真實實過沒有任何阻礙的。
這和赤的他有什麼區別?
頓時蕭野就覺得自己的也不對勁了。
頭小子剛開過葷,以前有多清心寡,現在就有多激澎湃。
這何嘗不是一種反噬?
蕭野著嗓音道:“別扭了,別。”
溫錦然瞬間也到了。
的臉一點點紅了,然後結結的說了一句。
“不,不行。”
呲溜一下,溫錦然將腦袋也藏進了被子里。
“快走……”
溫錦然隔著被子推他:“把藥給我,我自己抹藥。”
本來,涂藥這事,蕭野也不是非做不可。
純粹是因為歉疚和善良。
但被溫錦然這拒絕,拒絕,又拒絕。
反而好奇起來。
看著被子里裹的像是蠶蛹的溫錦然,起了點玩笑的心思。
他換了個姿勢,遮掩了一下自己的窘態。然後手摟住溫錦然的腰。
當然是隔著被子摟的,有點,但是位置準。
“都是男朋友了,有什麼瞞著我的?”蕭野拉著被子頭,想要把溫錦然挖出來:“快說,不然我打電話去問醫生了。”
說著,蕭野拿出手機。
溫錦然一聽,魂飛魄散。
人固有一死,但不能社死。
立刻從被子里拱了出來,兩手抓住蕭野的手機。
“別打!”
蕭野就保持著這個姿勢,挑眉看他。
雖然人很帥,但現在一副很欠揍的樣子。
一副不達目的誓不罷休的樣子。
人的求知,怎麼能旺盛這個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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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錦然最終無奈的捂著眼睛。
“好吧好吧。這兩支藥膏,一支是抹上的,一支是抹那里的。”
蕭野是真沒反應過來。
“哪里?”
溫錦然氣急敗壞,抬擱著被子踹了蕭野一腳,又回被子里。
蕭野這才恍然大悟。
然後他就紅了。
“對不起對不起……”
蕭野連忙爬起來:“我,我不知道。”
然後又被踹了一腳。
雖然不痛不,但足以表明溫錦然的態度。
蕭野定了定神,但聲音還有點虛:“你快出來,別悶著了。”
溫錦然不說話。
“藥還是要抹的。我弄傷的,我幫你抹……”
于是又被踹了一腳。
“那你自己抹。”
蕭野放下藥膏站起來:“夠不著的地方喊我,我去給你倒杯牛。”
然後他一溜煙就跑了。
被子外面一點兒聲音都沒有了,溫錦然才探出腦袋看看。
然後出一只胳膊,跟倉鼠屯糧似的,把藥膏嗖的一聲順進被窩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