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既然在醫院里,那為什麼還……還……”
林桑晚磕磕半晌都沒把話說齊全。
陸洺看一眼,“一點都不記得了?”
醒來的時候,腦子里最先回憶起來的就是那些難以言喻不能描述的畫面。
至于在此之前的事模模糊糊的本想不起來到底還發生了什麼事。
正當林桑晚準備問他的時候,房門被人敲響。
陸洺起去開了門。
站在門口的人是賀鳴,他沒有要進來的意思,將手里的藥遞給了陸洺,“這個藥等林小姐醒了讓吃了,那東西副作用大的。”
陸洺沒接側開讓他進來,“你自己跟說。”
“啊?”
賀鳴看著他進了門,遲疑了下跟了進去。
林桑晚在看到跟著陸洺進來的人時,起站了起來,跟他打了聲招呼,“賀助理。”
賀鳴見認錯了人,輕笑了聲,“林小姐,我不是賀賜,我是他哥哥賀鳴。”
聽到這話,林桑晚一愣,“對不起,你們長的太像了,我以為是賀助理。”
“沒關系,很多人都分不清楚。”賀鳴上前將手里的藥遞給了林桑晚,“林小姐,這個你連續吃兩天,對有益。”
林桑晚手接過,“謝謝。”
“你下班了?”陸洺突然出聲問了句。
賀鳴應聲,“加了兩天班,到我休了,正好明天周末,陪果果去游樂園。”
陸洺擺了下手,示意他可以走了。
賀鳴沖著林桑晚打了聲招呼就轉走了。
隨後陸洺也起站了起來,“送你回去?”
“好。”
車子停在蘭花苑門口。
林桑晚解開安全帶,“那陸先生我先上去了。”
陸洺應了聲。
推開車門下了車,在關車門時作一滯,抬眼看向他,輕聲道,“今天的事謝謝陸先生。”
聽到這話,陸洺偏頭看向,“謝我?”
林桑晚站在車邊,握著門把的手微微收了些,“今天發生的事我都記得。”
陸洺輕笑了聲,看向的眼神頓時帶上了幾分不清白,“都記得?”
“嗯,我都記得,我……”
話說到一半,林桑晚忽地反應過來,他話里的意思跟想要表達的就不是一個意思。
“嗯?你怎麼?”
林桑晚對上男人那雙帶著笑意的眸子,最後什麼也沒說直接關上門,轉跑了。
陸洺坐下車,看著離開的背影,角不由微微上揚。
擱置在一邊的手機響起,陸洺斂了幾分笑意,一邊驅車子,一邊接通了電話。
他語氣吊兒郎當的,“二叔比我預想的要來的晚了一些,是事太棘手理不了嗎?”
電話那邊陸雲東的語氣可就不那麼和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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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是公開跟我過不去了?你就沒想過你爸媽?還有你爺爺他們?”
“二叔這話說的,這麼多年我們不都是這麼過來的?我爸媽他們跟爺爺不會參與我們之間的事,二叔也不用擔心他們會偏向我。”
陸洺將手機換到另一只手里,“難道二叔老了,連這點事都解決不好了?二叔要是覺得自己力不從心,不如退位讓賢如何?”
“陸洺,咱們叔侄明爭暗鬥這麼多年,你不也沒撈到好麼?我也不是要你將陸氏的掌控權讓出來,我只是想讓你堂弟幫你分擔一下,都是一家人,何必……”
“二叔,是你記不好了?還是我記不好?我怎麼記得二嬸沒給我生過什麼堂弟?”
沒等他把話說完,陸洺就出聲打斷了他。
陸家沒有重男輕的封建思想。
可偏偏陸雲東有。
他覺得兒養大就已經是仁至義盡。
只有兒子才是自己的。
所以他在正妻生下第三個兒之後沒多久就在外邊養了個小的,然後生了個兒子。
算是圓了他想要兒子的夢。
但不管是陸鳶們,還是陸老爺子他們,都不同意陸雲東外邊的兒子進陸家的門。
陸雲東覺得陸老爺子他們不同意自己的親生兒子進陸家,是因為陸洺太過于優秀,陸家有了依仗,他的兒子才沒有機會認祖歸宗。
所以這些年來,他跟陸洺之間的明爭暗鬥就沒停止過。
如今更是想方設法的想要搞垮陸洺。
只要陸洺徹底沒用了,那陸家的希就只能落在他兒子上。
上次安排了人爬陸洺的床,是打算讓他背上PC的名聲。
這樣陸洺在市政就會到影響,甚至被調查撤職。
而這次則是得知那天晚上跟陸洺發生關系的人是林桑晚後,想要試探一番。
陸雲東不信那只是一場意外。
他覺得林桑晚跟陸洺或許很早就認識了,而陸洺一直把人藏著掖著,不愿意讓人知道是為了保護。
那天晚上肯定是陸洺發現了他的謀劃,自己不住藥的折磨,才把人找了過來給自己當解藥。
所以今天安排的這一切,就是為了試探。
結果還是很明顯的。
陸洺對林桑晚不一般。
不然他不可能親自到他手里接人,就算是念在那一晚的分上,按照陸洺的脾,也絕對不會親自再幫一次。
陸雲東便認定了,林桑晚于陸洺而言是特別的存在。
指不定就是往後他能拿陸洺最好的王牌。
“所以你這是要跟我徹底撕破臉?”陸雲東沉聲問道。
“難道這不是二叔所希的嗎?”
陸雲東冷哼一聲,“那我們就走著瞧,我倒是想要看看你還能猖狂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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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話掛斷,陸洺隨手將手機丟在了一邊。
對于陸雲東的盤算,陸洺又怎麼可能會猜不出來。
他無非就是想要利用林桑晚來牽制拿他。
不管是上次給他塞人,還是這次的試探,都是同一個目的。
林桑晚剛一出電梯就被站在家門口的影嚇了一跳。
“桑晚,你回來了?”裴敘言第一時間往面前迎了兩步。
“裴大哥?”
“是我。”裴敘言朝著走來的同時視線往後看了一眼,隨後才問道,“你電話怎麼一直沒人接?”
林桑晚隨便找了個借口,“手機不小心按到靜音了,所以沒聽見。”
裴敘言點點頭,“你今天不是來城東了嗎?怎麼突然就又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