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槽。
恨意這麼足嗎?
蘇牧覺頭皮發麻,連忙出手,抵住不斷湊近的,把推開了一些。
“夏青梧,你冷靜點!”
“什麼拋棄不拋棄的,話別說得那麼難聽。
“我當時只是看你可憐,格又那麼孤僻,想幫你一下而已,是你自己誤會了!”
蘇牧覺得自己有點冤。
上大學那會兒,他長得帥,又是學生會主席,邊圍著的鶯鶯燕燕多了去了,哪有那麼多花花腸子。
對夏青,他真就是熱心學長幫助貧困學妹。
況且那時候頂著個厚劉海,戴著個能遮住半張臉的大黑框眼鏡,整天畏畏的,
誰能看出來鏡片底下藏著這麼一張傾國傾城的臉蛋。
“借口。”
冷笑一聲:
“蘇牧,你永遠都有理由。當年你為了江亦瑤拋下我,也是這麼多借口。”
“我不管,這都是你的錯。”
臥槽。
這人怎麼這麼不講理!
蘇牧一陣無奈,跟人講道理,果然是自尋死路。
夏青梧一步步近,纖細的手指,病般著蘇牧的臉頰,眼神里的占有幾乎要溢出來。
“蘇牧,你知道嗎?這些年,我一直都在等你離婚。”
“你喜歡打游戲,我就為你建了這家游戲公司。”
“你每天加班到深夜,以為是公司榨你嗎?”
湊到蘇牧耳邊,吐氣如蘭,說出的話卻讓蘇牧渾汗倒豎。
“是我。”
“我每天都在總裁辦公室,隔著那塊雙面玻璃,陪你一起加班到十點。”
“我就是要讓你不能回家,不能回家陪你那個該死的老婆!”
“這十年來,我跟你待在一起的時間,比你在家里的時間要多得多!”
“我,才是你真正的老婆。”
蘇-牧-震-驚-了!
他就說嘛!
這破公司怎麼屁事兒那麼多!
每次只要那是江亦瑤打電話催他回家,或者是什麼結婚紀念日,公司絕對會有突發狀況!
搞了半天,他這十年的996生涯,是這個人心為他打造的牢籠?
網上說,跟同事相久了就了家人。
原來是真的。
看著蘇牧那副見了鬼的表,夏青梧似乎很滿意,角的笑意更深了。
“你的每個細節,我都知道得一清二楚。”
“你每天早上會卡著九點五十九分五十九秒打卡進公司。”
“上午必定會帶薪拉屎半小時,然後開始魚,一直到十一點才開始真正的工作。”
“你最喜歡點的外賣是樓下那家蒼蠅館子的土豆蓋飯,不加蔥多放辣。”
“你喜歡看的短劇是總裁和帝系列,還經常對著屏幕傻笑。”
“你甚至……”
夏青梧頓了頓,眼神變得有些玩味。
“你還在公司的電腦上看片。”
“停!停停停!別說了!”
蘇牧一個激靈,連忙手捂住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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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底都被揭穿了!
這人是魔鬼嗎?在他上裝監控了吧!
蘇牧是徹底怕了這個人了。
被一個變態病窺屏了整整十年,這得積累了多大的緒?他不敢想,是想想就覺得後背發涼。
夏青梧拉下他的手,眼神灼灼地看著他,。
“所以,你看,我這麼了解你。”
“你能給我一次機會嘛?”
“娶我。”
果然。
這兩個字從里說出來,讓蘇牧的心臟猛地一。
他看著眼前這張絕得毫無瑕疵的臉龐,平時那種生人勿近的冰冷氣質,此刻被一種病態的狂熱所取代,形一種吸引力。
但是!
蘇牧只想用盡全力氣說一個“不”字!
開什麼國際玩笑!
他都快四十歲的人了,好不容易離了婚,還意外獲得了系統,一天比一天年輕,正準備開啟人生的第二春,怎麼可能又跳進婚姻的墳墓?
而且還是跟一個病!
網上那些家伙,天天喊著“病賽高”,真讓他們現實里遇到一個試試?怕不是跑得比狗都快!
他要是娶了這個人,以後別說跟別的人說話了,怕是多看一眼路邊的母狗,回家都得被拿刀架在脖子上盤問!
蘇牧腦子飛速運轉,斟酌著用詞,試圖用最委婉的方式拒絕這個恐怖的提議。
“那個……青梧啊。”
“抱歉,我現在暫時還沒有結婚的想法。”
“你懂的,我被我前妻傷得太深了,現在對這東西沒什麼期了。
“婚姻嘛,說白了,其實也不是的唯一歸宿,對吧?”
他擺出一副飽經滄桑、看破紅塵的模樣。
然而,夏青梧只是靜靜地看著他,眼神清明得可怕,一句話就穿了他所有的偽裝。
“你的意思是你剛離婚,還沒玩夠。”
“還想多找幾個人,是嗎?”
臥槽!
讀心嗎這是?!
怎麼一眼就看穿了他心最真實的想法!
夏青梧冷笑。
“我說過,我了解你。”
“你撅起屁,我就知道你憋著什麼屁。”
蘇牧徹底沉默了。
他不敢賭。
他真的不敢賭,跟這樣一個把自己研究到骨子里的人結婚,究竟是好事還是壞事。
前妻江亦瑤是對他完全不在乎,把他當空氣,當提款機。
而眼前這個夏青梧,則是另一個極端,太在乎他了,在乎到令人窒息,令人恐懼。
就在蘇牧進退兩難之際,夏青梧忽然做出了一個讓他目瞪口呆的舉。
抬起手,解開了束發的皮筋。
如瀑布般的黑長發傾瀉而下。
夏青梧拿出一束頭發,遮住了的眼睛,
只留下致的下頜線和微微泛紅的。
整個辦公室的線,都因為這個作而變得曖昧不清。
“你……是怕我太兇了嗎?”
“你是怕以後沒有家庭地位嗎?”
夏青梧微微仰起頭,出那致脆弱的鎖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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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
“牽起我的兩束頭發。”
“試試手。”
轟!
蘇牧只覺得腦子里有什麼東西炸開了。
這……
這特麼是什麼香艷場面?!
這是我不花錢就能看的嗎?!
蘇牧僵在原地,大腦一片空白,手腳都不知道該往哪里放。
見蘇牧遲遲沒有作,夏青梧猛地抬起頭,發落,出了那雙帶著薄怒和惱的眼睛,又齜起了那標志的小虎牙。
“牽啊!”
“你到底是不是男人!”
“這都不敢牽?!”
尼瑪!
激將法都用上了!
是男人就不能說不行!
蘇牧腦子一熱,心一橫,手拉住的頭發。
輕輕一拉,夏青梧的就隨之晃。
夏青梧見他終于有了作,眼中閃過一抹得逞的笑意。
微微仰起頭道:
“只要你跟我結婚。”
“你後這一切,這個價值百億的集團,全都是你的。”
“而且,我回到家,什麼都聽你的。”
“娶我吧,蘇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