猶豫了片刻,眼睛一亮:“請問遲助理,到目前為止,你人生中最後悔的事是什麼。”
遲微一怔。
看著前方墻鏡里遲聿川的倒影,苦笑了一下:“最後悔的事是……出國。”
眾人一頭霧水。
出國不是好事麼,難不這里面有什麼深層次的瓜?
宋知默默喝了口酒。
別人聽不出來,卻是能明白的。
如果遲微沒出國,就不會有自己和遲聿川那檔子事,人暫時迷失,還選擇了和別人結婚,心里怎麼會不介意?
說起來,也希那時候沒出國的,興許這樣,現在的自己又是另一番景了。
宋知垂眸,微微出神。
直到邊有人,才回過神。
周圍的人都在看。
喻晨溫提醒:“知知,該你了,你選擇真心話還是大冒險?”
宋知看著指向自己的指針,大冒險來不起,上次和同事玩這游戲,選了大冒險,結果到的問題是去一個陌生異的屁,差點沒把自己玩死。
還是賭對方手下留,不會問一個太難的問題吧。
“那也真心話吧。”
遲微拿起邊的牌,看向宋知:“該我來問了。”
想了想,“知知,請問你現在的狀態是——”
“刷刷刷——”
又是一道道興的目,落在上。
剛才喻晨說了句“很親”的關系,給大伙留下了懸念,到底是多親的關系,這下好了,這個懸念終于可以解開了。
宋知握杯子。
這個問題不算難,所以照實回答:“離異。”
包廂里,突然出現短暫的沉默。
離異?
我去,宋經理居然結過婚?!
看著也才二十五六歲的樣子,居然已經離過婚了?!
這瓜著實是有點大了。
不對不對。
既然狀態是離婚,那和那位先生的親關系,就不是男關系,而是在曖昧期咯?
喲喲喲。
宋經理的魅力不小啊,離婚後這麼快又找到小鮮了。
眾人表面不好說什麼,眼珠子卻一個轉得比一個快,那興勁就快要制不住,險些來個猿人捶,“哦吼”一句了。
“宋經理,你結過婚啊。”
于娉婷眼里帶笑,似乎還有點幸災樂禍,“真是看不出來啊,你也這麼優秀的人也會離婚。”
喻晨笑了。
他看向于娉婷的目有點冷:“大清都亡了這麼多年了,離個婚而已,思想怎麼還那麼保守。”
于娉婷有些意外:“你不介意?”
“介意什麼?”
于娉婷笑了,言語里充滿了不屑和輕蔑:“人家都說,頭婚是寶二婚是草,別人用過的東西,先生還當個寶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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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晨冷笑:“那只能說明有魅力,值得大家喜歡,總比有些沒人喜歡的,還在這兒破防的人好。”
于娉婷一噎。
本來想讓宋知下不來臺的,哪知道這個姓的這麼厲害,都離婚了居然還這麼護著宋知。
“好了好了,我們接著玩下一局吧。”
遲微出來圓場。
這一局是失誤了。
看到喻晨,還以為宋知已經和他確定關系,卻沒想到是這個結果。
清晰地覺到,當宋知說出自己離異時,邊抑的氣場突然松了些,氣氛緩和了,端酒杯的頻率也低了許多。
遲微眼眸黯了黯。
喻晨繼續冷笑。
他沒理遲微,而是繼續看向于娉婷:“再說了,那前夫已經噶了,法律也沒規定死了不能再找吧。”
“噗——”
正在喝酒的宋知,突然被嗆了個滿懷。
這次嗆得比上次更厲害,宋知控制不住的咳嗽,險些不過氣,臉也紅了猴子屁。
喻晨手替拍背:“慢點喝,又沒人跟你搶。”
宋知滿頭的問號。
喻晨挑了挑眉,輕輕拍了拍的背,似乎在讓放寬心,一切給他來演。
“噶了?”
這時,從頭到尾坐在C位一言不發的遲聿川,忽然抬起了頭,眉心跳了跳,看向臉紅了的宋知。
旁邊吃瓜的盛總連忙補充:“就是掛了的意思。”
遲聿川挑眉,握住酒杯的手用了力:“跟你說的,前夫死了?”
喻晨笑瞇瞇:“當然,知知親口說的。”
宋知扶額:“……”
這臭小子到底想干嘛,給挖坑是吧,還嫌跳的坑不夠多?
“有意思……”
遲聿川是笑著的,說出來的話卻有點咬牙切齒。
“不過噶不噶的也不重要了,遲總不知道,知知的前夫是個徹頭徹尾的人渣,三心二意不說,對知知又不好,英年早逝或許是他的福報吧。”
“噗——”
這次被嗆住的,是遲微。
“抱,抱歉……”
遲微因為失態微微紅了臉,一邊著,一邊看遲聿川的反應。
“要我說,這種人渣就該把他掛網上,讓他社死,就這麼死了實在是太便宜他了,遲總覺得呢?”喻晨繼續高能輸出。
遲聿川沒說話。
他眼眸一瞇,冷銳的目掃向宋知,宋知嚇得一激靈,牙簽上的哈瓜掉在了地上。
“啊哈哈哈,玩游戲玩游戲,咱們繼續玩游戲……”
宋知連忙圓場。
這個話題再繼續下去,還有沒有命走出這里,難說。
“嗯,玩游戲,咱們繼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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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嘉欣跟著附和,雖然不知道為啥氣氛微妙,但那種危險的氣息太重了,還是先轉移話題比較好。
接到訊息的沈姐立刻轉轉盤,這一次,指針停留在了遲聿川面前。
“噢喲~”
“運氣不錯哦沈姐~”
“哈哈哈,終于可以吃遲總的瓜啦~”
包廂里的氣氛再一次被推向高峰,遲聿川雙手并攏,輕輕往後一仰:“真心話。”
“我來我來。”
問問題的是個職能部門的新同事,大概是初生牛犢不怕虎,問的問題也比較虎:“請問遲總,你喜歡的人有在現場嗎?”
“我勒個去!”
“媽呀!”
“你也太敢問了哈哈哈……”
一片起哄聲中,眾人心照不宣地看向了遲微,兩人雖然沒有公開關系,但私底下誰不知道他們不一般?答案不用說,已經顯而易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