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瑜筠本來是沒有煙癮的,可想起那對惡心的狗男,還有剛剛被合作方們打太極拒絕的事,心里的火都快不下去。
猶豫了一下,林瑜筠上前,看向那側對著的男人“先生,能給我來一支麼?”
男人抬起頭,似笑非笑看向,眉眼深邃,鼻梁高。
林瑜筠看清他的模樣,頓時僵住。
季淮深?!
“你,你為什麼在這里?”
林瑜筠下意識往後退,卻被男人箍住手腕。
“當然是來找你的。”
季淮深眉眼冷厲:“幾天不見,學會煙了?林瑜筠,你可真是讓我刮目相看。”
本能想掙:“你放開我!我們現在沒關系,你憑什麼管我!”
“憑我想。”
季淮深語氣微涼,手上力道加重,將拽近:“我們現在有沒有關系,也不是你說了能算的。”
林瑜筠想推開他,反被他抵到墻上。
濃郁的煙草味撞鼻腔,不免繃,這才注意到他上穿的似乎是服務員的服……
難不是知道要來參加宴會,故意在這等著堵的?
好啊……之前怎麼沒發現這廝這麼心機!
這是在宴會上,雖然是後院,但不時就會有人出來!
原本在離婚這事上是占著優勢的。
畢竟許宏威經常帶著林琪語四晃悠,他出軌的事,幾乎可以算得上是人盡皆知。
口嗨歸口嗨,但不能落下把柄!
如果在這里被人看見跟季淮深拉拉扯扯……
“你先放開我,我們有什麼話可以好好說,如果覺得我給你的補償還不夠,可以再加。”
放低了聲音,語氣也帶了點懇求意味,給許宏威那人渣戴綠帽不打,但這件事出來,本就岌岌可危的繼承權便徹底沒了希!
季淮深牽了牽:“好好說?之前你可沒想過跟我好好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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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手扣在了腰後:“不是說我只是個床伴嗎?先前也沒同我說過什麼,我們從來都只是做,不是嗎?”
滾燙的大掌在後,林瑜筠呼吸都急促了幾分:“你到底想干什麼?”
季淮深盡最後一口煙,隨手掐了煙,忽然俯吻下。
辛辣的煙霧猝不及防涌進里,林瑜筠被嗆得痛咳,眼淚順著眼尾大顆滾了下來:“季淮深,你混蛋——”
罵聲口而出,季淮深卻將箍得更,大手掐著下頜蠻橫叩開齒關。
林瑜筠死命掙扎,卻若無其事。
上忽然傳來刺痛,季淮深不輕不重咬住瓣,帶著些許懲罰意味,又像是調。
“我想做什麼,之前就說過了,跟許宏威離婚,嫁給我。”
林瑜筠在他懷里,聽見這話氣得咬牙。
混蛋,想趁人之危?!
“做夢吧你!絕不可能!”
惡狠狠咬了回去,一點沒有留。
季淮深吃痛,悶哼一聲松開手,上已經縈出了珠。
林瑜筠乘機直接推開他,跌跌撞撞跑向自己的車。
踢掉高跟鞋發車子,仍然心有余悸,開出一個路口都忍不住掃了一眼後視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