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原旅居?
這不是他前妻的閨四人團麼?
世界這麼小?
這也太巧了點。
看著眼前這個眼著自己,一臉委屈的小生,蘇牧心里突然涌起一怪異的覺。
這妹子也不知道是誰的兒。
他清了清嗓子,試探地問道。
“那個,冒昧問一句,你那個不靠譜的親媽,是不是郭蓉?或者廖雅琴?”
林芷汀正沉浸在被老媽拋棄的悲傷里,聽到這話猛地一驚,眼睛都瞪圓了。
“你怎麼知道?!”
“我媽就郭蓉!那個廖雅琴我也認識,是我媽最好的閨,我廖姨!”
蘇牧嘆了口氣,手了林芷汀的小腦袋,眼神里多了幾分同病相憐的慈祥。
“妹子,別驚訝。”
“哥跟你,那是同是天涯淪落人啊。”
“你是被你那個不靠譜的親媽拋下,而我……”
蘇牧指了指自己。
“我是被老婆拋下。”
“我前妻就是你江亦瑤阿姨。”
空氣突然安靜了兩秒。
林芷汀眨了兩下眼睛,大腦似乎在飛速理這個巨大的信息量。
江亦瑤?
那個經常來家里找媽媽吐槽老公的漂亮阿姨?
下一秒。
“噗——哈哈哈哈哈!”
林芷汀毫無形象地笑出聲。
捂著肚子,笑得花枝,原本那子綠茶般的勁兒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沒心沒肺的爽朗。
甚至笑得眼淚花都出來了。
“哎喲不行了,笑死我了。”
“原來你就是那個傳說中的……蘇牧叔叔?”
“不對不對,不能叔叔,你長這麼帥,還是得哥哥。”
林芷汀一邊笑,一邊上下打量著蘇牧。
那眼神,看得蘇牧心里直發。
“笑什麼笑?”
蘇牧沒好氣地在腦門上彈了一下。
“知道我是長輩還不老實點?
“既然咱們兩家這麼有緣,那我也不泡你了,你趕回宿舍去。”
“別別別!繼續泡啊!!”
林芷汀一把抱住蘇牧的胳膊,整個人都了上來,生怕他跑了似的。
臉上掛著狡黠的笑容,湊到蘇牧耳邊,低了聲音,神神地說道。
“蘇牧哥哥,其實我對你的大名,那是如雷貫耳啊。”
“我經常聽我媽和江阿姨們聊天提起你。”
蘇牧挑了挑眉。
提起他?
估計沒什麼好話。
那群人湊在一起,除了攀比包包首飾,就是吐槽自家男人。
在們里,這世上就沒有一個好男人,全是只會氣的廢。
蘇牧雙手抱,饒有興致地看著。
“哦?說我什麼?”
“說我英俊瀟灑,風流倜儻,還是說我顧家老婆,是絕世好男人?”
林芷汀忍著笑,出三白的手指頭,在他面前晃了晃。
“們說……”
“說你看著人高馬大,其實中看不中用。”
“說什麼三分三秒就不中咧,還沒一會就喊別。”
“還說你平時看著高大,其實就是個銀樣镴槍頭。”
蘇牧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
額角的青筋突突直跳。
這尼瑪!
江亦瑤!
你個娘們!
這種私的事,你居然也拿出去說?!
而且還造謠!
這是赤的造謠!
看著蘇牧瞬間黑如鍋底的臉,林芷汀笑得更歡了。
像是發現了什麼新大陸一樣,膽子也大了起來,手指輕輕在蘇牧結實的上了。
“哥哥,別生氣嘛。”
“其實我也覺得們是在胡說八道。”
“你看你這材,這,這氣場,怎麼看也不像是只有三分鐘的人啊。”
說到最後,小姑娘的臉蛋微微泛紅,顯然是覺得這話題很刺激。
現在的00後,都這麼野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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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牧深吸一口氣,強下心頭的火氣。
跟一個小丫頭片子計較這個,太掉價。
而且,這種事,越描越黑。
解釋?
