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錯,干的漂亮。”溫錦然來了興趣:“現在現場什麼況?”
黃菱簡單概括:“一團。”
前線傳來戰報。
本來是一場浪漫唯的婚紗秀。
現場造勢很大,場景搭的也很漂亮。
婚紗很漂亮,模特也很有氣質。
還請了不。
一直到白秋珊上臺。
白秋珊穿著這一季新品的主秀款,名純真摯。
當奐的走上紅毯,向和圍觀的群眾展示婚紗的時候,突然有人喊了一聲。
“這不是那個之前珠寶展上的小嗎?”
頓時圍觀人群就炸了。
賀氏團隊是很有經驗的,雖然不知道是什麼況,但對于婚紗秀現場有人來搗這種事,肯定也是做過預案的。
當下安保人員就圍了過來。
要將胡言語的人控制起來。
不管真假,先維持現場的穩定。
但立刻有人附和:“我認出來了,這是白秋珊。之前在珠寶展的時候,同臺模特的珠寶。”
一時間,眾人嘩然。
其實事到這一步,都還沒有失控。
周圍的人吃瓜一時沒吃明白,真真假假也不會胡判定。
都可以給錢封口,誰家也不想得罪賀氏。
真的也就罷了。
萬一是假的,賀氏的法務部也不是吃素的。
但也就在同時,五分鐘,早已經準備好的帖子,圖文并茂,發到了各大網站。
熱搜瞬間登頂,接著就了。
這下,想瞞都瞞不住了。
接著水軍進場,紛紛質疑。
為什麼賀氏那麼大的公司,會請一個有竊前科的人展示新款婚紗,這是對的。
這是對新人的嘲笑嗎?
本來這一期的主題是純潔的,現在,變了來的。
黃菱說的熱火朝天,溫錦然能想象出當時賀西城的臉有多黑。
黃菱說完,還有點擔憂。
“溫總,今天這事賀氏損失不小,賀西城回家說不定要挨打。”
“好的。”溫錦然饒有興趣的看路人發出來當時混的視頻:“怎麼,你心疼他?”
黃菱被堵了一下。
“不心疼,我是有點擔心。就算我們不承認,賀西城也會認定是我們做的。畢竟這一看就是有備而來,卡著點,速度還那麼快,資料那麼全面,肯定不是個意外。”
“那又怎麼樣?”
“我怕他狗急跳墻,找您的麻煩。”
溫錦然哼了一聲:“狗急跳墻?我知道他很急,但是先別急,要跳墻的日子,還在後面呢。”
後面,可能還有要跳樓的日子呢。
黃菱應了一聲明白了,掛了電話。
溫錦然給出一個明確的方向,就知道要如何作。
公司也有專業的公關團隊,不至于讓溫錦然親自開小號去帶節奏。
掛了電話,蕭野已經將申請單填好了。
一邊核對,一邊問:“對付賀西城了?”
溫錦然警覺的看著他:“你也心疼他?”
蕭野哭笑不得:“這說的是什麼,我心疼他干什麼?我不心疼他,我怕你心里還有他。有句話怎麼說的,在乎才會恨。不在乎,就會無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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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說八道!”
溫錦然斷然道。
“什麼在乎才會恨,恨就是恨,仇人就是仇人。蕭野,你放心,在被抓進土匪窩的那一刻開始,我對賀西城,只有恨。”
蕭野點了點頭。
他明白。
為了溫錦然的名譽,那一夜的事只有蕭野和頂頭上司知道。
這是個人私,是對害者的保護。
所以賀西城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其他人也不知道,包括溫錦然的父母。
他們可能會覺得,只是被騙了空跑一趟,只是一個玩笑。就算生氣,也不至于這麼生氣。
但蕭野卻明白,這個玩笑,溫錦然付出了多大的代價。
其實,他還不是特別明白。
溫錦然付出的代價,比所有人以為的,更重更大。
溫錦然是被害死過一次的人。
就算是現在要賀西城和束新償命,也是罪有應得。
溫錦然繼續表格,順便豎起了耳朵。
後面又陸續來了幾對新人,一邊等,一邊看八卦。
突然,有個姑娘站了起來。
“哎呀,賀氏的婚紗出事了,請了個小來當模特宣傳新品。”
“完了完了,我買的就是賀氏的婚紗啊。”
反正閑著也是閑著,眾人一聽,就聊了起來。
賀氏的婚紗貴,最便宜的也沒有低于三五萬的。
愿意花這個錢買一件婚紗的,都是對品質有要求的,要完無瑕,要一不茍。怎麼可能容忍自己的婚紗,被人說是來的呢?
這也太不吉利了。
所以,今天賀氏的婚紗新品秀的事故,毀的可不僅僅是這一季的新品。
這對賀氏婚紗的品牌幾乎是毀滅的打擊。
正要買婚紗的,一打聽,不會買。
已經買過的,十有八九要去退貨。
不然這心里不和吃了蒼蠅一樣惡心。
溫錦然豎著耳朵填表格,聽著聽著,角都要裂到耳朵了。
今天結婚,心大好。
表格填完,給工作人員。
工作人員一看溫錦然那樣子,都覺得自己被幸福染了。
離婚很麻煩,但結婚很快。
資料提無誤。
啪的一聲,印章落下。
禮。
“恭喜二位。”
工作人員遞上結婚證。
一人一個小本本。
“謝謝您。”
蕭野從西裝口袋里抓了一把巧克力和糖果塞給工作人員。
溫錦然十分意外。
“你哪兒來的喜糖?”
“臨走的時候阿姨塞給我的。”蕭野說:“不過只有一把,一會兒要是去你公司發喜糖,得現買。”
溫錦然悟一聲。
蕭野看了看:“你要是不想讓公司人知道……”
話沒說完,就看見溫錦然打開了結婚證,拿出手機。
“你干什麼?”
“拍照發朋友圈啊。”溫錦然理所應當的說:“還要在群里發一個。”
蕭野將那些懷疑溫錦然是不是不想公開的話都咽了下去。
“你說的對,發到相親相一家人的群里,讓叔叔阿姨……”
溫錦然嗯一聲,斜眼看他。
“叔叔?阿姨?”
蕭野頓了一下:“咱爸,咱媽。”
“對了。”溫錦然笑瞇瞇:“蕭野,以後,你就有爸爸媽媽了。我的爸爸媽媽,就是你的爸爸媽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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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野心里,一下就被填滿了。
有爸爸媽媽了,也有家了。
如果這樣一直過下去,也許幾年後,還有自己的孩子。
那漂泊流浪,狂風暴雨的日子,就這麼猝不及防的要結束了。
“對。”蕭野說:“你的爸爸媽媽,就是我的爸爸媽媽。要發給他們看一下。”
“相親相群,是一定要發的。”溫錦然絮叨:“不過還有一個群,也要發。”
“什麼群。”
蕭野以為是溫錦然的閨群什麼的,好奇的湊過去。
然後眼睜睜的看著打開了牛馬群。
心里咯噔一聲。
這不是公司的牛馬群嗎?
黃菱曾經跟他信誓旦旦的保證,這個群,沒有領導,只有牛馬。
所以大家聊天聊的非常自由,什麼話都說,特別是編排領導的話。
這幾天,也說了不調戲他的話。
雖然他一句都沒接過茬。
溫錦然呵呵一笑:“想不到吧,我有小號在群里。就連黃菱都不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