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西城!”賀母嚴肅道:“你是不是還沒搞清楚狀態,現在是你矯的時候嗎?”
賀母對兒子,還是很了解的。
“溫家那丫頭,確實喜歡了你很久,但今年二十六了,不是十六。天天跟著你轉,就是自己愿意,家里能愿意嗎?我上次去溫家串門,老太太還旁敲側擊的問我你們倆的事,問你們打算什麼時候結婚。你明白這是什麼意思嗎?”
有書進來找賀西城簽字。
賀西城一邊簽字,一邊說:“什麼意思?”
“意思就是,你們要是不結婚,家里就要介紹對象了。溫家大小姐,多公子爺盯著,要不是咱們家近水樓臺,能的著你?”
話理不。
賀母還是看的明白的。
“知道了,知道了。”賀西城煩躁的很:“媽,我這會兒有事,等我回家再說。不急在這一會兒。”
“不急不急不急,等別人捷足先登,你後悔都來不及。”賀母下了死命令:“趕把手里的工作忙完,回來給道歉。要是追不回溫錦然,以後別我媽。”
賀西城只是敷衍:“嗯嗯嗯。”
“別嗯了。”賀母著聲音:“我知道你最近跟你那個書走的近,但我告訴你,玩玩兒可以,但我們家是絕對不可能接納的。給不了你事業上的任何幫助。如果你和溫錦然真的沒,那就必須接家族安排的聯姻。”
束新就站在一旁,賀母的聲音雖小,也聽了一些。
掛了電話,賀西城見臉有些難看,安道:“我媽說的,你別放在心上。不了解你,才會以為你是七八糟的人。等有時間,我會跟解釋的。”
束新點了點頭,勉強笑道。
“伯母一定是誤會了,我跟在賀總邊,只是想要好好工作,提升能力罷了。”
賀母掛了電話,心里異常煩躁。
站起來走了幾步,喊道:“王媽,王媽。”
傭人連忙走了過來。
“夫人。”
“把剛才準備的蛋糕裝上,我去一趟溫家。”
“好的。”
賀母換了服,拎著蛋糕出門。
不管賀西城回來不回來,得先把人穩住。
鄰居串門是件很常見的事,賀母也想順帶著打聽一下,溫家這次是為了什麼,回來的那麼整齊。
昨天溫錦然宣男朋友的消息也看見了,雖然賀西城篤定這只是生氣,但心里總是不安。
溫家,中飯已經用完。
大家在客廳坐下喝了兩口茶。
溫媽媽開始趕人。
“時間差不多了,你們去領證吧。”溫媽媽看了看時間:“婚姻登記幾點上班?兩點還是兩點半來著……反正現在能出發了,路上慢慢開啊。”
然後溫媽媽就把溫錦然揪了起來。
蕭野也立刻站了起來。
“去吧去吧。”
一屋子人就跟趕鳥兒似的。
兩人無奈,只好準備出門。
“那我們先去領證,領了證再過來。”溫錦然叮囑:“媽,你別忘了跟周姨說,晚上我要吃芋頭燉牛腩,要燉的爛爛的那種啊。”
“吃什麼芋頭燉牛腩,領完證你們事兒多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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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錦然奇道:“什麼事兒?”
“什麼事兒?”溫媽媽將包塞進溫錦然手里:“你們新婚燕爾,不去約會?不去過二人世界?不去買喜糖?不去公司發喜糖?回來干嘛,下午晚上我要跟你姑姑他們打麻將,可沒空搭理你。”
溫錦然和蕭野就這麼手牽手被推出了門。
門關上,房間里充滿了快活的空氣。
老爺子拿出一張老舊泛黃的照片。
照片上,兩對夫妻,抱著兩個孩子。
其中兩人,正是溫爸爸,溫媽媽。
另外兩個,卻沒見過。
溫媽媽抱著的孩子大一些,兩歲多的樣子,雕玉琢的可,穿著花子,扎著兩個小揪揪。
另外一對夫妻抱著的是個嬰兒,小一些,可能也就是一歲。
也穿著一條花子,扎著兩個小揪揪。
老爺子將照片遞給溫爸爸,眾人都圍上來看。
“一眨眼二十四年了,我們竟然真的把這孩子找回來了。”老爺子憶起當年,十分慨:“等這倆孩子結了婚,生了孩子。就按照老蕭的囑,把當年的事告訴他。”
“爸。”姑姑遞過一張紙巾:“別難過了,孩子沒死,也沒長歪,還一表人才的,多好。我剛才看他們倆吃飯的時候,你我一下,我你一下,很好呢。”
“那可不是。”溫媽媽啪啪啪,把照片拍了下來:“雖然他們有娃娃親,可我們是開明的家長。要不是看他們好,怎麼會催結婚的。我自己的寶貝兒,還能推進火坑不?”
“嫂子說的對。”
姑姑想了想:“嫂子,等以後辦婚宴的時候,把這張照片放到大屏幕上去怎麼樣?誰是新郎,誰是新娘,有獎競猜,猜中給紅包。”
在坑孩子這條路上,無聊的爸媽姑姑樂此不疲。
大人有大人的,溫錦然和蕭野被推出了門,統一作,往左看看,往右看看。
十足的樣子。
溫錦然奇道:“你在看什麼?”
蕭野反問:“這是你家門口,你又在看什麼?”
在別人家門口還能說是因為環境不悉,在自家門口,是為什麼?
溫錦然撓了撓頭:“覺怪怪的,總覺得我媽要把我賣掉。”
“……”
蕭野說:“我也有這種覺。說起來,你們溫氏,有和緬北的合作嗎?”
然後蕭野就被打了。
一個愿打,一個愿挨。
打完,溫錦然轉頭看了看閉的大門。
有些遲疑:“那咱們……領證去?你可別勉強,那是我媽,你要是不愿意,我能對付。”
蕭野算是看出來了。
這母倆,母慈孝是一方面,飛狗跳是另一方面。
“領。”蕭野說:“只要你愿意,我肯定愿意。不過你確定不要簽婚前合同?”
結婚證一領,這日後的財產,就說不清楚了。
“蕭野,我不知道你是不是個好丈夫,但我知道,你是個好人。我不敢說,漫長一生,我們會不會在婚姻里走岔路,遇見別的人。但是,就算消失,你也會守住道德底線。”
“好。”蕭野握了溫錦然的手,親了親指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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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們去領證,你放心,即便我們的還沒有那麼深,但我會對婚姻絕對忠誠。你說要對我負責……我也會對你負責。”
溫錦然點了點頭。
兩人說說笑笑,開車出了別墅區。
車剛轉彎消失,賀母就拎著蛋糕出現在另一頭。
還沒走到門口,就聽見屋子里傳來了笑聲。
溫家到底有什麼喜事,開心這個樣子?
賀母敲門進去。
溫錦然和蕭野到婚姻登記的時候,已經開始上班了。
工作日的下午沒有什麼人,前面只有兩對小在排隊。
都是手牽手的,一臉甜的模樣。
沒一會兒就排到了他們,兩人坐下,工作人員一人遞給他們一張表格填寫。
正填著表格呢,手機響了。
黃菱的電話。
“溫總,剛才賀西城又打電話過來罵你了。”
“又是為什麼?”溫錦然漫不經心:“這人怎麼沒完沒了的,總罵我,是覺得我好欺負嗎?”
“那倒不是。”黃菱說:“按您的吩咐,白秋珊曾經竊的事被出來了。賀西城打電話過來問,這事是不是我們干的。”
頓了頓,黃菱接著說:“當然我沒承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