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來都來了,墨硯安也不可能不讓人坐下。
他看向陸子琛。
陸子琛立馬了然,讓人加了個把椅子。
潘可欣就這麼坐在了他和墨硯安中間。
坐下後,潘可欣挑釁似的看了眼蘇藝佳。
蘇藝佳角勾出一抹冷笑。
想當小三是什麼很得意的事兒嗎?
等服務員拿來一套餐,潘可欣迫不及待拿過醒酒,先給墨硯安面前空了一半的酒杯斟滿,然後才給自己也倒了小半杯。
端起酒杯,側面向墨硯安,聲音甜得發膩,“硯安哥哥,我還沒好好謝謝你呢,上個月我哮突然發作,在醫院那兩天,多虧了你放下工作專門來陪我,還幫我聯系了最好的專家…我心里一直記著呢。”
這話看似是對墨硯安說的,聲音卻不高不低,剛好能讓整個包廂,尤其是斜對面的蘇藝佳,聽得清清楚楚。
蘇藝佳握著杯子的手了。
所以,潘可欣對他這麼重要?
墨硯安看到潘可欣要舉杯喝酒時,眉頭一皺,立刻出手握住了潘可欣端著酒杯的手腕。
“醫生囑咐過,你不宜飲酒,尤其是病剛穩定沒多久。”
潘可欣臉上笑容更甜,繼續撒,“哎呀,就一小杯嘛,而且是紅酒,度數不高的,應該不礙事的啦~硯安哥哥你就讓我喝一點點嘛~”
墨硯安眉頭未松,“不行,你不能喝。”
潘可欣見狀,立刻見好就收,做出乖巧聽話的樣子,“好嘛好嘛。”
果然聽話的放下酒杯,“我聽你的,不喝就不喝,硯安哥哥最關心我了~”
這旁若無人的親昵互,像一幕心排練的戲劇,在眾人面前上演。
陸子琛和方熙換了一個無奈的眼神,都覺得有些沒眼看,又不好說什麼。
潘玉明則端著酒杯,角噙著一若有似無的笑意,仿佛樂見其。
丁秋妍眉頭鎖,顯然很厭惡潘可欣這明目張膽的挑釁。
片刻後,站起,臉上掛起得的微笑,“佳佳,陪我出去補個妝。”
蘇藝佳從容站起,“好啊。”
沒有看墨硯安,也沒有看潘可欣,仿佛他們只是無關要的背景板。
對在座的其他人微微頷首,“我們失陪一下。”
等離開,潘可欣眼底閃過得逞快意。
陸子琛看了看墨硯安,又看了看他邊巧笑嫣然的潘可欣。
心里嗤笑一聲!
……
一出包房,丁秋妍就忍不住問,“佳佳,那個的是誰?”
主要是墨硯安這些年邊沒有人的,誰都知道他不近,結婚之前,沒過朋友。
蘇藝佳面無表,“你知道潘家嗎?是潘家的兒。”
丁秋妍眉頭鎖,“潘家我聽說過,不過他們不是在國外?平時也沒在國發展,那個的跟墨硯安什麼關系?”
“我也不知道!”
蘇藝佳是真的不知道。
姐妹兩人進了衛生間,丁秋妍還想說什麼,蘇藝佳搖搖頭,“別說這種人了,我不在乎,對了,我看你剛剛跟方熙聊的好的,過後不準備頻繁來往?”
丁秋妍嘆了口氣,“我哪有時間啊,而且人家對我就是客套,跟以前在學生會時的關系差不多,客套疏離。”
蘇藝佳挑眉,剛要說什麼,這時門口傳來靜。
過鏡子,就見潘可欣獨搖曳生姿走了進來。
臉上那面對墨硯安時的甜笑容已經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毫不掩飾的傲慢和輕蔑。
一步步走近,目如毒蛇般鎖定在蘇藝佳臉上,角勾起一抹勝利者的弧度,“蘇藝佳,這就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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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秋妍臉一變,立刻擋在蘇藝佳前,“你他媽敦煌來的吧?壁畫那麼多,顯著你了!”
聽到這話,潘可欣卻不生氣,看都不看丁秋妍,只是盯著蘇藝佳,嗤笑一聲:
“蘇藝佳,想知道硯安哥哥為什麼不你嗎?你這種人…一輩子只能活在地獄!你本不配得到幸福,他娶你,也不過是為了折磨你!你要是想自救,只能想辦法跟他離婚。”
蘇藝佳輕笑,“是嗎?可我很當墨太太的日子呢,離婚就算了吧,而且你怎麼知道他不我?你藏我們床底下了?”
