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軒澤差點拿不穩手中的水。
耳邊傳來賀聞硯低沉磁的嗓音:“怎麼又忘了穿鞋子?”
“穿上。”
“哦,我想著這幾步路沒關系啦。”宋知茉眨了眨眼睛。
賀軒澤才留意到宋知茉著腳,踩在大理石地板上。
地板干凈,一塵不染,腳也無妨。
他角翹起,聽到賀聞硯那領導的口吻,對嫂子嚴厲得很。
嫂子天天對著他哥的冷臉,還被嚴厲管束,想想都有些憐憫了。
顯然,他哥是一視同仁的,嚴于律己,嚴于待人。
宋知茉坐了下來,鞋子離得有點遠,彎腰去拿。
微微蹙眉,腰酸、更酸……
賀聞硯余瞥到孩的表,“我來。”
陡然俯去拿那雙拖鞋,單膝跪地,大掌扣住孩細腳踝,給套上鞋子。
“盡量腳,地板太涼。”
他視線落在孩的玉足和纖細腳踝,昨夜他扣在掌心,卸掉的抵抗。
“謝謝。”宋知茉覺得腳踝有點燙,男人掌心的薄繭在挲著的。
賀軒澤瞳孔地震,覺得天都塌了!
堂堂賀氏掌權人,燕城的通天神,竟然親手給人穿鞋子!!
後來賀聞硯跟他聊了一會兒,便讓他回去老宅陪陪。
“明天我們回老宅聚餐,到時候再細聊項目。”
“好的,我先回去了。”
賀軒澤也不想再聊工作,頂著賀聞硯的審視,力山大。要是回答不上來,他可能被按頭去加班。
臨走前,賀軒澤視線掃過哥嫂兩人,兩人明明看起來不,怎麼會?
宋知茉客氣地送走小叔子,總覺得那小子眼神怪怪的。
管他呢。
他咋地咋地。
不久後賀聞硯也出了門,宋知茉回去床上躺著,今天當條咸魚好了。
想起前些天刷朋友圈,刷到吳芬芳士廣場舞表演大會出糗名場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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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舞臺上激跳著跳著,鞋底都掉了,飛甩到臺下評委席面前。
臺下哄堂大笑,很多大叔大媽拍視頻,還有人發到視頻號和某抖。
吳芬芳士小火了一下。
這些天在大家族群里演失蹤人口,不搭理七大姑八大姨。
平日里,就數最活躍。
宋知茉角上揚,不介意再讓大家重溫一下吳士的出圈名場面。
在視頻號搜到一個清晰的小視頻,假裝手發到了大家族群里。
【哎呀,我手,不好意思】
【怎麼撤回?等我撤回一下】
宋知茉卡在最後10秒,迅速撤回了消息。
群里的三姑六婆、七大姑八大姨、叔叔伯伯們被炸了出來,又津津有味地討論吳士的彩表演。
群里熱心分了各種小視頻,甚至表包。
吳芬芳看到群里上百條消息時,人都傻了,尷尬得能摳出三室一廳。這幾天不冒泡,以為消停了。
咬牙切齒地翻記錄,看看是誰起的頭。
翻到最上面只看到宋知茉撤回了消息。
一定是這個死丫頭干的好事!
伙那天打了寶貝兒子,還沒找算賬,打電話不接,發微信又不回。
讓轉生活費給弟弟沒轉,讓給家里補也沒給,偏偏能看到點贊了自己出糗的視頻號和別人的朋友圈,主打一個已讀不回。
他們不知道死丫頭住哪里,就算知道,也不敢去賀聞硯的家里。
這死丫頭真是生了一反骨,越大越叛逆,以後還能指得上嘛!
吳芬芳氣沖沖地點開兒的微信,越想越氣,發了60秒的長語音過去。
罵白眼狼、不孝,不念親,揚言不認這個兒。
聊天界面出現了紅嘆號,“你還不是他()的好友”。
吳芬芳眼睛瞪大,難以置信。
兒把自己刪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