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氣是下來了,聞笙語氣還是不好。
盛淮州肯定知道是什麼意思,偏偏就不讓如愿,故意把回答的時間拖長,等到緒快到頂的時候才開口。
“你也沒給我解釋的機會。”
就這一句話,讓聞笙本來醞釀的句子卡了殼。
盛淮州說得沒錯,向來冷靜自持,卻獨獨在他面前特別難哄。
可聞笙在這方面配得很強,并不覺得自己有什麼問題。
對別人都不這樣,只對他惡劣,那盛淮州是不是得反思一下,他是做了什麼才惹生氣?
所以,一下別過頭去,不看他,氣勢還是那麼強:“說來說去都是你有理,不覺得自己有錯就算了。”
“如果是你,那種況下還能淡定?你確定你不會比我反應更大?”
盛淮州垂眸點頭:“你說得對。”
“什麼?”還在這醞釀辯論語錄呢,他怎麼又下來了。
這是鬧得哪出?
燈影投在他英俊朗的五上,該的地方,該緩的地方緩,帥得不像話。
本來邪肆的氣質也被這燈襯得很溫和。
見不說話了,盛淮州才緩緩開口:“你說得對,是我考慮不周,應該提前跟你說明。”
“那天來陪我參加晚宴的不是什麼和我有關系的人,是我表妹,盛雲苒。”
”剛上大學,家里零花錢管得嚴,偶爾從我這榨點零用。”
說完,怕不信似的,還打開手機,從微信里翻出盛雲苒的學生證照片。
為了真實可信,甚至不是掃描件,是直拍圖。
看著那張悉的臉,還有學生證上貨真價實的“寧海大學”四個字,聞笙沒說話。
結束的話都說出去了,就算盛淮州給臺階下,也有點不太想。
更何況本來也有些疲于應對,就想著干脆趁這次機會徹底斷了。
不肯看他,但車空間就這麼窄,又躲不到哪里去。
盛淮州側過來,用鼻尖蹭著的側臉,呼吸輕輕重重地著。
“別生氣了,嗯?給你道歉,下次再不會。”
側過頭,他便埋得更深,在頸側啄吻,:“笙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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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笙抬手推他的臉,反被他扣住手背,在指尖咬了一口。
“嘶!”
忍無可忍地抬起頭:“盛淮州你屬狗的!”
他勾淡笑,大有說什麼就應什麼的意思。
聞笙被他得心如麻,下意識收了收,還是說:“解釋完了就走吧,東西拿回去,我不要。”
“真不要?”盛淮州挑眉。
“嗯。”
預判了他可能會說的話,聞笙道:“你錢多燒得難就扔,反正不是我的錢。”
他聳了下肩,也不顧抗拒,打開的包把那個盒子塞了進去。
“剛好這里有位置,扔這里了。”
實在不愿意聊,盛淮州也不強求,勾著下在臉頰角吻了一會才說:“周末再見。”
“不見。”
就張口這一下被他捕捉到,盛淮州又攥著手腕深吻下來,直親得快不過氣才松口。
“周末再見。”
不說話,他就當聞笙是氣消了,也不管給不給自己好臉,說:“再不下車就帶你去我那了?”
這下,直接打開車門下去,順便把他車門摔上了。
向前走了幾步,聞笙踩著車前燈回頭,過擋風玻璃對上盛淮州的目。
他單手搭在方向盤上,另一只手指尖著下,似是在回味的味道。
瞬間,渾寒直豎,咬著下剜了他一眼,轉噔噔噔地上樓了。
聞笙實在吃不準盛淮州的態度,但也不免覺得他奇怪。
消失好幾天沒個解釋,又突然出現好聲好氣地哄……
把這事講給蔣然聽,想讓幫忙分析。
誰知道蔣然聽完了,反倒先問:“你為什麼想跟他結束?”
蔣然是聞笙邊唯一一個知道和盛淮州關系的,畢竟那天也算親眼見著整個人掛在他上。
聞笙不想把說過的話再講一遍,就道:“那件事就算個契機吧,我本來也想結束了。”
視頻那邊,蔣然正低頭切鉆石,聞聲抬眸翻了個白眼:“我的好姐姐,我就是在問你——為什麼突然想結束啊!”
不管遇到什麼工作、什麼突發況都理得井井有條,一遇到就茫然,多新鮮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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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聞笙只得略帶尷尬又佯裝鎮定地回答:“我覺得他……那方面需求有點太大了。而且,他的份總歸是問題……”
蔣然故意逗:“哪方面啊?”
聞笙:“嘖!”
詭計得逞,在視頻那邊笑得一一的,笑完了才想起給聞笙出主意。
“這還不好辦嗎?像他們這種公子哥,習慣了邊人對自己言聽計從,偶爾遇到個嗆口小辣椒,就稀罕得不行了。”
“你總是不順他心意,就會激起他的征服。但反過來,如果你也主點、順著他來,說不定過段時間他就對你沒興趣了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