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計劃是這樣的:在下個月某一個即將下大雨的夜晚,在柏榮齊下班從中央廣場回家的路上,在他和同事分開的第三個岔路口左轉時,我會利用自己,將他至樹蔭下,然後利用麻醉劑將他麻醉昏迷,再用椅,將他從林蔭小道里從廁所延起的那條盲道,一直運到我早就準備好的車里,然後消失……
當然,是他消失,還有斯魯森林人這輛車。
而今晚,我需要去確認盲道的況,選擇好下手的位置。
胡麗不需要擔心程鵬,因為從開始到現在,程鵬都給了足夠的安全,兩人之前已經隆重的向求過婚,接下來結婚是水到渠的吧。
我換上運,開始緩緩跑步。
今天不急,我有時間慢慢來。
柏榮齊每個周五和周末,都會按時從本酒吧下班,而和他同行的同事周五休息。
我要在某個周五晚上,神不知鬼不覺的帶走他。
還有一個問題需要解決。
那里有唯一的一個監控高高掛起,無聲的記錄著一切。
其實最好的辦法是破壞監控,利用小孩子的籃球或者足球,偽裝踢球意外破壞掉。這樣能百分之百的確保不會被監控拍下。
可是,這樣我就得找到一個足夠信任足夠準頭的孩子來做這件事,而且必須提前至一個月,還需要確保這一個月,路政和警不會對它進行維護和保養。
否則,就太多了,容易留下人證。
只能找監控的死角。
四米高,球形高清攝像機,輻拍攝范圍直徑約200米,是這條林蔭道唯一的一個監控探頭。
而這條林蔭道位于中央廣場的深,因為僻靜,所以行人,但因為往後面能拐進紅旗街,平時人雖,但并不是沒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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傳說中這里出過案,一對年輕的在這里慘遭割,案至今未破。從那以後,這里才有了監控。
但因為此案懸而未破,所以本來就僻靜的林蔭道就越發的荒涼。
我慢慢跑步的聲音在這里顯得突兀,監控能拍到公廁,也能拍到公廁左右轉角,但是,從公廁出來左轉,在一棵如同巨傘的古樹的遮掩下,那條盲道就在監控的盲區。
古木蔭中系短蓬,杖黎扶我過橋東。
沾杏花雨,吹面不寒楊柳風。
看到這棵碩大無比的古樹,我腦海中閃過這首詩。
然後我笑了,方法我找到了!
我只需要確定一點。
我爬上古樹,找了一蔽的枝丫。蔽是因為在樹下看不到樹上,而在樹上,可以清楚的看到樹下。
而這所有的舉,都被古木的樹蔭擋住了,監控一無所知。
太好了。
我躺在樹上,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空氣清新,清爽怡人,是個好地方,長眠于此也不糟糕。
姐姐,就快了,我等的那天就要來了。
姐姐,快23年了,你是不是已經有自己幸福的生活了?
你現在是一只貓、一只狗、還是一朵花呢?
姐姐,我好想你!
我的眼淚撲簌簌落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