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北京的深秋。
昨夜的狂暴飛行,後癥是顯著的。
喬曦早起時腰差點沒直起來,脖子上那顆不知什麼時候種下的草莓印,得不得不翻出一條巾系上,才敢出門。
至于罪魁禍首凌雲,倒是神清氣爽。
只是臨出門前,他對著鏡子系領帶,突然沒頭沒腦地問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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