怎麼解釋?
難道要在校門口大喊“老子一夜七次”嗎?
那不變態了。
蘇牧冷笑一聲,眼神瞬間變得危險起來。
他沒有後退,反而猛地往前了一步,直接將林芷汀退到了墻上。
“咚!”
一只手撐在耳側,來了個標準的壁咚。
蘇牧微微俯,湊近林芷汀的臉龐,那男人特有的荷爾蒙氣息瞬間將籠罩。
兩人的距離極近,呼吸可聞。
林芷汀甚至能看清他分明的睫,和瞳孔中倒映出的慌的自己。
心跳,了半拍。
“小丫頭。”
“謠言這種東西,大可不信。”
“尤其是那種深閨怨婦編排出來的謠言,更是連標點符號都不能信。”
“有些事,聽說是沒用的。”
“凡事,都要親自試驗過,才有發言權。”
“你說呢?”
轟!
林芷汀的臉瞬間紅到了脖子。
像是一只煮的蝦米。
雖然上大膽,平時也開些葷素不忌的玩笑,但到底還是個沒經人事的小姑娘。
被蘇牧這麼一,瞬間就有些遭不住了。
這……這就是男人的魅力嗎?
太犯規了!
這誰頂得住啊!
“你流氓!”
林芷汀結結地憋出這麼一句,眼神慌地四瞟,本不敢跟蘇牧對視。
“這怎麼試啊!”
“蘇牧哥哥你離了婚很不老實!我要告訴我媽!我要告訴江阿姨!”
說著,手忙腳地從包里掏出手機,作勢要撥號。
“我要舉報你調戲大學生!”
蘇牧看著那副厲荏的樣子,只覺得好笑。
剛才不是能耐的嗎?
怎麼稍微點真格的就慫了?
他也不攔著,反而雙手兜,一臉無所謂地揚了揚下。
“來來來,你打。”
“你要是能打通,我算你厲害。”
林芷汀拿著手機的手僵在半空中。
屏幕上,那個備注為“母上大人”的號碼,撥出去好幾次都是“您所撥打的用戶已關機”。
臉上的紅漸漸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掩飾不住的失落。
手機慢慢垂了下來。
是啊。
都關機了。
人家現在正忙著在大草原上策馬奔騰,“沒有男人和孩子牽絆”的自由人生呢。
誰還記得這有個剛上大一的兒正孤零零地在學校報道?
林芷汀嘆了口氣,把手機塞回包里,整個人像是泄了氣的皮球。
“說得也是啊……”
“這都不理我這個兒了,打過去也是自取其辱。”
抬起頭,看著蘇牧,眼神里多了幾分羨慕。
“還是你好。”
“雖然也被老婆拋棄了,但至你還記得送兒子來報道。”
“而且我看你跟你兒子相得好的,像哥們一樣。”
“是個合格的父親。”
說到這里,林芷汀撇了撇,眼眶微微泛紅。
“哪像我爸,自從離婚後,那是徹底放飛自我了。”
“找了個小朋友,整天膩膩歪歪,本不理我。”
“我現在啊,就像個沒人要的孩子。”
“爹不疼,娘不,好慘一的。”
看著小姑娘這副凄凄慘慘戚戚的模樣,蘇牧心里那點火氣也消散了不。
也是個可憐孩子。
攤上郭蓉那麼個極品媽,能長這麼大沒長歪,也算是奇跡了。
雖然格有點野,有點毒,但本質上還是個缺的小丫頭。
蘇牧走過去,拍了拍的肩膀。
“行了,別賣慘了。”
“我以前也不懂得和兒子相,整天板著個臉,跟欠了他五百萬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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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也是最近這段時間才想明白的。”
“這和孩子相啊,是門學問,得用心。”
“你爸那是他沒福氣,不懂得珍惜你這個心小棉襖。”
“等哪天他那個小朋友卷了他的錢跑路了,他就知道誰才是親生的了。”
聽到蘇牧這番安的話,林芷汀吸了吸鼻子,抬起頭。
那雙大眼睛里閃爍著異樣的芒,直勾勾地盯著蘇牧。
真好啊。
又帥,又溫,還這麼通達理。
關鍵是,他上那種男人特有的沉穩和包容,簡直就是行走的荷爾蒙,比學校里那些只會打游戲、說話稚的小男生強了一萬倍。
林芷汀咬了咬,心里突然冒出一個大膽的想法。
忽然上前一步,雙手抓住蘇牧的大手,仰著小臉,一臉期待地看著他。
“蘇牧哥哥。”
“既然咱們這麼投緣,我又這麼可憐。”
“我可不可以當你的……”
蘇牧眼皮一跳。
一不祥的預油然而生。
這臺詞……
這氛圍……
下一句該不會是“干兒”吧?
