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為是撿垃圾的老鼠,于是隨手撿起旁邊的石頭,一腦地砸下去,準備送它去見如來佛。
結果。
老鼠沒砸到,垃圾桶側翻了。
遲聿川連人帶垃圾滾了出來,上全是,模糊的,人只剩下一口氣。
宋知嚇得慘,一邊慘,一邊抖著手撥通了120。
那時的宋知大學剛畢業,原本是計劃暑假探外公後,就回城里找個實習工作,掙點錢補家用。
是以把人送去醫院後,就以為沒自己什麼事了。
誰知一天後,醫院給宋知打來電話,說送去的病人昏迷不醒,欠了醫藥費,讓趕去繳費。
宋知解釋:“人不是我捅的。”
醫院說:“那也不是我捅的,三天之不繳費,直接起訴哦。”
宋知:“……”
不是,升級了是吧?
現在老太太們不訛人了,改醫院訛了是吧?
宋知不想斷了考公的路,更慘的是不敢和醫院打擂臺,憋屈之下,只能先把醫藥費墊上。
那筆錢不,差點刷空的儲蓄卡。
更慘的是,醒來的遲聿川一問三不知,問他有沒有錢,他說不知道;問他家在哪兒,他說記不清了;問他什麼名字,他說遲聿川。
還好,名字還記得。
只是人看上去有點傻,一個勁的看著笑。
宋知頭疼。
長得這麼好看,笑得這麼漾,丟在這兒不管哪里能行,好歹是一條命,就當是積德行善了。
宋知無奈,只好掏空自己的小金庫給他養病。
好不容易熬到出院,宋知以為解了。
一臉嚴肅的看他:“我沒錢了,咱各回各家,各找各媽吧。”
遲聿川卻跟了一路。
兇他,他就皺著眉,捂著傷口,人可憐得像只無家可歸的小狗:“我傷口好痛,這樣走,會直接死在路上嗎?”
宋知:“……”
宋知又把他帶回了家。
之後就是大筆的療養費,康復費,生活費……這人死皮賴臉的住了兩個多月,宋知直接返貧。
好在遲聿川休養得不錯,人基本康復了。
記憶也很懂事,什麼都想起來了。
他說要回江州,走的時候問宋知:“你救了我,除了錢,需不需要我償還什麼?”
宋知想也沒想:“償吧。”
字面意思。
大黃丫頭們別想歪了。
只是覺得,這男人長得太好看,要把他留在邊,榨他,剝削他,讓他干苦力,把些天的委屈都還回來。
遲聿川愣了一下。
過了一會兒,他垂眸看著鞋尖,角彎了彎,說:“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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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後來。
跟著他回了江州。
再再後來。
他遵守承諾償,和領了證結了婚。
他帶回了遲家。
富麗堂皇,漂亮得不足以用語言形容的別墅,一排排整齊劃一的傭人,徹底打破了的認知。
那時候才知道,那個被救了的人,是江州頂級豪門的後代,首富的兒子,遲家的繼承人遲聿川。
……
車子開到了覓見。
夜幕下,深藍系的KTV燈紅酒綠,充斥著一興和迷。
姜丹丹停好車,看向一路異常沉默的宋知,忍不住晃了晃胳膊:“元神出竅了?”
宋知回過神:“嗯,想起了一些往事。”
往事?
又是遲聿川唄。
姜丹丹看破不說破,很識趣的轉移了話題:“在你公司樓下那會兒,你跑到前面那輛車上干啥,遇見同事了,打招呼啊?”
宋知解開安全帶:“那車遲聿川的。”
姜丹丹:“……”
宋知:“我認了你,上車就罵他腦子有屎。”
姜丹丹:“……”
宋知:“不但有屎,還悶,還,草船借箭都沒他賤。”
姜丹丹:“……”
姜丹丹詞窮了。
沉默半晌後,拍了拍宋知的肩,語重心長道:“姐妹,我本來覺得自己慘的,聽了你的遭遇,我發現生命還是太好了。”
宋知:“……”
姜丹丹:“節哀。”
宋知:“……”
什麼死都不如社死,尤其還是在前夫面前。
宋知決定化悲憤為,下車就往覓見里沖,現在能讓開懷的,只有那三個男模。
包房門一推開,里面沒有男模,只有三個大爺。
姜丹丹丈二的鬼不著腦,懵的看著大爺們:“叔叔,這里不是養老院,你們是不是迷路啦?”
三位大爺整齊站一排。
一個發福,啤酒肚快要生了。
一個禿頂外加一縷長發橫貫。
一個倒是看得過去,可為什麼杵著拐杖?
口齒倒是伶俐,整齊劃一的喊:“姐姐好,三位小哥哥,為你們提供心服務哦~”
宋知:“???”
的世界被顛覆了,第一次想徹底放開玩男模,沒想到被好姐妹擺了一道:“你就是這麼虧待我的?”
姜丹丹也懵了。
這麼大年紀還出來接活,也是沒想到,于是一個呼把經理搖過來:“不是,你們什麼意思?”
經理很無辜:“您不是說要甜,資歷高,活兒好的嗎?”
他指著啤酒肚的大爺:“特甜,二十年糖尿病患者了,保證甜到心坎。”
又指著謝頂的大爺,“釣魚四十年,論垂釣技人沒人比他資歷更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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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又指著拄拐杖的大爺,“這位下象棋下了五十年,一般人鬥不過他的,活兒絕對好。”
姜丹丹:“……”
宋知:“……”
好有道理啊,差點就被騙了。
資本這局做得,也太糙了。
“喲,這是在干什麼,泡男,男老頭?”
包房的門虛掩著。
很不巧,謝懷也路過時忍不住往里面看了一眼,正好看到了宋知,還看到整齊劃一的三個大爺。
宋知回頭,看到了謝懷也邊的遲聿川。
兩人後跟著幾個人,看面孔都,應該是他們那個圈里的人,估計正好組局來這里玩。
靠。
宋知扶額。
泡男模遭遇鐵盧,還遇到了前夫以及前夫朋友,找誰說理去?
“那是宋知?”
“幾年不見,漂亮得認不出來了。”
“川哥你覺得呢?”
眾人好奇地去看遲聿川,遲聿川單手兜,眉頭一挑,目落在宋知上:“口味也越發奇特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