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江津的話,陸洺并沒有太大的反應,“除了他,確實也想不到別人。”
“那你打算……”江津話說到一半他話鋒一頓,扭頭看向林桑晚,“林小姐怎麼會到這種地方來?”
陸洺給沒林桑晚開口回答江津的機會,“上車,送你回去。”
江津:“???”
賀賜比起江津可就有眼力見多了,上前開了車門,“林小姐上車吧。”
林桑晚本打算拒絕,但想到自己上的跡,要想車,估計人家司機都不帶。
便點了點頭道了謝後上了車。
江津抵了一下陸洺,“不會是同意你那無恥的建議了吧?”
陸洺睇他一眼,“你這兩天閑?那就幫把人撈出來吧。”
“不是,你這不是大材小用嗎?”江津略顯不服氣,“一個栽贓陷害的破事兒,你讓我出面兒?這多掉價。”
陸洺上車的作一滯,扭頭看向他,“那你去蘭奧,解決掉二叔的案子。”
江津變臉極快,“哎呀,兄弟的事兒就是我的事兒,這事兒包在我上,鐵定給你辦的漂漂亮亮的!”
“送你去哪?”在車子啟後,陸洺偏頭詢問林桑晚。
“蘭花苑。”
在話落後,陸洺踢了一腳駕駛座椅,“聽見了?”
賀賜立馬應聲,“聽到了。”
一路無言。
直到車子停在蘭花苑門口。
陸洺才出聲道,“還是那句話,考慮好了隨時聯系我。”
林桑晚點點頭,“好,謝謝陸先生送我回來。”
“嗯。”
林桑晚道完謝,便推開車門下了車,在關車門時,作一滯看向坐在車的人,“服我洗干凈之後再還給陸先生。”
陸洺循聲問臉上看了一眼,“送你了。”
林桑晚:“……”
“還有事兒?”
林桑晚搖搖頭,抬手關上車門往後退了兩步。
站在原地看著車子駛遠,林桑晚才收回視線轉往小區里面走去。
剛才心思都在其他事上,這會兒才覺頭皮疼的厲害。
進門後先進了洗手間,洗了把臉,手在頭上了一下,拿下來一看手指上帶了些跡。
回想了下,大概是準備跑的時候被拽的。
這會兒顧及不上這些,快速的沖了個澡換了服,又馬不停蹄的去了醫院。
方樺還在監護室里,林桑晚詢問了醫生況,醫生的建議還是要盡快準備手,要是錯過合適的時機,後期可能連手的機會對沒有了。
走出醫生的辦公室,林桑晚坐在外邊的椅子上,腦子里糟糟的。
想到陸洺說的事,林桑晚有些心。
確切的說,在陸洺一說出口的時候,就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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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那條例上,幾乎每一條都是有利于的。
只是……
林桑晚斂回思緒,拿出手機撥通電話出去。
那邊響了許久才接通,“裴大哥……”
“林小姐,我是周煜,裴總正在開會。”的話被人打斷,“要是有什麼著急的事我可以轉告給裴總,他這邊忙完,肯定會第一時間給你回電話的。”
聞言,林桑晚趕出聲道,“也不是什麼重要的事,我就是想跟他打聽個人,他忙的話就算了。”
“那我等會等裴總忙完讓他給你回個電話?”
“也不用。”林桑晚抿了下,抬眼看向醫生辦公室的方向,“周助理我能跟你打聽個人嗎?”
“行啊,你說。”
“你知道陸洺嗎?”
電話那邊周煜在聽到這話的時候明顯一愣,“林小姐,你說誰?”
“陸洺。”林桑晚怕他聽錯字兒,“陸大陸的陸,洺是三點水加個名字的名。”
周煜語氣明顯有些嚴肅,“林小姐,你是得罪他了嗎?還是……”
“你認識他?”一聽周煜這語氣,林桑晚就知道周煜肯定知道這人。
周煜應道,“認識,他可不是什麼好人。”
“能詳細說說嗎?”
周煜回道,“他是陸家太子爺,平日里不務正業,雖然已經接管了錦和集團,但是沒有任何的作為,就是一個草包,傳聞他每天晚上都要去夜場,邊的人如流水,總歸別跟他沾邊是最保險的。”
說到這,周煜低了聲音說道,“如果林小姐你不小心得罪了他的話,到時候找個機會讓 裴總帶你過去道個歉,這事兒也就算了,但以後可千萬不要跟他有任何的瓜葛,不然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因為林桑晚跟裴敘言的關系,周煜對林桑晚也算是屋及烏了。
“好,我知道了,謝謝周助理。”
掛了電話,林桑晚一時間又了頭緒,如果他真是個可怕且危險的人,若是簽了合約,那無異于進了虎口。
原本剛松的心思,這會兒便又合上了。
只是若是拒絕了陸洺開出的優厚的條件,又上哪弄手費呢?
更何況差錯,欠了陸洺兩百萬。
即便是陪了他一晚,就如同他所說,也不是鑲金邊的,一晚能值兩百萬。
所以那兩百萬,必然是要還的。
至于那一晚,就權當是拿了這兩百萬的利息。
一時間林桑晚又了無頭蒼蠅。
在醫院待了一陣兒,也不能進去看方樺,只能先回去。
這邊前腳剛到家,鞋子都還沒來得及換,裴敘言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裴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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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話里裴敘言的聲音極其溫和,“桑晚,我聽周煜說你給我打電話了,那會兒我正在開會。”
“嗯,周助理跟我說了,我也沒什麼要的事。”
“周煜說你打聽陸洺了?”裴敘言低聲道,“那人不是什麼好相的,你得罪他了嗎?不過你怎麼會跟他扯上關系?”
林桑晚自然是不能說實話,只是說道,“就是今天我爸闖進家里把家里的錢都拿走了,我去城東那賭-場找他,正好遇見了陸洺,他幫我了一把。”
“那你沒事兒吧?你去那種地方怎麼不喊我陪你一起呢?”裴敘言立馬張起來,“有沒有傷?”
“沒事,沒傷,你不用擔心的。”
“那就好,你現在是在醫院陪阿姨,還是在家里?”
“在家。”
“我現在過去接你,晚上一起吃飯。”裴敘言沒給林桑晚拒絕的機會,“正好跟你聊聊楊叔的事,明天一早我們就去保釋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