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姿勢過于曖昧,宋知別開了臉。
是他先冒犯的,那就別怪以牙還牙了。
漆黑的眉眼一彎,笑容比假人還標準,迎上他侵略的眼神:“遲總誤會了,其實換誰都合適,畢竟像前夫那麼小的,也找不出幾個來了。”
遲聿川:“……”
好氣啊。
以前那麼乖巧的宋知,究竟是怎麼變這樣的,小跟淬了毒一樣。
不過他也是個禮貌人,最喜歡禮尚往來了:“是麼,之前床上那麼兇,我還以為你滿意的。”
宋知:“……”
這話題多有點瘋了。
宋知臉不紅氣不的狡辯:“那是你弄疼我了。”
“是麼,痛|爽了?”
宋知:“……”
沉默。
此時此刻,宋知是冷靜的,但心已經顛了。
更瘋的是,居然找不出理由來否認他。
正詞窮之際,“叮”的一聲,電梯門突然打開。
門外的員工懵了一下。
遲聿川好整以暇的松了手,裝模作樣的整理領,一派君子坦作風:“剛才教你那些,懂了?”
宋知面無表:“謝謝遲總,懂了。”
懵的員工進電梯,道了聲“遲總好”,“宋經理好”後,乖乖站在了兩人中間。
一定是幻覺。
遲總這麼正經的人,怎麼可能說出痛爽了這種虎狼之詞?
嗯,一定是。
電梯很快到達頂樓。
遲聿川面無表地出了電梯,宋知落後他五六步,盡量與他保持距離。
有毒。
真的。
以前在一起的時候,要麼是他在忙工作,要麼是他在上狂野的索取,別說流經驗了,連話都說不上兩句。
現在離婚了,居然破天荒的談論起來了?
不對,不是談論,是爭論。
不對不對,是那狗男人單方面發起攻擊。
宋知揮掉腦子里七八糟的想法,回到位置上繼續做表,人力資源只是比較鮮的稱呼,還有另一個外號,表姐。
正做著呢,團建組織群里發來消息。
遲微:【各位,遲總已經定好團建時間,本周三正式出發,各位及時理好手上的工作哦~】
“周三?”
林嘉欣驚了,“今天都周一了,很多資都還沒來得及準備呢,會不會太著急了?”
沈姐也想到了這茬。
在群里發出了相同疑問。
遲聿川的回復言簡意賅:【就這周】
遲聿川:【止任何人以任何理由請假,人員組織和執行工作,由宋經理來負責】
宋知:“……”
才跟舅媽約好了周三接喻晨,這就要去團建?
還讓主導?
這不是明擺著告訴,不許因公廢私,更不許請假,要把所有力用在工作上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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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里的白眼翻上天了。
但宋知時刻記得自己的涵養,表面依然波瀾不驚:【好的遲總,接下來我會和總裁辦對接,盡量確保周三能按時舉行團建】
群里沒再回復。
宋知煩躁的了額頭。
剛答應下來就要失約,要是告訴舅媽,還不得氣瘋了?
指不定又要怪氣指桑罵槐半天,以為是故意推的。
下班回家吃了飯,哄小貝睡了覺,宋知還是撥通了舅媽的電話。
“那個舅媽,公司周三要去四海灣團建,實在是沒法去接晨了,要不我出錢,請他去別的地方玩?”
那頭愣了一下,頓時來了興趣:“四海灣?正好啊知知,把你表弟帶上吧,他不是要去旅游嘛,正好你們公司把食宿包了,還省一筆錢呢。”
“……我這是公司團建。”
“就是公司團建才好呢!”
“你不那什麼經理嗎,安排個人還不是小事?四海灣那地方多好,我都還沒去過呢!”
“可這不合規矩……”
“晨也喜歡那地方,他肯定高興,我現在就去告訴他。”
電話掛斷。
宋知:“……”
宋知將手機息屏,靠在墻邊摳了摳腦袋,姜丹丹出來開了瓶可樂:“果然,能降得住你的只有親。”
天不怕地不怕的宋知,唯獨對親人的要求,沒有辦法痛快拒絕。
這大概就是,缺的人的特。
宋知朝擺手:“給我一顆速效救心丸。”
姜丹丹扔了瓶可樂給:“真要帶你表弟啊?”
宋知擰開喝了一口:“那不然?”
“聽你舅媽的,蹭公司的團建?”
宋知翻了個白眼:“你覺得我是瘋了還是傻了?”
帶上喻晨,就必須得蹭公司的團建麼,自己自費吃住,讓他在島上玩幾天不行?
姜丹丹笑:“行啊,那你訂房去吧。”
宋知打開團,往下劃拉了一圈,一個白眼險些翻過去。
靠,最便宜的房間居然要八百多,最便宜的餐廳人均兩百,一周下來,那不得花上個幾大千?
的爺爺啊……
宋知捂住口,朝姜丹丹手:“速效救心丸,麻煩給我來一打。”
……
接下來的兩天,工作正常推進。
周三的下午,大車停在馳耀樓下,宋知負責清點人數,將員工送上車。
之後,向沈藝安報備了行程,打車前往機場。
喻晨的航班早點了,人已經到了一個多小時,才看到他親的表姐,表有點怨念:“姐,你是不是不我了?”
宋知跑得上氣不接下氣,一把搶過喻晨的礦泉水,咕隆咕隆喝了半瓶:“我恨死你了。”
喻晨笑:“沒事,我你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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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知面無表地搶過他的行李,拉著扶手往前走:“行啊,那你娶我。”
喻晨跟上。
他從宋知手上搶回行李箱,自己拖著往前走:“那不行,我那十八個朋友會哭死的。”
宋知:“……你就沒想過,我會哭死?”
喻晨笑,厚臉皮上開兩個酒窩:“那你哭吧,我還沒見你哭過。”
宋知:“……”
懶得跟他廢話。
出了機場,宋知打了輛車,朝著四海灣的方向而去。
……
公司的團建計劃是周三開始,但周三到達已是下午,所以并沒有安排團建行程。
下午四點多,大到達四海灣度假酒店。
遲聿川和幾個高管有專車接送,與大車同一時間到達,酒店已提前安排好了套房。
遲聿川坐在貴賓休息區,蹺著二郎,指腹輕輕挲著手機,目看向玻璃外—剛從大下來的,拖著行李箱的馳耀員工們。
他的目在人群里掃過。
“人都來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