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套房裡,江夏坐在鳥籠床上,面前是在氛圍燈下服的校花班長,羽絨服褪下,裡面是白的高領,襯托出曼妙的姿。
李思桐雖然剛滿十八歲,但材已經發育的很好,該有的都有。
江夏規規矩矩坐在床邊,整個後背已經被冷汗浸。
他腦海中思緒飛轉,一直在想李思桐是什麼?是原本的李思桐被怪吃空了,鳩佔鵲巢了?還是有怪殺了李思桐,變做了的模樣?
「那我呢?我跟也是一樣的東西?」
李思桐蹬掉腳上的球鞋,扯掉脖子上的紅圍巾,腳尖放在江夏的口上,輕輕將江夏向後踢倒。
江夏兩隻手抓著床單,腦袋裡就好像有一把重鎚在一下一下敲擊,發出轟轟轟的聲響!
糟了!糟了!!
校花班長跟自己共一室,即將發生不可描述的事,聽上去極,幻想空間很大?
可江夏卻一點興趣提不起來,天知道李思桐到底是什麼怪!構造,又是否跟人一樣?
李思桐單膝跪在床尾,一點點爬到江夏上,眼如,含脈脈,白的手順著江夏的膛一點點往下移。
幾秒鐘後,變了臉:「你覺得我是怪,所以對我提不起興趣?」
「沒……沒有……我是天生就不行。」生怕李思桐覺得自己被冒犯,江夏只得暫時放下男人尊嚴,隨口胡謅。
「胡說八道。」李思桐眼神冰冷,又冷笑道:「其實我有的是辦法讓你行,但那樣會顯得我很下賤!」
又輕的著江夏的臉頰:「別說,我真喜歡你的,從很久以前,我還是正常人的時候,我就對你有點意思……」
「所以,我們到底是什麼?我跟你也是一樣的?」
江夏呼吸沉重,他不希自己是跟李思桐一樣害人的怪,可從自己的種種反應來看,他跟李思桐現在——是同類!
李思桐指尖在江夏口上畫著圈圈:「反正你跟我已經不是正常的人類了,你現在難以接是因為你剛開始發生變化,慢慢的你就悉了。」
突然得知自己已經不是人類,江夏有些難以接。
發生了什麼,為什麼突然間就不是人類了?
尤其是腦海中的那個臥底到底是什麼?
自己跟李思桐是一樣的怪,而腦海中卻有一個【神序001——臥底】
這個臥底的意思難道是,自己是藏在怪中的臥底?
江夏又問:「為什麼會這樣,我們邊又有多人跟我們一樣?」
「很多,來酒店這一路,你應該能覺到很多同類的氣息,至於為什麼這樣,我也說不清。」李思桐說完話鋒一轉,繼續道:「你應該慶幸才對,如果你還是正常的人類,你遲早會為食。」
這麼說,這還是一件值得高興的事?從獵變了獵手?
「為什麼要讓我做你男朋友?」江夏就好像十萬個為什麼一樣,可現在困擾他的問題的確很多。
「剛不是說了嗎,很早之前我就對你有意思。」李思桐似笑非笑,不知道說的是真的還是假的,又嚴肅道:「當然更重要的,我需要一個一起掠食的同伴,你應該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江夏眼神一。
一起掠食的同伴?就像剛剛對徐坤那樣?
「剛剛吃的有點飽了,好睏,我先睡了。」
李思桐打了一個哈欠,一條在江夏上,腦袋靠在江夏的肩膀上,抱著他,閉上雙眸,留江夏獨自一人慢慢消化。
起初,江夏的大腦十分,極度的震驚跟恐慌讓他忘了飢,雖說李思桐似乎不會傷害他,可這個世界突然變這樣,讓他從心裡到生理都難以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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邊有這麼多的怪,家人會不會有危險?老媽,老妹,以及那個花心老爹……他們當中,又會不會也有跟自己一樣的「同類」?
江夏不敢想,一想到家人里或許也有「同類」,他的手就止不住抖。
慢慢的,在極度的恐懼中,他的腦袋因飢昏昏沉沉,不一會兒也迷迷糊糊睡了過去。
早上,刺耳的鬧鈴聲響起。
江夏猛地睜開眼,一雙眼睛布滿。
在他胳膊上的李思桐安靜的就好像一隻小白兔,鬧鈴聲讓「唔」了一聲,腦袋進被子里,鑽進江夏的懷裡。
江夏輕輕掀開被子往裡看去,再怎麼看,都不像一個吃人的怪……
十分鐘後,李思桐起床,在洗手間里一邊洗漱一邊跟父親通電話。
「我在酒店呢,就我一個人……爸,我你還不放心嗎?」
江夏雙無力站在洗手間門口,等李思桐掛斷電話後,他問道:「如果我一直這麼下去,會怎麼樣?」
「會失去理智,直到進食填飽肚子為止,首先遭殃的,會是你的家人!但你放心,你不死,即便一個月什麼都不吃你也不死!」
江夏眼眸一閃,心一:「也就是說如果我一直下去,我會失去理智,首先用我的家人填飽肚子?」
「不一定,反正到那個時候,你的家人,跟你有緣關係的人,對你會更有力!」
李思桐放下巾,轉走到江夏面前,出雙手勾住他的脖子,兩人距離的很近,鼻尖快要一起,都能明顯覺到對方的呼吸。
「別把我們的公開,以及,不要大驚小怪暴我們的不同,以前是怎麼生活的以後也怎麼來,一旦你暴的太明顯,被那些人盯上,他們會來殺了你!」
「那些人是哪些人?」江夏問。
李思桐一隻手放在江夏的臉上:「他們是我們最上等的食,沒有什麼比他們更能給我們提供養分,同樣的對他們來說,我們也是他們的養分!
