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硯安!你弄疼我了!”蘇藝佳蹙眉,手腕用力一掙,甩開了他,“這大半夜的,你到底發什麼瘋?”
墨硯安沉地盯著,那雙慣常冷靜自持的眼眸此刻翻涌著某種蘇藝佳看不懂的緒。
他沒有回答,只是從桌上拿起一疊照片,毫不客氣地扔到上。
照片紛紛揚揚散落在腳邊,有幾張飄到了書桌上。
蘇藝佳低頭看去…
正是今天下午與陳二說話的場景。
借位的角度讓兩人看起來姿態曖昧,有一張看起來……甚至像在接吻。
盯著那些照片看了幾秒,突然,竟輕笑了出來。
那笑聲很輕,卻像一針…刺破了書房里繃的空氣。
墨硯安的臉瞬間變得更加難看,“你笑什麼?”
蘇藝佳抬起眼,目平靜迎向他,“我笑這拍照的人技不錯,角度選得刁鉆!
也笑…你墨大總裁,竟然會為了幾張借位的照片,深更半夜在這里興師問罪,值得嗎?”
“你說什麼?”墨硯安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
他上前一步,冰冷的指尖住了的下,迫使仰頭看著他,“蘇藝佳,你和他在做什麼?嗯?你是不是忘記了自己的份?”
他的拇指挲著的下頜骨,“是不是我對你太好了,讓你覺得可以在我眼皮子底下玩火,給我戴綠帽子?”
距離太近,蘇藝佳能聞到他上淡淡的酒氣。
沒有掙扎,沒有回答他的問題,反而輕聲反問,語氣里帶著嘲諷,“怎麼…小墨總這是吃醋了?”
話音落下,能明顯覺到著自己下的手指驟然收,墨硯安的形也幾不可察地頓了一瞬。
“吃醋?”他像是被這兩個字燙到,眼神驟然變得兇狠,“蘇藝佳,你配嗎?”
剛結婚那會兒的蘇藝佳聽到這話,或許會傷心好久。
但此刻的蘇藝佳只挑了挑眉,“我確實不配!所以,都這麼晚了,小墨總就別為了幾張捕風捉影的照片,在這里為難我了,行嗎?我累了,想休息!”
的平靜像最後一勺油,澆在了墨硯安心頭那把燒得正旺的火上。
就在的手即將到他手腕的剎那,墨硯安另一只手臂猛然出,鐵箍般扣住了纖細的腰肢,用力將往自己懷里一帶。
兩人相,隔著單薄的衫,蘇藝佳甚至能到他膛里那顆心臟在劇烈跳。
他低頭,灼熱的氣息噴在耳邊,聲音低啞,“我偏要為難呢?”
說完,不等蘇藝佳反應,他忽然低下頭,狠狠地吻住了的。
這個吻毫無溫可言,充滿了懲罰和掠奪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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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帶著威士忌的辛辣,近乎暴地撬開的牙關,攻城略地。
作急切,甚至有些慌,仿佛想通過這種方式證明什麼,或者掩蓋什麼。
蘇藝佳的瞬間僵,像以前那樣順從地承。
直到……察覺到他那只原本扣在腰後的手開始不安分地游移,指尖甚至挑開了襯衫下擺,帶著灼人溫度上腰間的皮。
渾一,像是被燙到,激烈的抗拒瞬間發,“放開我!墨硯安!”
手腳并用地掙扎,雙手用力推拒著他堅實的膛,雙試圖踢開他的錮。
可男力量懸殊,沒法掙開!
混中,心一橫,狠狠咬了下去。
“唔!”
墨硯安吃痛,作驟然停頓,鉗制的力道也松懈了一瞬。
蘇藝佳用盡全力氣猛地一推,趁著他愣神的剎那,掙出來,踉蹌著轉就要沖向門口。
然而,的手腕再次被一更大的力量狠狠拽回!
腰被他一手死死環住!
他另一只手用力住的臉頰,迫使抬頭,拇指暴地過邊沾染的跡。
“所以,蘇藝佳!你和他到底是什麼關系?去見了他,回來連都不讓我了?蘇藝佳,是不是我平時太給你臉了?!讓你這麼跟我蹬鼻子上臉?!”
臉頰被得生疼,蘇藝佳卻仿佛覺不到。
“臉?”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小墨總,您有‘臉’這種東西嗎?”
墨硯安瞳孔一。
蘇藝佳繼續用那種平靜到可怕的語氣開口,“整個圈子,誰不知道我們結婚一年,你小墨總連我一手指頭都沒過?你到宣揚的‘清白關系’,不就是你親手給我上的標簽嗎?”
微微偏頭,掙了他著臉頰的手,“所以現在這又算什麼呢?酒後的失控?還是…看到我和別人站在一起,你那雄可笑的占有發作了?”
“你!!”墨硯安被噎得一時語塞,心里那無名火燒得更旺,咬牙低吼,“我不你那是我的事!但我的東西,我看誰敢!誰敢手,我弄死他!”
“呵!”蘇藝佳突兀地笑出了聲,那笑聲在寂靜的書房里顯得格外刺耳冰涼,“行啊,那男人的份,你不是已經知道了嗎?陳家二公子,陳、江、苑!需要我把他的電話也給你嗎?小墨總!”
陳江苑!
這三個字像三燒紅的針,狠狠扎進墨硯安的耳。
他當然知道!
不僅知道他是陳家備寵的二公子,更知道他是蘇藝佳高中三年的同桌!
最重要的是!
一年前,當蘇氏陷危機時,陳家也曾流出聯姻的意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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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是他用手段,搶先一步,快刀斬麻地促了墨蘇兩家的婚姻……
現在會是誰的妻子?
這個念頭一旦冒出,他就越煩躁!
蘇藝佳不知道他今晚到底在發什麼瘋,反正永遠理解不了這個晴不定的男人。
孕早期難以抑制的困倦和生理上的不適,讓沒力氣也沒心思再跟他進行這種無意義的拉扯和互相傷害。
趁著他失神,再次用力,狠狠推開了他,轉離開。
這一次,墨硯安沒有阻攔。
等書房里只剩他一人時,他猛地轉,一拳狠狠砸在厚重的實木書桌上!
蘇藝佳,這輩子除了我,你敢招惹別的男人試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