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曦在試間里整理了好幾分鐘，確定領扣得嚴合，臉上那種不正常的紅也稍微褪去了一些，才深吸一口氣，掀開簾子走了出來。
外間，唐糖正抱著一匹布料，假裝在忙碌，但那一雙滴流轉的大眼睛早就出賣了。
看到喬曦出來，唐糖立刻湊了上去，眼神在喬曦微的發和略顯紅腫的上掃了一圈，臉上的表那是相當彩。
興、八卦、還有我就知道的姨母笑。
“師父......”
唐糖低聲音，一臉神兮兮地指了指那個試間，又指了指剛才凌雲離開的方向：
“剛才師公把你拉進去，又把簾子拉得那麼嚴實......你們是不是在里面......那啥了？”
喬曦剛平復下去的心跳又了一拍，臉瞬間紅，瞪了一眼：
“那啥是什麼？別胡思想！他......他只是幫我看了一下服的版型！”
“版型？”
唐糖一副你當我傻的表，小聲嘀咕道：“看版型能把看腫了？而且剛才師公出去的時候，那領帶都歪了，襯衫扣子也開著......嘖嘖嘖，這就是傳說中的制服工作間限定版嗎？太刺激了！”
“唐糖！”
喬曦憤死，抓起桌上的一把尺作勢要打，“今天的鎖邊還沒完吧？今晚不完不許下班！”
“錯了錯了！師父我這就去！”
唐糖抱著頭鼠竄，跑到紉機前坐好，但那角怎麼都不下去。
......
兩天後。
凌雲飛完一趟極其疲憊的紅眼航班，落地後直奔靜園。
他沒有回三樓，而是門路地進了二樓的主臥。
喬曦正坐在飄窗上看書，手機放在一旁的小幾上。
凌雲走過去，從後抱住，下擱在頸窩里蹭了蹭，像只歸巢的大型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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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不說話，就是單純地想黏著。
“回來了？”喬曦放下書，側頭看他。
“嗯。”凌雲閉著眼，聲音沙啞，“累。”
就在這時，喬曦放在桌上的手機震了一下。
屏幕亮起，顯示一條微信消息：
【謝老師：展覽的請柬已經寄出，期待你的臨。】
凌雲原本閉著的眼睛瞬間睜開。
他松開喬曦，長臂一，直接拿起了的手機。
“凌雲，你干什麼？”喬曦想要搶回，卻被他按住。
凌雲盯著那個備注謝老師。
尊稱，著敬仰和親切。
他又點開那個置頂的屬于自己的頭像。
備注：【凌先生】。
冷冰冰，客客氣氣，滿滿的我們只是生意伙伴的疏離。
“呵。”
凌雲氣笑了。
他舌尖頂了頂腮幫，轉頭看向喬曦，眼神危險：“謝老師？凌先生？”
“我是不是還得謝謝你，沒給我備注房東或甲方？”
喬曦有些心虛：“這......這只是個稱呼，習慣了而已。”
“習慣？”
凌雲冷哼一聲，修長的手指在屏幕上飛快地點擊。
他刪掉了那個毫無的凌先生，輸了幾個字，然後又點開了設置，強行把自己的對話框設為了【置頂】和【特別關注】。
做完這一切，他把手機屏幕亮給喬曦看。
備注已經變了【機長 001】。
“這是什麼？”喬曦愣了一下。
“我的代號。”
凌雲把手機扔回給，隨後，他從口袋里掏出自己的手機，抓過喬曦的手指，在指紋解鎖鍵上按了幾下。
“錄進去了。”
他打開一個黑底綠字的專業飛行件，登錄了自己的賬號，然後把手機塞進喬曦手里。
“這是什麼？”喬曦看著屏幕上復雜的航線圖和數據，一頭霧水。
凌雲看著，神變得格外認真，甚至著一種名為“承諾”的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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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機組部的航線監控系統。我的賬號，權限最高。”
他握著喬曦的手，指著屏幕上那個代表著飛機的點：
“拿著這個，你就能隨時看到我在哪，飛多高，飛多快，什麼時候落地，有沒有備降。”
對于飛行員來說，行蹤是機，也是自由。
出這個賬號，等于出了他全部的私和自由，等于在他脖子上拴了一繩子，繩子的另一頭，到了手里。
“喬曦。”
凌雲湊近，吻了吻的額頭，聲音低沉而繾綣：
“別凌先生了。”
“以後，這里就是你的塔臺。我的每一次起飛和降落，你都有最高知權。”
“只要你呼，001號機長，我隨時返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