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知茉眉心一跳,心臟不控地加速跳,耳發紅。
懂男人的意思,不知道話題怎麼拐到這上面來了。
新婚夜沒完的事,在七夕夜……古板沉悶的老男人可真會挑日子。
也不是個矯的人,兩人在婚前已經說清楚,會履行夫妻義務。忍著臉上的熱意,低低“嗯”了聲。
得到孩的準許,賀聞硯眸暗了暗,頭微。
在明晃晃的燈下,宋知茉白如凝脂,上的藕真睡極其勾勒材,底下出筆直白皙的雙,人而不自知。
賀聞硯握住孩的手腕輕輕一帶,把人帶到自己的上,面對面抱坐著。
第一次跟男人如此親無間,宋知茉腦袋“轟”一聲,整個小臉燒了起來,面紅耳赤的。
賀聞硯黑眸暗翻涌,大掌扣住的後腦勺,堵住了孩紅瓣。
“唔……”
此刻他才會到孩的香,甜的,獨特的滋味。
宋知茉黑羽睫輕,男人的吻帶著淡淡的紅酒味,他今晚喝酒了。
綿的覺蔓延開來,宋知茉眼前漸漸被層層霧模糊了視線,呼吸急促了起來。
齒纏,旖旎的氣息逐漸升溫。
不知不覺,忽然發現下是深灰的大床,男人結實壯的雙臂撐在側。
細細的吻落下,落在頸側、鎖骨。
“等等……”息著打斷了男人,細白的手撐在男人前。
賀聞硯霎時間停住,灼熱氣息噴灑在脖頸,撥著的神經。
宋知茉把手腕上的帝王綠翡翠手鐲摘了下來,放到床頭柜上,怕等會作太大磕壞了。
賀聞硯被這個舉可到,啞聲道:“繼續?”
宋知茉似乎想到什麼,微:“做、做措施,我還不想要孩子。”
漉漉的杏眸眨了眨,盯著男人幽深晦的瞳眸。
“好。”他尊重的決定。
賀聞硯手拉開床頭柜最後一格屜,里面滿是xl小雨傘,各種款式的。
他輕輕拍孩的腰肢,嗓音暗啞:“想用哪款?”
今夜是妻子的第一次,理應優先照顧的。
宋知茉看了過去,眼皮狠狠跳。
這……怎麼什麼都有?
超薄、顆粒羅紋、冰粒粒……
而且尺碼驚人。
“你有經驗嗎?”問。
“沒有。”
宋知茉才知道老男人守如玉30年,現在要為自己破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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吞了吞口水,會不會吃得太好了些?
在賀聞硯的催促目下,指了指超薄那盒,也不懂。
“沒關系,我們以後再試別的。”男人輕笑著撕開了塑料薄。
又低頭碾上了的,帶著炙熱的。
睡落到地板,跟男人的料堆疊一塊。
室燥熱、一片。
一路攀登高峰,直至登頂的那刻,修長大掌與孩的小手十指扣。
第一次結束的時候,兩人汗涔涔的,耳邊是彼此重的息,宋知茉半夢半醒般,想要睡覺。
片刻,男人攬在腰間的大掌了,“試試?”
“我沒力氣了……”
“我來。”
男人有使不完的勁兒。
如果說第一次兩人沒有經驗,略帶生疏,第二次賀聞硯已經游刃有余,就像找到最佳的登山路線,攀升巔峰。
最後宋知茉累到沾著枕頭就睡了,賀聞硯抱去洗澡,換了條睡。
回到床上,他著薄背,孩被錮懷。
一夜好眠。
—
早晨。
帽間。
賀聞硯站在巨大的全鏡前,換服。
鏡子里,他前和手臂有幾道細細的抓痕,是昨夜小貓的手筆。
帶著薄繭的指腹挲著鎖骨上的淡淡咬痕,頭滾,眸深深。
是他沒停。
小貓不了咬的。
他迅速穿戴整齊,襯衫紐扣扣到最後一顆,鎖骨的咬痕被遮蓋住。
視線落在大理石臺面上那瓶孩送的香氣,賀聞硯拿起來噴到手心。
黑眸微凝,鼻尖縈繞著淡淡的蘭花香。
是孩上的味道。
所以,妻子送了帶著味道的香水,讓自己沾染的香氣?
是在宣誓主權麼?
賀聞硯思忖片刻,放下了香水。
親手做的禮,拒絕未免太不近人。
下次自己也應該親自挑選禮。
回到臥室,對上那雙有些惺忪的水眸——宋知茉醒了。
宋知茉撐起子,蠶被堪堪蓋在前,卻沒蓋住頸間、鎖骨的紅梅點點,無聲傾訴著昨夜的曖昧與荒唐。
看到賀聞硯西裝革履的,穿得嚴嚴實實,氣息滿滿,宛若不食人間煙火的謫仙。
讓有些恍惚,昨夜熱似火、狼吞虎咽的男人是不是眼前人。
“會不會不舒服?”賀聞硯問,走到邊。
宋知茉腦海里閃現昨晚恥的畫面,耳尖紅得滴。
搖搖頭,只想男人趕快出門。
事實上渾酸疼,力支還沒緩過來,并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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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聞硯大掌了的頭,“你好好休息,我有約,去馬場騎馬。”
“嗯。”宋知茉乖乖點頭。
現在很尷尬,不想面對他。
賀聞硯給倒了杯溫水,看著喝了幾口,才邁步離開。
直到男人影消失在視野里,宋知茉手去放下水杯,輕“嘶”一聲。
疼。
兩個人都沒經驗,沒掌握好分寸。
結果是主力一夜過後神清氣爽,自己卻下不來床,這就是人與人之間的參差麼?
看賀聞硯也不是重的人,以後兩人還是克制點,慢慢磨合。
宋知茉又睡了個回籠覺。
迷迷糊糊的時候,後一溫熱傳來,雪松氣息籠罩住,小腹被一只大掌覆蓋。
耳邊響起:“疼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