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春蘭被撞到地上,玻璃渣子扎進手掌。
哇哇大:
“啊啊啊啊!!!!林婉怡,你膽子太大了,你真的膽子太大了。
“娟兒,你快看我的手,全部都是!”
王娟大驚失,想去拉劉春蘭可是看到玻璃渣子又退了回來。
最後拿起掃把把周圍掃了半天又裹著巾才把劉春蘭拉了起來。
劉春蘭一邊哇哇一邊大罵林婉怡:
“賤!你真是賤啊!
“林婉怡,我是你婆婆是你媽,你怎麼能這麼對我?
“簡直太惡毒了,你是要害死我嗎?”
林婉怡雙手抱靠在墻上:
“我怎麼對你了?大姐可是看得清清楚楚,是你先要打我的。
“怎麼?允許你打我不允許我還手嗎?
“媽,這是什麼道理?”
劉春蘭痛得呲牙咧,王娟也幫著指責林婉怡:
“不管怎麼說都是長輩,林婉怡你就是大逆不道。
“趕給我媽跪下道歉,不然我馬上打電話給王浩,我看他怎麼收拾你?”
林婉怡先給王浩打了過去:
“王浩你不要躲著我,再不回來你媽都要被我打死了。
“王娟你趕回來給做主?”
王浩急急忙忙趕回來,劉春蘭馬上把手到他面前:
“兒子你看,你快點看, 這些玻璃全是林婉怡故意給我扎進去的。
“你說有多麼惡毒?真的是要我死啊!”
王浩看看又看看林婉怡,還沒張口,林婉怡就說:
“對,就是我給扎上去的,怎麼樣,王浩,我們離婚吧。
“再不離小心我哪天真的弄死你媽!”
王浩想要質問的話吞回嚨里:
“你在說什麼?婉怡,你以為我不知道你是什麼人嗎?
“你子最脾氣最好,你怎麼可能故意給我媽扎玻璃。
“我相信你,肯定是我媽不不小心弄的吧。”
“王浩!”
劉春蘭瞪大眼睛:“我都說了是給我扎進去的,你大姐一直在旁邊,可是看得清清楚楚,不信你問。”
王浩沒有開口,王娟自己大聲說:
“對的,浩子,我可以作證,真的是林婉怡把玻璃杯砸到地上,又把媽推到玻璃渣滓上變這樣的。
“媽沒有冤枉。”
王浩好像聽不到一樣,看著王娟:
“你怎麼當兒的?媽都這個樣子了,流了那麼多,你不知道馬上把送到醫院?
“還在這里挑撥離間,大姐,我看你還是太閑了。”
王娟以為自己聽錯了:
“浩子,你老婆把媽推倒,你不懲罰不罵不打,你還來怪我?
“你現在是不是腦子有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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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腦子很正常。”
王浩大聲說:“我相信我老婆,倒是你們,背著我欺負我老婆多次了,我怎麼能相信你們?”
“我......."
王娟還沒有說完被王浩直接打斷:
“不說了,我趕帶媽去醫院,這麼多要馬上包扎。”
他手去拉劉春蘭,可也不:
“王浩,是你老婆把我害這個樣子的。
“今天必須給我道歉,跪著道歉,不然我就讓全村人都來看看,林婉怡是個什麼東西!”
林婉怡一點也不害怕,甚至還拍起了手:
“好啊,我現在就幫你喊人。”
說完就起到院子門口,扯開嗓子就大喊起來:
“大家都來看看啊,惡婆婆劉春蘭被兒媳婦打了啊。
“大家都來幫評評理啊。”
隔壁的張翠花第一個又端著碗過來。
一邊嚼著米飯一邊問:
“啊,春蘭,你真被兒媳婦打了啊。
“天啦,好多啊,太可怕了。
“林婉怡,到底做了什麼讓你下這麼狠的手?”
劉春蘭臉難看得要死,不是真的想讓人來看熱鬧。
只是嚇唬林婉怡,畢竟以前的林婉怡臉皮最薄。
從來不會在村里說家里一個字的不好。
可今天像換了個人似的。
居然大喊大讓所有人來看熱鬧。
劉春蘭還有一個生氣的點就是現在看來是輸了。
傷的是。
這讓在張翠花和王秀俄面前丟了大臉。
畢竟以前總是說林婉怡在面前屁都不敢放一個的。
面對張翠華的嘲笑,馬上解釋:
“不是打的,是我自己摔的。
“林婉怡就是個外地賤貨,怎麼敢打我?
“簡直開玩笑!”
張翠花又嚼了口菜:
“哈哈哈, 反正你輸了,劉春蘭,連兒媳婦都打不過,你真丟人。”
“丟什麼人?”
劉春蘭連忙反駁:“我是打不贏嗎?我是不和打。
“張翠花,你以為我不知道前幾天你兒媳婦才把你服都剪了給狗穿呢。”
“你!”
吃得正香的張翠花一下覺得飯一點都不好吃了。
把碗放在圍墻上,轉就要朝劉春蘭撲過來。
他老伴王國慶連忙拉住:
“你瘋了啊,現在手上全是,還都是玻璃渣滓,你送上去不是讓自己傷嗎?”
張翠花終于還是忍住了。
村里圍觀的人越來越多。
林婉怡對所有人大聲說:
“大家都給我評評理哈,你們沒來之前我婆婆一直說是我打的。
“要我下跪道歉,可是剛剛又給張大媽說是自己摔的。
“你們說是不是想害我?是不是看我是個外地姑娘故意欺負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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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翠花又踮起腳:
“劉春蘭你不老實啊,我看你就是想陷害兒媳婦。”
“林婉怡我給你說,天天都說你是個外地的賠錢貨,說你沒娘家沒親人撐腰,想怎麼拿你就怎麼拿你。
“還說以後永遠都不會讓你回娘家,要你給生八個大孫子呢。”
“張翠花!”
劉春蘭惱怒:“我家的事兒要你管?你說這些做什麼
“本來就是外地賤貨,本來就是要給我家生大孫子的,我說錯什麼了?”
張翠花的兒媳婦吳琴突然說了句:
“劉嬸兒,你這話說的就不對了。
“婉怡只是嫁得遠而已,只是被王浩騙了而已,又沒有做錯什麼。
“這麼多年,我們村里這些兒媳婦都看著呢,可被你欺負慘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