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覺到眼眶在發熱,在胡麗這樣開心激的好時刻,做了為的好朋友,有些失態應該是可以理解的吧。
自己知道我的失態不是因為,如今已經沒有人可以讓我哭。
有人靠近我,遞給我一張紙,手指芊芊,指甲染著魅的紫,襯著白的手指,也有些讓人心的,是卿卿。
最喜歡折騰自己的指甲,畢竟,作為放科的醫生,可以留長指甲,不像我,十指禿禿的。
“嫁不出去了吧?被刺激了吧。”卿卿說。
我一貫不曉得怎麼接的話比較好,所以只好接過手里的紙巾了。
“自己沒本事,就怪不得別人啊。”卿卿很開心。
我正想問問這話是什麼意思,胡麗將捧著的一大束花塞到我懷里,這束花大,用的力也大,我有點手忙腳的抱好花,卿卿已經和胡麗對上了。
“你什麼意思?這束花不是應該給我麼?男朋友都沒有,接這個捧花有什麼意義?下一個不是到我了嗎?”卿卿憤憤不平的說。
胡麗哼了哼,又將花從我懷里挖出來塞到懷里,“快拿去快拿去,祝你心想事啊。”
卿卿已經出離氣憤了:“你什麼意思?先給再給我,我又不是撿破爛的……”
還想再說,胡麗已經推著往蛋糕那邊走去,“你看你,又急眼了,小仙整天五迷三道的你別到時候臉著地啊……”
我聽著倆你一句我一句的互懟,就像在學校那時候一樣,卿卿從來不是胡麗的對手,偏偏胡麗,胡麗四兩撥千斤,總是能將卿卿打擊到吐。
宋琪在這時候走了過來,給我遞了一個杯子。
“上次看你喝這個,”他看著我,“按你說的加了兩塊冰,你試試是不是這個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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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有點不太對勁,好像有點扭有點尷尬,嗯,就像不好意思要開口借錢一樣扭。
不過,我不認為我的工資夠借給他用幾天。
“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你別怪卿卿,是我……” 他似乎有點說不出口。
胡麗在說到他和卿卿的時候也有點異樣,所以我很疑,所以我接過杯子,所以我直接問:“宋先生,是不是有什麼誤會?”
宋琪張口結舌,支支吾吾的說:“是我辜負了你的意……”
我倒是想聽他說完,但是他一直磕磕的,我又不是他肚子里的蛔蟲,實在是猜不到他想說什麼。
我想去胡麗那邊了。
恰好黎致遠過來打破僵局。
“寶珠,宋琪和你可能有點誤會。”黎致遠看著我說,“上次在失憶清吧,你們相親……”
我終于理解了,于是我認真解釋:“你說的是劉主任放我鴿子那次嗎,劉主任想趕一回時髦,約我去清吧看NBA直播,但有急事沒去,那次正好遇到宋先生,有幸一起看了場球賽。”
宋琪的臉很彩,但與我無關。
原來劉主任不是失約,是想做月老。
我不需要月老,這世間所有的婚姻,都是對的剝削和掠奪,無一例外。
更何況那次,我是有目的去的。
失憶清吧對面,有一個人是我的目標,唯一的堅定不移的目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