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午時分。
江城子大學。
一輛包的藍賓利,無視了門口“校外車輛止”的牌子,引擎轟鳴著直接開到了校園的場上,準地停在了新生報到旁邊。
九月毒辣的太炙烤著大地,也點燃了現場所有人的目。
新生和家長們,還有那些負責引導的學姐們,視線齊刷刷地投了過來。
“我去,新款歐陸GT!落地得四百多萬吧?”
“這選得太絕了,肯定是哪個頂級富二代來送朋友上學了。”
“也有可能是新生里的富婆?”
議論聲中,駕駛座的車門“咔噠”一聲打開。
車門里,巨大的音響聲浪瞬間席卷全場。
“夏天夏天悄悄過去留下小~”
“心底~心底~不能告訴你~”
“晚風吹過溫暖我心底~我又想起你~”
“多甜~多甜~怎能忘記~”
伴隨著這首充滿年代的歌,一個影從車里走了下來。
是蘇拾星。
他手里提著兩個巨大的行李箱,臉漲得通紅,恨不得找個地鉆進去。
“爸!你遲到就算了,還搞得這麼張揚!”
蘇拾星低聲音,對著車里抱怨。
“咱們家什麼條件我又不是不知道,你租個這車,別人還以為我是富二代呢!到時候穿幫了多尷尬!
他是真服了他這個老爹。
遲到就算了,結果還開著這輛不知道哪弄來的豪車殺過來了。
他雖然在抱怨,但周圍的大學生們可不管這些,眼睛都開始放了。
“哇!”
“這小哥哥有點帥啊!”
“雖然看著有點喪,但是眉清目秀的,是我的菜!”
“開賓利,長得還帥,這是什麼神仙新生?”
對面生宿舍樓上,一排窗戶後面也探出了好幾個腦袋,好奇地往下看。
江城子大學雖然名字里帶“子”,但部分專業也招收男生,只是數量極其稀,一個班能有一兩個都算多的,堪比大熊貓。
就在這時,蘇牧戴著一副寬大的墨鏡,從副駕駛走了下來。
他單手瀟灑地關上車門,發出“砰”的一聲悶響,角噙著一抹若有若無的笑意。
“都說了,這是你爹我新提的車,你怎麼就不信呢。”
蘇牧下車的那一刻,現場原本嘈雜的氣氛詭異地安靜了一秒,隨即被一陣更高分貝的尖徹底引。
如果說蘇拾星的出現只是讓人眼前一亮的開胃小菜,那蘇牧的登場,簡直就是一場席卷的視覺風暴。
“臥槽臥槽!這個更帥!”
“嘛呀!巨帥!這是明星嗎?!”
“這材,這氣質,這走路的姿態……啊我不行了,他朝我這邊看了!”
大學生的議論聲一浪高過一浪。
這是新生?還是新生他哥?看著也不像啊!
蘇牧現在的年齡是25歲,褪去了大學生的青,又沒有中年男人的油膩,正是男魅力和穩重完結合的巔峰時期。
想當年,他可是江城科技大學的校草,在那個幾萬男生一堆帥哥的地方都能殺出重圍,更何況是到了這盛衰的子大學。
放眼去,一個能打的都沒有。
蘇牧聽著耳邊嘰嘰喳喳的歡呼,心舒暢到了極點。
他要的就是這個效果,就是要用這種最張揚、最肆意的方式,來宣告自己青春的回歸!
他摘下墨鏡,對著不遠幾個尖最厲害的生宿舍樓方向,抬手比了個心。
“啊啊啊!他對我比心了!”
“胡說!他明明是在看我!他笑了!”
一陣分貝更高的尖聲差點掀翻了場。
尖聲此起彼伏。
蘇牧深吸了一口充滿青春氣息的空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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爽!
這就是年輕的覺!
這就是荷爾蒙在燃燒的覺!
蘇拾星看著自家老爹這副孔雀開屏的樣子,角瘋狂搐。
“爸,你能不能別這麼裝了?
“還戴墨鏡,你都多大年紀了,能不能穩重點!”
蘇牧挑了挑眉,瞥了兒子一眼。
“我大年紀?臭小子,我覺得你比我還老氣橫秋。”
“看看你這駝背的樣子,把腰直了!別給我丟人!”
蘇拾星徹底無語。
“行了行了,先找找新生報名在哪吧。”
得。
父子二人拎著行李,在無數目的聚焦下,朝著人頭攢的新生報到走去。
兩人一前一後走在校園大道上。
回頭率百分之三百。
蘇牧雙手兜,走得那一個瀟灑愜意,完全沒有半點家長的自覺。
就在這時。
迎面走來一個穿著JK制服的生。
白的襯衫,深藍的格,上裹著一雙過膝白,腳踩小皮鞋。
那皮白得發,得仿佛能掐出水來,滿臉的膠原蛋白。
極品!
