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舍里趙周媛有意無意的提一句,“張子欣這個點讓你出去啊?”
“嗯。”沈梨看了眼時間。
“都已經閉寢了,還在外面,看樣子今天晚上又不回來。真,不來上課,也不回宿舍,整天就知道跟謝欽那幫人廝混在一起,也不知道有什麼好玩的,現在不努力,以後畢業了都找不到工作。現在談都是玩玩而已,有這個時間不如把力都花在自己上,提升下自己的能力。”趙周媛做好護,爬著架子上床,邊說著,“我跟你說,大學生未婚先孕的人多了去了,這要是真的懷孕了,人生好的前途就毀了。”
“談什麼時候,不能談。”
“自己談也就算了,還影響到別人休息。”
趙周媛自顧自抱怨,說了一堆。
沈梨閉著眼睛,迷迷糊糊就睡了過去,最後說了什麼,也沒有聽進去。
十二點,最後五分鐘熄燈。
趙周媛摘掉眼鏡,從床上爬了下來,鎖掉寢室門,上完洗手間就睡了。
翌日清晨的五點半。
張子欣才回到宿舍,按下門把手發現里面門反鎖,正要掏出鑰匙。
里面的人,就已經把門打開。
張子欣有點意外,“沈梨?這個點你是沒睡,還是剛睡醒?”
沈梨披著長發,上還穿著睡,斂下長睫,回避了的視線,聲音淡淡:“剛睡醒。”
同樣為南方人,差異也太大了。
沈梨穿著睡,出纖細的胳膊細,冷白白的讓人羨慕。
沈梨聞到上宿醉沒有散去的酒味,混合煙味跟香水味,有說不出的味道,算不上太難聞,穿著的超短,臉上的妝容畫得很致,手里還提著早餐。
張子欣把帶來的早餐,放在了桌子上,“早餐是我們在學校門口買的,謝欽不小心買多了,就讓我帶回來。”
“沒事,我不是很。”沈梨坐在桌子上,手里抱著一杯溫水,面前還攤著一本英語四級的資料書。
“你不吃,一會冷了,我也要丟,就當給我解決幫我個忙了。”張子欣自己拿了一杯甜豆漿,剩下全都給了沈梨,里面還有粥,小籠包,糯米飯團,油條,小米粥…
張子欣對著鏡子正要卸妝,突然想起了什麼,起從掛在床邊的包里,拿出一張五十,“我把你的電費,給謝欽了,他沒收,我就拿來還你。”
沈梨,“他…不要嗎?”
沒有欠別人的習慣,也不想因此跟他有過多的接。
張子欣把錢還完給,打開了鏡子的化妝燈,坐著摘掉了假睫,“謝欽說,讓你留著買糖吃。”
“他也不缺這點,不要就算了,你就收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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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梨:“謝謝你的早餐,不過實在太多了,我一個人吃不完。”
張子欣:“沒事,你隨便挑著吃幾口,吃不完就丟了。昨天點的燒烤也是,真點太多了,你要是來還能給我們解決一點。”
沈梨喝了白粥,又吃了幾個小籠包,為了避免食浪費,只能盡量多解決一些。
沈梨不是個自來,而是個慢熱的人,有的時候子也太過冷清,邊沒有幾個好的朋友,海市以前高中那邊的同學,也沒有再聯系。
剩下沒吃完的,放進了冰箱里。
早上七點半。
上課的路上,頂著熾熱的,今天三十九度的天氣,熱的讓人口發悶,沈梨手里撐著一把遮傘。
趙周媛手里拿著一杯冰的豆漿,喝著,“冰箱里這麼多早餐,都是謝欽買的啊?他可真有錢。”
“不過你也別說,這豆漿還好喝的,也不知道哪家買的,很甜。”
走進教學樓,收起遮傘卷好,放進了手提袋里。
快上課的時候,才有人走進教室,也不挑位置,就算上課玩手機,只要別放出聲音,老師也不會管。
上午兩個小時的課,講了一點書上的容,剩下一個半小時時間,繼續放一部經典哲學的電影。
電影播放結束,也正好下課。
這樣的大學生活,無人管束,愜意又讓人墮落,來承德這樣大專學校確實是混日子,大多數全憑自己自覺。
趙周媛正想著跟沈梨去吃大學城一樓的那家麻辣燙,沒想到班主任就把給喊走了。
沈梨只好一個人先過去,這個時間點,路上有不學生,都在附近逛街。
一家輔導班門口,放了一塊黑板,上面有一道奧數題,旁邊的告示牌上寫著:能解出這道奧數題的同學,可以拿到一張價值688的海鮮自助餐券一張。
沈梨站在不顯眼的人群里,周圍有幾個學生在討論,“這家的自助餐券很難買死了,每天限時限量,本搶不到。”
“我一直想吃,可惜我不會解這道題,要不然我真想免費吃一次,七百塊都是我半個月生活費了。”
“別看了,別看了,就我們這兩個學渣,多看一眼就犯困。”
“不是,這題我聽人說都掛幾個月了,怎麼還沒人解出來?”
這道題是高三的奧數競賽題,沈梨曾代表過海市中學個人組,參加奧數比賽,就解過跟這道題型,差不多類似的。
不是很難。
“沈梨,你怎麼還在這里?等久了吧?”
趙周媛手擋在額前遮了遮,“老師讓我去搬一下東西,累死我了。”
“還是你好,當班長煩死了什麼都要干,早知道就不當這個班長了。”
“我們快去吃飯吧,我都要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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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周媛順路在茶店,買了杯冰的茶,要付錢的時候,問沈梨,“你不喝嗎?要不來一杯?”
“不了。”
媽媽從來不讓喝這些,沈梨也沒嘗過一次。
趙周媛見很花錢,覺得是家庭困難,不好意思說,大方的說:“要不然,跟我點一樣的吧,我幫你付。”
“謝謝,真的不用了,我不喝。”
“啊呀,喝嘛,我請你。”趙周媛掏了錢,又買了一杯付給營業員,“你不用跟我客氣的,要是你錢不夠,可以找我借,不用不好意思開口。”
沈梨:“…”
最後沈梨手里被塞了過來,一杯珍珠茶。
“吶,快嘗嘗,我最喜歡這家了,我以前天天喝,你覺得好喝嗎。”
沈梨喝了一口,有些喝不慣,太甜了,“還好。”
兩人吃完中飯,就回去了。
宿舍里拉著窗簾,張子欣戴著除噪音耳機,躺在床上睡得天昏地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