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瑜筠眼疾手快地合上信封,更不可能回答。
拿出錢包里的現金,出一小沓紅鈔給送信的男人,以作封口之用。
“麻煩了,一點心意。”
林瑜筠心思流轉,余看許宏威的反應,他似乎并不知。
照片不是他讓人送來的。
那就只有季淮深。
這個狗男人...
林瑜筠咬牙,顯然這是季淮深對的警告。
現在是送到的手里,下一次可能就是送到許宏威手里了。
許宏威被無視,手就向那信封。
林瑜筠拍開他的手,臉陡然冷下,“你還有心思理會這些嗎?我以為你應該想想怎麼挽回季氏的訂單。”
現在他們可是連季總的面都見不到。
許宏威被當眾呵斥,大惱,“這就是你不如琪琪的地方,你本就不知道一個做妻子的本分!”
在外人面前,怎麼可以對自己大呼小,落自己的面子?
他本以為自己搬出林琪語,林瑜筠一定會氣的跳腳,結果沒有。
林瑜筠毫不為所,眼底閃著星星點點的譏諷。
過于輕蔑的態度更讓許宏威跳腳。
只是不等許宏威再說什麼,一位西裝革履的中年男子請他們前往總裁辦。
林瑜筠眉梢輕佻,季家太子爺這是肯見他們了?
沉了沉心神,將一會見到季家太子爺要說的話都在腦子里過了一遍。
到了總裁辦,林瑜筠才發現自己想的還是太簡單了。
季家太子爺不在總裁辦,總裁辦里等著他們的是季家太子爺邊的書。
“季總事務繁忙,讓我來招待各位,林總好,我紀馨,是季總的書。”
紀馨出手,友好的與林瑜筠相握。
至于許宏威,紀馨全程對他視若無睹,仿佛他就是林瑜筠邊的一個小掛件而已。
這些都是季淮深的指示。
紀馨一頭干凈利落的平肩短發,將藍牙耳機完全掩藏。
“季總貴人事忙,不知道有沒有給紀書三言兩語?”
林瑜筠試探道。
沒能見到季家太子爺本人,林瑜筠是有點失落的,但既然紀馨肯見,沒有直接拒絕,說明和季氏集團合作的事不是完全沒有可能。
另一個房間里,季淮深看著面前自己辦公室里的監控,輕笑出聲。
這個人,還真是八百個心眼子。
不過,很有意思。
他看到的從來都是在床上妖嬈多姿,嫵人的一面。
床上以外的其他面目,季淮深也是第一次見。
看起來,十分有意思。
“搖頭,看怎麼說。”
Advertisement
季淮深給出指示。
紀馨照做,林瑜筠抿抿,一時間有些捉不季家太子爺的想法。
從進門到現在一直被忽略的許宏威很不爽。
不行,他不能被林瑜筠這個人看扁,得讓知道自己的手段!
他忽然走向紀馨,兩手牢牢抓住紀馨的手......
他這一舉,讓在場其余兩個人和藏在攝像頭背後的季淮深都皺起了眉頭。
許宏威自己還毫無所察,他借著袖口的掩飾,一個厚厚的紅包出現在了紀馨的手里。
“小小心意,不敬意,希紀書指條明路,怎麼樣才能見到季總本人?”
許宏威邊說邊朝林瑜筠投去個得意的眼神。
關鍵時候,還不是得靠他?
林瑜筠氣的想笑,真想把許宏威的腦子剖開來看看,里面裝的都是什麼品種的面!
雜水稻還能為國家做奉獻,許宏威這雜種就只會丟人現眼!
紀馨的臉很難看,就算沒有監控,也有自己的守。
所謂的職場潛規則在他們季氏集團是行不通的!
“心意你還是拿回去吧,季總愿不愿意見你們,不是我說了算的。”
紀馨直接把紅包拍在了桌子上,臉很是難看。
難怪季總不肯見他們,就這種蠢貨,還值得季總親自一見?
林瑜筠面微沉,看來今天是要空手而歸了。
“抱歉,紀書,今天不適宜談合作,下次我再單獨來拜見季總。”
林瑜筠倍歉意的說,“我想季總愿意讓我們進這個門,還是有合作意向的,若季總有什麼想法,我們愿意配合,我真的很有誠意和季總合作。”
“之前的事都是誤會,希紀書能代為轉達我們的歉意。”
說完,就拽著許宏威離開了。
好好的局面,都還沒從紀馨上套出點什麼,就被許宏威給破壞殆盡。
走出季氏大樓,林瑜筠再抑不住自己的怒氣。
“你腦子被驢踢了嗎?季家太子爺邊的人也是你能賄賂的?”
“你要是不想和季氏合作就不該和我來!”
林瑜筠是真的生氣了。
想過很多種可能,季家太子爺不肯聽他們解釋,或者本不在乎這筆訂單,只是找個理由拒絕而已。
就是沒想到許宏威會犯這麼低級的錯誤。
最後那句話,是林瑜筠口不擇言說出口的。
不該那麼說的,許宏威怎麼會不想和季氏合作呢?
且不說巨大的利潤,能和季氏有合作,這對他們許家來說對未來發展也是有利的。
Advertisement
就是因為這樣,林瑜筠才更生氣。
許宏威今天一再被林瑜筠當眾斥責,現在還是在季氏門口,來來往往進出那麼多人,他的臉也被林瑜筠按在地上反復。
他不由想到林琪語,如果是林琪語,一定不會讓他這麼沒面子,還會安他,鼓勵他......
“這還不是都怪你!要不是你,我們今天也不會在這里!”
許宏威沖著林瑜筠大吼,說完拉開車門,猛地一腳油門離開。
毫不管林瑜筠。
他是故意的,林瑜筠今天沒有開車來,是坐他的車和他一起過來的。
他在等林瑜筠給他道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