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尹若晴掙扎著。
司宇沉眸,強迫自己冷靜了下來,他今天真是越來越不像他了,為了這個人,一而再的失控。
而且他發現,這個小人好像越來越有意思了。
怎麼以前,他就從來都沒有發現。
他一直以為也跟那些想爬上他床的人沒什麼兩樣,無非就是為了錢而已。
可是這一年的時間,卻從來都沒有開口提起過。
“為什麼會出現在這里。”他低沉的嗓音冷幽幽的響起,難道不清楚這是什麼地方,竟然敢一個人來這里。
“我出現在這里,應該跟司沒什麼關系吧。”
司宇凝視著的臉,忍耐力已經達到了極限。“趁我心還好的時候,就給我老老實實的回答。”
尹若晴僵了一下,想起司宇剛才在娛樂城的所作所為,不打了個寒戰。
“是尹峰亮讓我來的,他說公司有個合作要讓我理。我過來以後才知道他是準備把我賣給那個趙總,然後拿下這次的合作。”語氣平淡,就好像在描述今天吃了什麼一樣平常。
這種事尹峰亮也不是第一次做,其實早就應該習慣的。
只是每次說出來的時候,都好像是有人拿了一把匕首在狠狠劃著的心臟。
別人的父親都對自己的孩子疼有加,就算是做不到疼有加,至也不會想方設法的出賣自己的兒。
這些只有在電視劇里面才會出現的狗劇,偏偏就發生在了的上。
說完,笑著看向司宇,燦爛的笑容中卻有一凄涼,“司還有什麼想知道的嗎。”
司宇的眼眸里風雲變化,心臟的位置“咯噔”了一聲。
尹若晴的經歷他不覺得有什麼,畢竟世界之大無奇不有。
只是讓他驚訝的是,也不過才二十出頭的年紀。到底經歷過多事,才能讓這麼坦然的說出這番話。
第一次,他對一個人充滿了好奇。
司宇沉默著沒有說話,只是默默的發了車子的引擎。
“你要帶我去什麼地方啊!”尹若晴疑的問。
司宇卻依舊沒有開口。
二十分鐘以後,車子在一家五星級酒店外停了下來。
“下車。”
“你帶我來這里做什麼。”
司宇有些不耐煩,“不想回家也不想來這里,難不尹小姐想去睡馬路。”他無奈的瞪了一眼尹若晴。
尹若晴抿了抿,反正他們也不是第一次來酒店,有什麼好別扭的。
“服。”剛才丟出去的服,現在又要跟人家要回來。怎麼看,都窘迫到了一種極致。
司宇淡淡的掃了一眼,徑直將外套丟了過去。
進了房間,尹若晴就直接沖進了浴室。
司宇淡定的坐在沙發上,這個人還真是不客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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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沒有換洗的服,洗完了澡,尹若晴只穿了一件浴袍就走出來了。
他們兩個之間,也沒什麼好藏著掖著的。
可是等出來以後,卻不見了司宇的影。
環顧了一圈四周,可能是已經離開了吧。真是的,也不說一聲繼續離開了。
滿疲憊的癱坐在沙發上,看了眼被摔的稀爛的手機,沉沉的嘆了口氣。按了半天開機鍵,卻怎麼都開不了機。
這手機剛換了半年都不到,竟然就這麼壞了。
驀然間,手上突然傳來一陣刺痛。垂眸看了看,不知道什麼時候,手上竟然被割破了一道口子,還有鮮溢出。
可能是剛才跟那個男人爭執的時候,不小心劃到的“媽,尹若晴還沒有回來嗎。”尹佳欣抬頭掃了一眼上次上的掛鐘,就快要十二點了,談個合作不至于談這麼久吧。
白夢淡淡的笑了笑,眸底閃過一讓人住不的深邃,“不回來才對呢,要是現在就回來的話,那不就表示我們的計劃失敗了嗎。”
尹佳欣猛然反應過來,贊同的點了點頭。可是認真的思索了幾秒鐘,又忍不住擔心起來。“媽,你說尹若晴那個丫頭會這麼聽話嗎,萬一要是不同意跟趙總在一起怎麼辦。”
“放心吧,如果那邊有任何問題的話,趙總早就應該打電話過來了。”目前什麼消息都沒有,或許就是最好的消息。
但是白夢應該做夢都想不到,此刻的趙總正躺在醫院里自顧不暇,那里還有多余心思去給打電話。
“媽,我還是有些不放心。要不然你打個電話給趙總,問問況吧。”
“我說你怎麼這麼心急呢,萬一現在打電話過去,打擾到人家怎麼辦。你就把心放到肚子里面吧,司只能是你一個人的。”白夢輕輕的拍了拍尹佳欣的胳膊,讓把心收到肚子里面睡夢中,尹若晴約覺到一陣火辣辣的疼痛。
迷迷糊糊的睜開了眼睛,發現那個男人正在為自己理傷口。
他手上的作小心翼翼的,每一下傷口都會輕輕的吹上一口氣。和他發狠的時候比起來,簡直就判若兩人。
尹若晴不懷疑,這個男人是不是有嚴重的神分裂癥。為什麼一個人可以兇狠到不近人,也可以溫的不像話。
“看夠了嗎。”低沉的嗓音近乎冰冷的響起,瞬間打破了尹若晴心里的幻想。
果然,不該對這個男人抱有太大幻想的。像他這種人,應該很難真心喜歡上一個人的。所以他們之間,永遠都只有相互利用的可能。
輕輕的深吸一口氣在吐出來,尷尬的轉移開自己的視線。
司宇扔下手上的酒棉,冷冷的丟出一句話,“既然醒了,就自己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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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若晴頓時語塞,心里僅存的一好好也瞬間化為烏有。
撇了撇,拿起面前繼續拭著手上的傷口。
不過理傷口可以,纏紗布的時候還不是要他幫忙。
抬起手,徑直到他面前。“嗯。”
司宇半瞇著眼睛,深邃的冷眸向。
“我一只手,沒法包扎。”尹若晴說的理所應當。
是第一個敢在司宇面前表現的這麼肆無忌憚的人。
司宇的臉驟然變冷,不過他還是按照了尹若晴的吩咐,替包扎上傷口。
他已經分不清,究竟是自己瘋了,還是這個人瘋了。
的要求,竟然讓自己無法拒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