職能部門的基礎守則,是原總裁制定的,目的無非是遵守底線,嚴守保,讓他們職能更好的卷,更好的為業務賦能,更好的為牛馬之類。
總共也就十五條,容比較簡單。
宋知開始背:“第一,嚴守底線,不做違背公司規章制度的事;第二,數據保,堅決不向任何人公司機,第三……”
“第十五,遵從總裁命令,絕不奉違。”
宋知默默喝了口水,潤嗓子。
遲聿川掀眸看:“所以,宋經理明白了?”
“啊?”
“第十五條是什麼。”
“遵從總裁命令,絕不奉違。”
“宋經理做到了嗎。”
宋知:“……”
腦子里電火石的,立刻想起上午時他說的那句話,“一會兒跟著我。”
宋知愣住,腳步漸漸放緩,看向遲聿川。
遲聿川也停下腳步,回看。
宋知眸子閃了閃,微啟,似乎是想問什麼,最終又閉上了,眼神也平靜下來,笑了一下。
“笑什麼?”
宋知搖頭:“沒什麼,只是想通了一件事。”
上午那會兒,遲聿川對遲微態度淡漠。
顧皎皎說,遲聿川是為了遲微,才臨時換了徒步,但這一路上,他幾乎沒和遲微說過話,上午還讓跟著他,現在撂下遲微跑來找。
這說明了什麼?
這說明了,他和遲微吵架了!
兩人正冷戰呢!
冷戰期間,心里肯定是不舒服的,總要做點什麼來引起對方的注意,讓對方吃醋抓狂,主求和。
所以——
他對說那句話,現在刻意來找,都是因為想氣遲微!
他倆把當play的一環呢!
死狗。
居然利用來刺激未婚妻,這麼顛的事除了他,也沒人做得出來了。
宋知越想越有道理,越想心里越腹誹,于是沒忍住悄悄翻了個白眼,結果正好被遲聿川看到。
“你翻白眼了。”
宋知一本正經:“一定是您眼花了。”
“心里在罵我?”
宋知一臉嚴肅:“怎麼可能,您可是我最優秀最尊敬最仰慕的領導。”
遲聿川笑:“里沒一句實話。”
宋知:“哪里,我說的全都是肺腑之言。”
“行,那你說說看,為什麼我是你最優秀最尊敬最仰慕的領導,我要聽肺腑之言。”
宋知:“……”
哪兒編得出來。
故意為難是吧。
宋知沉默片刻,決定親手了結這局面,不當他們play的一環:“遲總,其實哄人很簡單的,有些做法不好,反倒會傷到對方,也給別人帶來麻煩,你說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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遲聿川挑眉。
哄人很簡單?
以前的宋知是簡單,現在的宋知,他時常看不明白。
所以,這是要告訴他答案?
遲聿川問:“比如?”
宋知想了想:“好好給對方賠禮道歉,放下姿態哄一哄,說些好聽的話,就會回到你邊了。”
遲聿川下外套搭在手腕,低頭看著腳下:“會嗎?”
宋知點頭:“會的。”
遲聿川沉默。
他攏了攏服,抬頭看著前方:“喜歡的是別人,也會回到我邊?”
啊?
宋知懵。
的腦回路本來就不夠用,突然聽到這麼一句話,cup差點給干燒了。
不是,遲微喜歡別人啊。
我去。
這瓜有點大了吧。
難怪他會氣這樣,不惜接近自己來刺激遲微,原來是擱這演上偶像劇了,還是最苦的而不得!
嘖嘖嘖,看來當初娶,除了救命之恩,也是想刺激遲微的吧?
宋知恍然驚覺,自嘲似的笑了笑。
遲聿川看:“笑什麼。”
“沒什麼。”
都過去了。
不重要了。
兩人誰也沒有再開口,就這麼往前走著。
宋知低頭。
發現自己和遲聿川走路的節奏居然一模一樣,出左腳,他也會出左腳,節奏和步伐完全一樣。
同樣的節拍,莫名的契合。
宋知停了一下,故意打順序。
他出左腳時出右腳,這樣,即便步伐一致,也沒有再同頻契合過。
這時,前面突然傳來驚呼,似乎有人摔倒。
宋知反應快,不等遲聿川說話,人已經小跑著沖了上去。
“微微,你沒事吧?”
“好好的,怎麼摔跤了呢?”
顧皎皎有點慌。
遲微肚子里的,可是遲家的後代,正兒八經的寶貝金疙瘩,要是出了什麼意外,也得跟著完蛋。
可明明扶著遲微的啊。
也就那一會兒,遲微讓去看海鷗,剛轉過人就摔倒了。
宋知上前,將踩到青苔的遲微扶起:“沒事吧?肚子有沒有不舒服?”
“沒事。”
遲微看向走來的遲聿川,眼神流出委屈,“就是扭到腳了,有些疼,恐怕走不了路了。”
顧皎皎松了口氣。
扭到腳了算個什麼事,只要肚子不出問題就行:“這簡單,讓遲總背你就行啦,反正前面不遠就是休息區,有車可以回酒店的。”
這個提議不錯。
誰的未婚妻誰照顧嘛。
宋知抬頭,看向遲聿川。
遲聿川也看。
遲微一臉歉疚:“對不起,給你們添麻煩了,聿川,我們一起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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遲聿川沒說話。
他拎起宋知背包的肩帶,把包從背上取下來,丟在自己右肩上:“你和這位同事一起送去休息區,我在上山的路口等你。”
這話是對宋知說的。
遲微的臉瞬間難看下來,別在一邊,溫的眸子起了意,抿,難掩委屈。
顧皎皎不服了。
遲總這什麼意思,遲微扭了腳,他不送就算了,還要在路口等宋知?
他是準備繼續徒步?
太過分了。
“遲總,微微現在正是難的時候,要不還是您背回去吧。”
“不用了不用了。”遲微笑著打斷,看向宋知,“沒關系的,知知送我去休息區就行,皎皎,要麻煩你陪我回酒店了。”
“可是你明明——”
“沒事的,你不想陪我回酒店嗎?”
顧皎皎:“……”
心里憋著氣,奈何這是人家的私事,好像也說不了什麼,半天只能冷著臉回一句,“行吧。”看向宋知的眼神卻越發憤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