在子學院也是校花級別的。
蘇牧眼睛一亮,腳步一頓。
“兒子,等著,爹去給你問個路。”
還沒等蘇拾星反應過來,蘇牧已經大步流星地走了過去。
他沒有毫猶豫,直接擋在了那個JK生的面前,然後——
極其自然地出了右手。
“什麼名字?”
聲音低沉磁,帶著一不容拒絕的霸道。
那個生本來被人攔住有些反,眉頭微皺。
但當抬起頭,看清蘇牧那張帥得人神共憤的臉龐時,眼里的不耐煩瞬間煙消雲散,取而代之的是一抹紅。
鬼使神差地。
把自己的小手搭在了蘇牧的大手上。
“我……我林芷汀,是大一新生,哥哥你……”
話還沒說完。
蘇牧忽然手腕一用力,將的手舉過頭頂。
呀~
林芷汀還沒反應過來,整個人就在原地轉了個圈。
擺飛揚。
出一雙筆直白皙的長。
不遠的蘇拾星看到這一幕,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下掉在地上,撿都撿不起來。
還能這麼問路的?
這他媽是什麼神仙作?
最離譜的是,那生居然一點都不反抗,還笑得一臉甜,純看臉嗎?!
轉了數圈,蘇牧穩穩地停下,林芷汀因為慣,整個人都地靠在了他懷里。
蘇牧低頭,看著懷里氣吁吁、滿臉紅暈的孩,這才慢悠悠地開口。
“我是新生家長,找不到路了,林芷汀同學,你能帶我去嗎?”
林芷汀仰起頭,那雙小鹿般的眼睛里水汪汪的,帶著嗔怪。
“哥哥,你真會開玩笑。
“你長這麼帥,怎麼可能是學生家長。”
“但是好巧,我今天也還沒報名呢,既然咱們順路,你陪我去好不好?我知道在哪。”
蘇牧笑了。
“行啊,我們加個微信吧。”
“行~”
年輕的大學生,就一個字,純。
純看臉。
蘇拾星在後面看得羨慕壞了,心里那點蠢蠢的小火苗也被點燃了。
他覺得自己也行!
他深吸一口氣,學著老爹的樣子,攔住了一個路過的生,酷酷地出手。
結果那生皺著眉,警惕地後退了一大步。
“你干嘛?辦卡的?沒空,謝謝。”
說完,繞開他就走了。
蘇拾星的手尷尬地停在半空中,一張臉瞬間垮了下來,哭喪著跑到蘇牧邊。
“爸,有沒有不吃建模的打法啊?”
蘇牧看著自家兒子這副衰樣,忍不住笑出了聲。
“有的兄弟,有的。”
他拍了拍蘇拾星的肩膀,指了指不遠。
“但是現在,你得先去跟你的蕭見溪同學解釋解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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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
蘇拾星猛地抬頭,順著蘇牧的視線去。
只見不遠,一個穿著白連的孩正站在樹蔭下,目瞪口呆地看著他。
正是和他約好了一起報到的蕭見溪。
顯然是看到了他剛剛搭訕孩失敗的全過程。
“蕭……蕭同學!”
蘇拾星心里咯噔一下,急了。
蕭見溪眼圈一紅,聲音里帶著哭腔。
“蘇拾星!你個大騙子!”
“你答應小姨要好好照顧我的,結果剛進校門你就去搭訕別的生!”
“我看錯你了!”
氣得跺了跺腳,轉就跑。
“不是的!你聽我解釋!”
蘇拾星也顧不上別的了,拔就追了上去。
.......
蘇牧看著兩個小年輕一前一後消失在人群里,搖了搖頭,嘖嘖嘆。
“年輕人啊,第一課,要懂得觀察周圍環境再吃啊。”
林芷汀被他這句話逗得樂不可支,笑得花枝。
“哥哥,那個真是你兒子啊?你真的陪兒子報道來了?”
蘇牧低頭看。
“是啊。芷汀學妹,今天沒有家長陪你來報道嗎?”
提到這個,林芷汀臉上的笑容淡了下去,眼神里閃過一苦惱和落寞。
“別提了。”
嘆了口氣。
“我爸媽離婚了,我爸離婚後就再也不管我了。”
“我媽更離譜,前段時間和的閨四人團,跑去草原旅居去了,說要尋找詩和遠方,手機都關機了。”
蘇牧聽到這句話,頓時愣住了。
閨四人團?
草原旅居?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