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野在樓下磨磨蹭蹭,磨磨唧唧,倒了牛,切了水果。
想了想,給黃菱發了個消息。
“溫總在飲食上,還有什麼好,什麼忌口?”
黃菱的消息幾乎秒回。
不愧是金牌書,早有準備,一張長長的清單,寫了溫錦然各種好。
蕭野在溫錦然常吃的蛋糕店,買了個吃的藍莓蛋糕。
沒一會兒外賣到了,這才小心翼翼端著上了樓。
這件事,他實在心虛。
房門虛掩著,蕭野敲了敲。
“我能進去嗎?”
“嗯。”
溫錦然已經上好藥了,換好了睡,裝作一副雲淡風輕的樣子。
“有自己夠不著的地方,要我給你涂藥嗎?”
溫錦然搖了搖頭。
“喝杯牛。”蕭野將牛遞過去:“我給你切了點水果,買了個蛋糕。黃玲說你最喜歡這家的藍莓蛋糕。”
溫錦然喝了口牛,看了一眼蛋糕和水果。
蛋糕被從盒子里取出來,放在盤子上,邊上放了把勺子。
草莓和圣果洗凈去了,瓜去皮切了小塊。
這一看就是犯了錯誤求原諒啊。
蕭野拿了個草莓,送到溫錦然邊。
溫錦然張口咬住。
嗯,草莓很甜,這是最喜歡的水果之一。
蕭野突然說:“我們現在,算什麼關系?”
“嗯……”
“男朋友?”
溫錦然又想想,叼著草莓點頭。
算。
不管是怎麼開始,不管是不是為了讓王婆婆安心,和蕭野的關系,肯定是撇不清楚的。
總跟蕭野說,我會對你負責。
也不是全開玩笑。
忘記一段最好的方法就是開始另一段。
俗話怎麼說來著。
只要男人換的快,沒有悲傷只有。
蕭野如此一個怎麼看怎麼順眼的帥哥在眼前,難道還冷冰冰的拎不清嗎?
只要他點頭,溫錦然就敢去領證。
反正爸媽也不能真的打死自己。
“好。”蕭野說:“既然是男朋友,那我嘗點甜頭,應該沒問題吧?”
好像沒問題。
似乎沒病。
溫錦然還沒反應過來,蕭野往前湊了湊,一口咬掉了溫錦然叼在里,在外面的半個草莓。
幸虧是草莓屁屁,不是草莓尖尖。
不然溫錦然就虧大發了。
溫錦然沒想到蕭野突然這麼直白生猛,一下子捂住了。
“你……”
這一瞬間,和似乎到了,又好像沒到。
這簡直比那一夜纏綿還人臉紅心跳。
溫錦然了分寸。
雖然追著賀西城三年,可賀西城對的態度一直若即若離,別說親吻,就是手,都沒牽過兩回。
賀西城也沒承認過和是男朋友的關系,就算是偶爾的牽手,也都要找些奇奇怪怪的理由。
溫錦然的心,從未跳的那麼。
蕭野咽下草莓。
“我怎麼樣?”
溫錦然想了半天:“不能搶我的草莓尖。”
這是原則問題。
蕭野忍不住笑了:“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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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野果然說話算話,每一個草莓,都把最甜的一口給了溫錦然。
溫錦然吃了草莓尖,吃了幾塊水果,又吃了幾口蛋糕,喝了半杯牛。
“吃飽了嗎?”
“飽了。”
然後蕭野唏哩呼嚕就把剩下的都吃了。
都是一點兒一點兒的,對他來說本沒幾口。
半點不浪費。
溫錦然目瞪口呆的看著蕭野風卷殘雲,喃喃道:“都是我吃過的。”
蕭野坦然拿過溫錦然沒喝完的半杯牛,咕嚕咕嚕喝了。
睡都睡了,親也親了,還虎口奪食了,難道在意這個?
別矯了。
喝完放下杯子,蕭野將人抱了起來往浴室走。
“刷牙,睡覺。”
房間里空調打的低,床上是一床大被子。
昨晚上兩人睡覺的時候,和有意無意空著點。
今天就不一樣了。
溫錦然先上了床。
沒一會兒旁邊一陷,蕭野從另一邊也上了床。
然後手就將拽了過去。
“睡吧。”
蕭野拍了拍溫錦然,哄孩子似的。
溫錦然本想掙扎一下,但靠在蕭野上確實舒服。
不不還有彈,睜眼那張俊臉,讓什麼反抗的心都煙消雲散。
反正今晚,還是很安全的。
自己還著傷呢,又不能做什麼。
溫錦然扭了兩下,找了個舒服的姿勢,就睡了。
第二天溫錦然醒來,房間里還是暗的。
床的另一半是空的。
蕭野已經起床了。
溫錦然看著天花板發了一會兒呆。
從外面進來的一點點看,時間肯定已經不早了。
說不定八九點了。
蕭野一看材就是個很自律,有運習慣的人。
可能是晨跑去了吧。
大夏天的晨跑,也不知道穿的多不多。
溫錦然腰腹用力,嘿一聲坐了起來。
一邊起,一邊拿起床頭柜上的手機。
一看時間。
十一點半!
“竟然這麼晚了?”
竟然沒有未接來電?
溫錦然看了一下通話記錄,有一個黃菱的。
撥通了電話,去洗漱。
“溫總。”
黃菱的聲音永遠理智又清醒:“您醒啦?”
“你早上給我打電話了?”
八點半的時候。
“是的。”黃菱說:“是蕭野接了電話。他說你還沒醒,睡的沉,問我有沒有要的事。我一想,沒什麼要的事,就讓他別喊你。”
蕭野是有分寸的。
溫錦然對他接了黃菱的電話沒覺得有什麼不妥。
“嗯,是什麼事?”
黃菱說:“今天上午,賀西城給我打電話了。”
準確的說,是給溫錦然打了電話。但是溫錦然把他拉黑了,并且拒接陌生號碼,只要是陌生號碼,一路轉接到書。
所以賀西城現在只能找到黃菱。
溫錦然十分不滿:“他又有什麼事兒?他一天天的破事兒怎麼那麼多?”
黃菱冒著被扣工資的危險,說了一句公道話。
“這次真不怪他。”
“難道怪我?”
“……當然也不能怪您。”黃菱明智的跳過怪誰這個階段:“是這樣的,賀氏今天下午三點,有一個婚紗秀。就定在咱們家風雲城的南廣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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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錦然咬著牙刷,嗯,是有這事兒。
“據您吩咐的,和賀氏所有合作盡量取消。今天上午八點,我給對接部門發了函,取消了場地租賃。”
“不錯。”溫錦然含著牙刷,含糊道:“所以呢?”
“所以賀西城炸了。”黃菱說:場地什麼都布置好了,服裝昨天就進場了,人員一早也進廠了。宣傳更是宣傳了半個月。這會兒我們突然不讓用地,他們一時半會兒本找不到合適的地方。就算是找到了,也來不及宣傳了。”
溫錦然咕嚕咕嚕漱口。
“賀西城氣急敗壞,罵你了?”
“那倒沒有。”黃菱實在的很:“主要是罵你。說你瘋了,不念舊,不講道理,沒有誠信……”
溫錦然太明白賀西城的格了,這四個字四個字的,肯定是黃菱概括的。
“無能狂怒。”
溫錦然簡單概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