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瑾珩則是用崇拜的眼神看向林瑾謙,不愧是大哥。
也只有林瑾謙才能從林老爺子手里拿回玉扣,他們其他人是不敢的。
林瑾瑜已經迫不及待了,來到林瑾謙面前接過盒子。
他和林瑾珩來得晚,還沒有看過玉扣的樣式,打開一看,果然是做工不俗。
不用細看也看的出其程度,林瑾瑜有片刻的詫異。
不過這并不能代表就是出自司徒大師的手,畢竟除了司徒大師外還是有其他好雕刻師的。
林瑾瑜從盒子里取出玉扣,給林瑾珩。
這些人里面只有林瑾珩和司徒大師打過道,也只有他對司徒大師的作品最為了解。
其他賓客長了脖子,想看看林瑾珩會作何評價。
林瑾珩看的很仔細,坐在他旁邊的林琪語了袖,咬著。
心里暗自祈禱,千萬要是假的。
這樣的話,林老爺子就不會再對林瑜筠另眼相看,會被整個林家的人所厭棄。
而,會得到更多的寵。
林瑾珩拿在手里仔細端詳一陣,隨後,將玉扣隨手丟在桌子上。
他勾冷笑,“你找的這個人技不錯,的確和司徒大師的雕刻功夫有七八分相似,可惜,假的就是假的。”
他列舉出好幾項不同之,說的頭頭是道,眾人聽的頻頻點頭。
林瑜筠看著自己心準備的玉扣就這麼被隨手丟下,心疼不已。
走過去拿起來,林瑾瑜抓住的手腕。
林瑾瑜趾高氣昂,“謊言被拆穿就想拿走?哼!這是證!我要告訴爺爺,你有多麼的虛偽!”
“三哥有句話說的沒錯,假的,就是假的。”
林瑜筠說這話的時候,目直勾勾的盯著林琪語。
林琪語面一白,心跳加劇。
整個宴席,才是那個最大的假貨。
林瑾珩聽出話里有話,再看林琪語的反應,下意識的道歉,“琪琪,我不是這個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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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的,三哥。”
林琪語話是這麼說,卻是眼眶一紅,低下頭,一臉的失落。
見狀,林瑾珩頓時氣上涌。
林瑜筠,又是林瑜筠!
“別急啊,我話還沒說完呢。”
林瑜筠微微一笑,“真的也不會被蒙塵。”
“僅憑三哥的一句話,怎麼就能斷定是假的了?難不三哥什麼時候做了鑒定師,而我們不知道?”
所有人都因為林瑾珩的話而已經在心里斷定玉扣不是出自司徒大師的手。
無他,憑林瑾珩三個字就足夠了。
“算了吧,林小姐,林三都說是假的了,你還在堅持什麼?非要讓林三親自向司徒大師討要證明嗎?”
奚落的聲音從角落里傳來。
他們都覺得林瑜筠是死鴨子,畢竟林瑾珩沒有必要故意污蔑自己的妹妹。
林瑾珩也的確是實話實說,這一點,林瑜筠也不置可否。
可人啊,有時候就是太過自信了。
“三哥剛剛說的很對,不過,三哥可能不知道,司徒大師很喜歡我畫的設計圖,所以在這次的玉扣雕刻上用了創新的手法。”
“也不怪三哥看不出來,畢竟司徒大師沒必要事無巨細的都和三哥匯報。”
林瑜筠還以怪氣的語氣。
又不是柿子,誰想就。
林家兄弟想看的熱鬧,當然不會心慈手。
以德報怨從來都不是林瑜筠的行事作風。
一報還一報才是。
林瑾珩卻噗嗤一聲笑了,“你是在說司徒大師為了你,特地創新了手法?”
“沒錯。”
林瑜筠幾乎是想也沒想的就應下了。
話落的瞬間,引起了一片哄堂大笑。
“行了林小姐,就別再繼續吹牛了,司徒大師是什麼人啊!怎麼可能為了一個臭未干的丫頭創新手法?”
已經有人替林瑾珩說出了他的心聲。
他搖搖頭,林瑜筠還真是越說越離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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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是為了讓林瑜筠死心,林瑾珩掏出手機,手指停留在司徒大師的電話號碼上。
“你現在認錯還來得及,否則,你真的會死的很難看。”
林瑾珩發出最後的警告。
如果林瑜筠肯現在道歉,他也會給林瑜筠留幾分面子。
否則就別怪他真的讓司徒大師親口打假了。
林瑜筠無所畏懼的迎上他的目,對他做了個請的手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