你可以把這理解一場捉迷藏,如果我們先發現他們,死的是他們,如果他們先發現我們,那死的就是我們!
當然你也不用太擔心,他們人數並不多,甚至可以說的可憐,十萬人裡面都未必能有一個,但還是小心為好。」
說著,李思桐踮起腳尖,在江夏的額頭上輕輕啄了一下。
「以免被人看到我們兩個同時從這間酒店出去,我先去學校,你慢慢來。」
咔!
李思桐走出酒店房間,江夏無力的靠在洗手間門上。
江夏覺得,自己跟李思桐現在應該屬於怪,邪魔之類的?
口中的「那些人」,難道是類似電影里的獵魔者之類的?
如果自己是藏在怪中的「臥底」,那自己難道跟那些人是一夥的?
約間,他好像聽到了什麼稀稀疏疏的聲音,低下頭一看,瞳孔急速收,是他的手正在變化!
他的左手,從指尖開始蛻變,展出鋒利的黑利爪,手掌變得好像蜥蜴人的手,被青的鱗片包裹,上面還有白的粘。
變化一直從他的手掌發展到手腕,好像要將他的整條手臂都吞噬,隨著腹部的飢越來越強烈,變化的速度也越來越快。
他的整條胳膊都變了青的怪手臂,比原來還要壯一倍,覺到臉上也有些發,江夏急忙衝進洗手間。
看著鏡子里自己的模樣,江夏神定住!
鏡子里,自己的左邊眼眶都發生了蛻變,眼球變幽綠,紅的瞳孔像正午時的貓眼一樣是豎著的,眼眶周圍展出青的鱗片,乍一看,好似一張人皮下面藏著一隻怪,正在試圖衝破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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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星河一中。
高三(1)班教室。
李思桐坐在二組第一排的位置,好像回家了一趟,換了一新的服。
江夏跟中間隔著兩張桌子,他沒趕上早讀,是在第一節課前來的。
教室里三十九人,唯有徐坤的位置是空著的。
江夏觀察了一下。
好消息:剛剛他把李思桐放他桌上的一杯飲料喝了,力稍微恢復了一點,他約能猜到裡面加了什麼,可他實在太了。即便心理不適應也必須讓肚子安靜下來,否則一旦失去理智,他是真怕藏在的怪衝出來。
壞消息:班裡同類的氣息,變多了。
坐在他後面的王飛家裡很有錢,還是學校教務主任的侄子,平時最喜歡在班裡出風頭,除了背景的優勢外,一米八幾的高也讓他了班裡的育委員。
兩周前,他的弟弟去世了,請了兩周的長假。
方才剛進教室,江夏就在他上覺到了同類的氣息。
王飛顯然也在他上到了同類的氣息,在上課鈴響老師進來之前,往前面給他扔了一張紙團。
江夏把紙團打開,上面寫著一段很簡短的話:歡迎加!
江夏沒回復,把紙條撕碎末塞進屜里。
8:21分。
班主任兼語文老師楊若雪走進教室,往徐坤的位置上看了眼,看著空空的座位,皺了皺眉頭。
又看向李思桐道:「李思桐,昨天晚上你十八歲生日,徐坤有沒有去給你慶祝?」
李思桐點點頭:「有,怎麼了嗎?」
「那結束後他去哪了你知道嗎?」
「這我就不知道了,怎麼,他出什麼事了?」李思桐的語氣風輕雲淡的同時帶有疑,江夏不明白,到底是怎麼做到這麼若無其事,一副完全不知者的模樣的?
多半,像徐坤這樣被弄死的人,已經不在數了,方能如此淡定。
「沒事,就是一晚上沒回家,家裡人都找瘋了。」班主任說著看向眾人:「你們有沒有人知道徐坤去哪了,昨天晚上分開後他有沒有跟你們聯繫?」
眾人面面相覷,紛紛搖頭。
跟徐坤關係最好的一個男生道:「昨天晚上班長的生日會結束後我喊徐坤一起回去,他說想一個人散散心,然後就沒聯繫了。」
「行,知道了,那你們接著上課。」班主任跟門口的英語老師笑了笑,拿著教課本走出教室。
英語老師前腳走進教室,李思桐便喊道:「起立!」
「Goodmorning……」
江夏剛坐下來,後面又扔過來一團紙條。
打開,王飛在上面寫著:徐坤的味道不錯吧?
江夏眼神一,徐坤慘死時的模樣又一次浮現在他腦海中。
他沒理會,將紙條撕毀塞進屜里。
不一會兒,前面又傳下來一個紙團,打開一看:
【小心王飛,他很危險!】
筆跡力紙背,木三分,是李思桐寫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