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鬧。”
南宮訣剛出潼關,看見眼前騎馬被凍得滿臉通紅傻笑的小人,黑著臉連忙將人抱進自己懷里,用大氅裹著。
“燁猛,快去準備一輛馬車。”
南宮訣連雪地都舍不得讓盛糯糯踩,抱著,直接踩在自己鞋子上:
“你怎麼來了。”
盛糯糯不好意思說自己不相信南宮訣,他帶兵過來,救還是殺,只在一念之間。
盛糯糯笑瞇瞇的抱住他:
“我擔心你嘛。”
南宮訣自然知道來干什麼,沒有拆穿。
“你父兄還在後面整頓兵馬,要不要折返送你過去。”
大軍走得慢,雙方人馬好不容易分開,盛糯糯并不想太麻煩南宮訣,忍著思念,假裝滿不在乎搖頭。
“不用了,他們早晚會回盛京的,到時候再見也不遲。”
燁猛尋遍潼關才找來一輛馬車,有點簡陋,但勝在干凈,炭木和雪松味聞著還算雅致。
馬車沒有暖墊,還四風,南宮訣一路抱著盛糯糯,將人藏在懷里。
怕冷,抱著還不夠。
南宮訣的臉著盛糯糯的臉,幫取暖,從耳朵,一點點暖到臉頰,然後換另外一邊,一樣從耳朵一寸寸著盛糯糯的臉頰暖過去。
到鼻子,南宮訣停住,兩人鼻息糾纏,還有沒有暖。
天地方寸,此刻只有南宮訣的懷抱是溫暖的。
南宮訣單手握著的後頸,鼻尖輕輕了一下盛糯糯:
“糯兒,可還記得答應過我什麼?”
盛糯糯被弄得有點,回想起自己在太極殿龍椅答應過他。
把第一次留在他們的新婚夜。
現在事辦了,盛糯糯有點想賴賬,視線躲避裝傻。
“我,我答應什麼了,忘了。”
南宮訣就知道這小頭會這樣,雙手捧著的臉,也不說話,就這樣靜靜的看著。
南宮訣上被盛糯糯咬傷的角還沒好,明晃晃的在南宮訣臉上十分顯眼。
四目相對,安靜的空氣突然變得曖昧,極致拉扯。
最後盛糯糯先繃不住害笑了。
笑,他也笑,兩人都笑了。
“討厭。”
盛糯糯得要躲進他懷里。
南宮訣眉梢染著一帝王匪氣,故意逗:
“躲什麼,我就喜歡看你害的樣子。”
這一說盛糯糯更了。
偏偏南宮訣還不肯放過。
“讓我看看,我們糯兒害起來是什麼樣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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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宮訣故意捧著盛糯糯的小臉,十分認真的欣賞起來。
靠得那麼近,對視久了,是要出事的。
南宮訣的拇指輕輕了盛糯糯的。
不夠,又低頭吻上去。
盛糯糯嘗到上一陣潤,下意識的要推開,又停住,雙手僵在半空中。
知道對于南宮訣的吻,要開始慢慢嘗試接。
可還是有點害怕,有點陌生,不過并不排斥,甚至有點喜歡,但就是生疏,膽子小,不敢有作。
愣愣的,一張小臉紅,差點窒息了。
“笨不笨,乖接吻時可以呼吸,我教你。”
南宮訣將人抱著,給足了安全,寬大的手掌握著的後頸,向上提醒吸氣,又一點點向下告訴呼吸。
吻得很慢,盛糯糯僵的雙手,漸漸下來,環住南宮訣的脖子,試著,在南宮訣的引導下,勇敢嘗試。
久久,這吻才結束,盛糯糯勉勉強強算是學會了,但是吻技還是青不練,不過也算是比之前有進步。
小家伙得意的著南宮訣的詢問:
“皇帝哥哥你沒有在被我咬傷了,我厲不厲害。”
這俏求夸獎的小模樣把南宮訣逗笑了。
“厲害。”
南宮訣又低頭繼續剛才的吻,很慢,像是小時候教寫字那樣,一步步教著復習剛才的吻。
馬車安靜靜謐,盛糯糯被南宮訣牢牢囚在懷里,又慢慢的放下戒心,怯生生又大著膽子去學。
南宮訣那麼多年,馬上就可以吃到了,開始有些忍不住,吻著盛糯糯有些舍不得放開,回去一路上兩人都在練習。
要下車的時候,盛糯糯的小都被親腫了,一雙眼睛水汪汪又委屈的看著他。
惹得南宮訣回宮後又泡冰浴,忙了一晚上。
馬車到王府,盛糯糯要下車的時候,南宮訣呼吸就已經有些不對了,他知道今天晚上自己忙,肯定是徒勞無功,拉著盛糯糯的手腕。
“糯兒。”
盛糯糯回頭看南宮訣有點不對勁,聽他聲音暗啞,關心道:
“皇帝哥哥,怎麼了。”
“又難了。”
剛才吻了一路,沒控制好分寸,現在問題很大。
南宮訣拉著盛糯糯的手腕又重新把人拉進懷里。
盛糯糯看好了位置,非常小心翼翼的做他旁邊:
“皇帝哥哥。”
南宮訣呼吸有些急,調整了一會兒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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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糯兒,我需要從你上借一樣東西。”
盛糯糯點頭:“要什麼?”
“要…”
南宮訣在耳邊說完,盛糯糯整張小臉都紅了。
“之前搬出太宸宮走得匆忙,匣子里還有一件務府新制的。”
“那個我不要。”
南宮訣解一樣,蹭在盛糯糯脖頸狠狠聞這上的味道。
“那些沒用,就要你用過的。”
盛糯糯不敢說話了,不好意思給他。
“糯兒。”
南宮訣又輕輕喚了一聲。
盛糯糯之前不懂事,看過南宮訣大半夜在側殿給自己療傷,知道他有多難,而且還幫救了父兄,自己好像也不能不表示。
盛糯糯得整個人埋進他脖頸才說:
“皇帝哥哥,自己拿。”
“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