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醫院梁鶴跟我解釋,說保姆工作時間是到晚上八點,平時然然都很聽話的,很纏人。
小孩子為了拿書,搬了個高一點的凳子,不小心摔了下來,腳有些扭到了。
去醫院拍了片,幸好骨頭沒有事,需要養幾天。
我跟然然坐在椅子上玩,等著梁鶴去取藥。
然然又再次問我是不是新媽媽。
梁鶴正好過來,聽到了,他一把抱起然然,說:“這是秦阿姨,不是新媽媽。”
這一點還讓我意外的,梁鶴單還帶著個孩子?
隔了幾天,梁鶴跟我說小孩子想我的,天天在家里念叨,托他問問我可不可以周末陪他去看新上映的畫片。
這樣啊,小孩子都說了我也不好讓他失,就同意了。
但是沒想到的是,我會在電影院上宋嚴知。
確切來說,是宋嚴知和趙舒瑤,以及,他們中間的小孩。
小孩和趙舒瑤長得很像,笑起來有酒窩,五六歲的模樣。
我和然然正在等梁鶴買電影票。
手里一人一個抱著個甜筒,香草味的,不知道為什麼,含進里就突然有些發苦。
梁鶴買完票回來,給我遞紙巾,“吃得都沒有然然乖,滴下來了。”
我回過神,這才發現宋嚴知的眼神落在了我上。
我連忙收回目,接過紙巾,轉跟梁鶴假裝說話。
“票買好了?要不我們進去吧?”
梁鶴說還沒到檢票時間。
然然手想要我抱,梁鶴把他抱了起來,“讓阿姨好好吃,等會兒冰淇淋蹭上。”
梁鶴話落我後就響起了宋嚴知的聲音。
“這麼冷的天吃冷飲?”
我聽到宋嚴知的聲音頓時全僵住。
MD!天管天管地,離了婚還要管我!
背著我出軌良心安,我吃個冰淇淋倒是意見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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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說話聲音向來平穩,可以給他的病人一種心安的覺。
但是對我,起不了安作用。
我轉,大概是出于要強的心理,鬼使神差就手挽住了梁鶴的胳膊,笑著跟宋嚴知說:“是啊,我男朋友給我買的,宋醫生管得也太多了吧?”
梁鶴聽完我的話,不聲挑起了一邊的眉頭。
宋嚴知的目落在我和梁鶴纏的手腕上,“家里沒有胃藥了,回去的時候記得買。”
宋嚴知知道我胃不好,所以這種應急的藥他會常備。
我半夜把他搖醒,可憐跟他說胃疼的次數還不。
“不用宋醫生心,我男朋友會買的。”
說完,我抬頭對上梁鶴的目,說:“是吧?”
梁鶴笑,瞇了下眼,然後看向宋嚴知,說:“我不是男朋友,宋醫生別誤會,只是同事。”
停頓了一下,他又微笑著補了句,“不過以後的事誰也說不定。”
我:“……”
這人當眾拆臺,太不是人了吧!
宋嚴知一向淡漠的臉難得有了些沉。
我正想離開,趙舒瑤居然走了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