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璟珩剛想抱起熙熙做些什麼,又想到自己來這好像還有些別的事沒算完賬呢。
他將熙熙扶正坐好,認錯態度需端正。
“別賴皮!你的錯可不止這一樁!你給皇後下馬威便罷了,可大庭廣眾之下,熙熙給朕翻白眼,耍脾氣!這賬該如何算?”
姜錦熙心虛的瞥了傅璟珩一眼,沒回話。
傅璟珩又補充道:“熙熙可還知道朕是一國之君,更是你的夫君!這般不懂規矩……”
他的話還沒說完,姜錦熙便趁勢像只溜的魚兒,重新鉆回他懷里,手臂環住他的腰,臉頰在他前蹭了蹭,聲音又又糯,帶著刻意討好的甜膩。
“陛下~熙熙知道錯了,熙熙現在知道陛下的苦心了。是熙熙不懂事,不該當眾和陛下耍脾氣。熙熙下次會忍到回來再和陛下鬧的,陛下就原諒熙熙這一回吧,好不好嘛?”
……傅璟珩覺得熙熙現在這話大概率是匡他的,聽這話也不是很知錯。
但看著仰起小臉,眼地著他,那雙剛剛還泛著紅暈、盛滿委屈的眸子,此刻里面全是他的影子。
罷了……知道服了,看來也不是毫無長進。
傅璟珩低頭,看著懷中人。
因著方才的拉扯,的寢領口微微敞開著,出一段纖細白皙、線條優的脖頸,仿佛輕輕一折就會斷掉。
輕薄的寢料子,本遮掩不住底下玲瓏有致的曲線,隨著撒的輕微作,勾勒出人的弧度。
他結不自覺地滾了一下,心底那簇被幾句話輕易撥起的火苗,瞬間了燎原之勢。
眸驟然轉深,如同幽潭,里面翻涌著毫不掩飾的。
“知道錯了?”
他聲音低啞了下去,帶著一危險的意味,手指上細膩的臉頰,緩緩下,劃過脖頸,最後停留在那微微敞開的領口邊緣。
“知道錯了,就該罰。”
話音未落,他手臂猛地收,一個利落的翻,便將懷里的子牢牢在了的錦被之上。
高大的影籠罩下來,帶著不容抗拒的強勢和灼人的溫。
姜錦熙輕呼一聲,還未反應過來,炙熱的吻便鋪天蓋地落下,堵住了所有可能出口的抗議或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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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吻帶著懲罰的意味,卻又充滿了占有和求,霸道地掠奪著的呼吸和思緒。
起初,還試圖迎合,但傅璟珩今夜似乎格外激,作也比往日更添了幾分不容置喙的力道。
沒過多久,姜錦熙便有些不住了,細碎的嗚咽聲斷斷續續地從齒間溢出,子了一灘春水,只能被地承著他越來越激烈的索取。
好不容易尋到一空隙,偏過頭,著氣,眼尾緋紅,聲音帶著哭腔求饒。
“陛……陛下……”
“能不能……剩下的明日再罰?熙熙不住了……”
傅璟珩正是濃之時,哪里肯停。
他低頭,懲罰地在鎖骨上輕咬了一口,引得一陣戰栗,聲音沙啞得不樣子。
“不許賒賬。今日事,今日畢。”
姜錦熙有些承不住,帶著哭音抱怨。
“陛下……力怎麼……怎麼這麼好……熙熙累了……”
傅璟珩看著這副可憐又可的模樣,心頭那邪火更盛,一個惡劣的念頭冒了出來。
低笑道:“想早點結束?好啊。熙熙頭上的簪子不錯,什麼時候它掉下來了,朕就什麼時候放過你。”
姜錦熙聞言,幾乎要哭出來。
……
然而,越是期盼,那簪子仿佛越是與作對。
……
姜錦熙癱在床,眼神迷蒙間,瞥見掉落在地上的那樸素木簪,臉頰瞬間紅,猛地將臉埋進枕頭里。
完了,以後再也無法直視這種款式的木簪了!
傅璟珩順著的目看去,自然也看到了那木簪。
他心頗好,語氣帶著一戲謔:“去撿起來!這可是熙熙的好寶貝。”
姜錦熙把頭埋得更深,聲音悶悶地傳來,帶著十足的怨念。
“不要了!都是它!掉得那麼慢……害我……害我了那麼多罪!我再也不喜歡木簪子了!”
傅璟珩低笑出聲,也沒再理會簪子,躺下將重新攬懷中,手指有一下沒一下地梳理著的長發,語氣慵懶而滿意。
“朕倒覺得這木簪甚好。重量輕,不易掉落,正合朕意。日後若是熙熙再胡鬧,朕便還用這法子罰你,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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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錦熙在他懷里氣得捶了他一下,卻沒什麼力氣,更像是在撒。
“璟珩哥哥壞!最壞了!就會變著法兒地欺負熙熙!”
什麼帝王威儀,什麼怒氣沖沖,早已被拋到了九霄雲外。
傅璟珩著溫香玉在懷,聽著聲抱怨的語,只覺得心饜足,通舒暢。
他低頭,在發頂落下一個輕吻,手臂收得更,完全忘了自己來時,是帶著怎樣一副要興師問罪的架勢。
此刻,他只想擁著他的妻,沉溺在這帳暖春深的溫鄉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