別介!
他可不了這個!
再說了,他現在可是要重返青春,單貴族的快樂生活。
帶個拖油瓶算怎麼回事?
蘇牧趕把手回來,一臉警惕地後退半步。
“打住!”
“你想說什麼?”
“當兒可不行啊!我有兒了!雖然不在邊,但名額滿了!”
“而且我這人重男輕……不對,我是重輕男,但我只寵我自己的種!”
“認親戚這事兒,咱們不興干啊!”
看著蘇牧那一臉驚恐仿佛見鬼的表,林芷汀愣了一下。
隨即“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擺了擺手,一臉嫌棄。
“切——想什麼呢你!”
“誰要當你兒啊?我有爹,雖然不靠譜,但也不缺爹。”
“再說了,你哥哥是趣,你還真想占我便宜當長輩啊?”
眼珠子轉了轉,角勾起一抹像小狐貍一樣狡猾的笑容。
再次近蘇牧。
這一次,攻守易轉。
抓著蘇沐的領,兩人轉換了位置。
單手撐在墻上。
竟然給蘇牧來了個“反壁咚”。
氣勢很足。
林芷汀踮起腳尖,努力讓自己的視線跟蘇牧平齊。
吐氣如蘭。
“我是想說……”
“既然咱們都是沒人要的人,那正好啊。”
“這什麼?這就負負得正,天作之合。”
“以後咱們湊一對,湊合著過得了。”
“我不把你當外人,你也別跟我客氣。”
“反正江阿姨不要你了,我媽也不要我了。”
“咱們重新組個家,氣死們!”
說到這,忽然湊到蘇牧耳邊,聲音得極低,帶著一勾人的意:
“你看怎麼樣?老公?”
這一聲“老公”,得那是千回百轉,又又麻。
蘇牧只覺得頭皮一陣發麻,皮疙瘩掉了一地。
這丫頭,是真敢說啊!
現在的00後都這麼生猛的嗎?
還湊合著過?
還老公?
這是想上天啊!
剛才還覺得這個妹子文文靜靜的是個甜的清純校花。
現在才發現不對勁啊,這哪里是小白兔,分明就是個披著羊皮的小野貓!
蘇牧滿臉黑線,出一手指,抵住林芷汀潔的額頭,稍微用力,把推開。
“你在想屁吃。”
“我,蘇牧,這輩子都不找老婆,更不會找你這種沒斷的小屁孩。”
說完,蘇牧不再理會石化在原地的林芷汀,轉就走。
步伐瀟灑,頭也不回。
只留下一個帥氣人的背影。
林芷汀呆呆地站在原地,看著蘇牧離去的背影,好半天才回過神來。
了剛才被蘇牧手指過的額頭。
不僅沒有生氣。
反而……
臉上的笑容越來越燦爛。
“沒斷的小屁孩?”
“哼哼。”
“蘇牧哥哥,咱們走著瞧。
“招惹了我,那可沒那麼容易!”
林芷汀了角,眼里閃爍著獵人看到獵般的興芒。
拿出手機,雖然親媽還是關機,但還是發了一條微信過去。
“媽,告訴你個好消息。”
“我好像,了。”
“而且,對象你絕對想不到是誰!”
“是蘇沐叔叔!!”
點擊,發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