“你!”潘可欣咬牙,“他不會你的!”
“那他會你?”蘇藝佳打開水龍頭洗手,“不管他不我,他肯定不會你,不是嗎?”
如果墨硯安真想娶潘可欣,誰能阻止?
潘可欣能有閑心來面前挑釁,不就是因為什麼也沒得到?
丁秋妍笑了聲,“原來,有人想當小三還當不上啊。”
潘可欣雙手握拳,“蘇藝佳,你等著瞧吧!看誰能笑到最後!”
說完,似乎也覺得在這里討不到更多便宜,狠狠瞪了蘇藝佳一眼,轉,趾高氣揚地走了出去。
洗手間里重新恢復了安靜。
丁秋妍擔憂地看向蘇藝佳,“佳佳,你沒事吧?”
蘇藝佳挑了下眉,“一個跳梁小丑而已,我能有什麼事,走吧,我們也回去。”
雖然丁秋妍是想跟方熙多相一會兒,可也不愿意看好友鬧心,于是說,“我們撤吧,那種地方沒什麼好待的了。”
蘇藝佳卻意味深長的笑了聲,“是要撤,但走之前…我要回去膈應下人。”
挽著丁秋妍往外走。
……
蘇藝佳和丁秋妍回到包廂門口時,里面似乎正談論著什麼,潘可欣俏的笑聲約傳來。
蘇藝佳腳步未停,徑直推門而。
目看向面無表的墨硯安,徑直走到他邊,手放在他肩膀上。
沒有看潘可欣瞬間變得難看的臉,也沒有理會陸子琛等人愕然的眼神。
低著頭直視著他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眸,“墨硯安,我們…會離婚嗎?”
“……”
空氣仿佛在這一刻徹底凍結。
墨硯安五指收,眉頭鎖起,“你又想發什麼瘋?”
蘇藝佳就像是不到他的怒火,眨了眨眼,“如果…我們不離婚的話…那麼,我,蘇藝佳,依然是你的合法妻子,對嗎?”
墨硯安抿著,沒有回答,倒是想知道到底要干什麼。
蘇藝佳并不需要他的答案,自顧自地說了下去,“既然是合法夫妻…那我作為妻子,是不是做點什麼,都是天經地義,合理合法?”
說完,俯下,兩人的臉離得很近,“我突然發現,我的丈夫這張臉,長得還是帥氣的。
我們結婚也有兩年多了吧?放著這麼一張帥氣的臉,我不做點什麼…似乎有點對不起我自己。
畢竟,我要是出去點個男模,也得花個萬八千的,長得好看又干凈、氣質還過得去的,至得十幾萬起跳。
所以…我覺得,我今晚得先‘賺’回一點本才行。”
話音落下的瞬間,在所有人驚愕的注視下,蘇藝佳雙手猛地捧住墨硯安的臉…
毫不猶豫對著他那抿的薄,親了上去!
“!!!”
“我靠!!!”
時間仿佛被按下了暫停鍵。
包廂里瞬間響起好幾道倒冷氣的聲音和短促的驚呼。
陸子琛手里的筷子更是啪嗒掉在桌上。
墨硯安的大腦有長達兩三秒的空白,等他回過神,意識到發生了什麼時,立馬扯開蘇藝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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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藝佳被推開,往後踉蹌了一下。
墨硯安臉鐵青盯著,“你犯什麼病?!誰他媽允許你我?!”
蘇藝佳撇了撇,臉上出一種毫不掩飾的嫌棄,嘖嘖兩聲,“口不怎麼樣嘛,算了,今晚沒興趣了,虧本買賣,不做也罷。”
說完,不再看墨硯安那張彩紛呈的臉,也不看包廂里其他石化的人,對丁秋妍使了個眼,“寶貝,走了。”
丁秋妍含著笑點頭。
兩人走到門口,蘇藝佳忽然停了下來,微微側過臉,看向死死咬著的潘可欣,“潘小姐,看到了嗎?這就是我和你的區別,我能持證親他,你能嗎?”
說完,蘇藝佳再無留,和丁秋妍頭也不回地離開了這個修羅場。
幾秒鐘的死寂後,潘可欣終于崩潰,捂著臉失聲痛哭起來,“硯安哥哥!…怎麼能這樣!太過分了!你怎麼能讓…”
然而,的話沒能說完。
墨硯安卻突然站起,“你們吃。”
說完,他也走了。
陸子琛看著空的門口,角勾起意味深長的笑。
所以,他這位兄弟,確實是心!
還是很在乎的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