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小莊還是之前的向詩雲,都讓聞笙想到了自己剛開始工作的時候。
那時候也什麼都不懂,和傅雲深兩個人到壁,又被獵頭挖來的老員工坑過幾次。
還好,那時候傅雲深自己也是個新人,對犯的錯誤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只要不是嚴重問題,都輕輕揭過。
職場老油條各個都是八百個心眼子,陳書玩的這套早就看夠了,比起那些真要命的,完全不夠格。
出于對後輩的提攜也好,或是對和自己相像的人的惺惺相惜,都讓聞笙決定施以援手。
坐在車里時,不由得又想起了傅雲深說的話。
‘我要聞笙保證,不會、也從沒有想過背叛我們之間的。’
笑出聲,搖了搖頭。
他們之間有什麼?不過從來是一廂愿罷了。
這句話本來就不立,更遑論以此保證。
思緒游移,聞笙視線又落到手機上。
盛淮州離開之後,還沒聯系過。
幫忙的事解決了,也該實施一下之前的計劃。
想到這,聞笙主拿起手機,給盛淮州撥了通電話。
第一遍,鈴聲響到自掛斷,第二遍,又過了好幾秒盛淮州才接。
接通之後,也是語氣簡潔。
“說。”
“你在哪?”
聞笙聽著他那邊背景音的水聲,判斷出盛淮州應該是在洗澡。
他低沉的聲音被水簾遮住,有幾分朦朧,又經寬闊浴室的放大,多了回音。
聽見聞笙這麼問,他回道:“反正不在你心里。”
“我沒跟你開玩笑。”
“我也沒跟你開玩笑。”
“……”
“呵。”盛淮州輕笑一聲,“陪完你的好老板,終于想到還有一個我了?”
“我說了,那是我的工作時間。”聞笙道,“而且,我還沒跟你算賬,你居然還敢惡人先告狀。”
“那怎麼辦啊?”盛淮州聲音慵懶,“要不這樣吧,我就在家,歡迎聞總助來找我麻煩。”
幾句話配合水聲,聽得人氣上涌。
臺階都遞過來了,聞笙也沒有不下的理由。
掛斷電話,開車去往盛淮州的別墅。
車剛停到門外,門應聲而開,十度左右的天氣里盛淮州只穿了件睡袍站在那,壑從口的深V里出來,浪得惹眼。
聞笙下車,邁步上臺階,還未進門就被他擁住,高的鼻梁曖昧過臉側,在耳際烙下一吻:“歡迎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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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在外面呢,就得如此明目張膽,聞笙也不知該說他什麼好,抬手推他口進門,反手帶上別墅大門。
“連‘歡迎臨’都用上了,下一句是是什麼?請隨意挑選?”
聞笙手指向下,勾住了他的睡袍帶子:“盛總這有什麼好東西?”
他慷慨地敞開懷抱,笑聲慵懶:“你可以親自來看。”
以為主導的進攻就此停歇,下一秒,盛淮州扣住的腰,將人直接在了門上,拇指挲著涂了口紅的下,將那一道艷紅拖出了線的邊界。
“盛淮州……”
“噓……我只是在檢查,我留下的痕跡還在不在。”
如他所愿,當口紅被抹去,他留下的那道齒痕還在原,昭示著今日的肆意妄為。
就在傅雲深的眼皮子底下,轉個彎的距離,他將帶進試間里接吻。
還有什麼是他不敢做的?
手指在同一個位置停留久了,那塊皮被他得又燙又麻,聞笙忍不住張口咬了他一下,威脅道:“下次再敢這樣,別怪我不給你面子。”
盛淮州挑起眉:“你今天就給我面子了?”
“你知道我說的不是這個。”
“那你也應該知道我從不開玩笑。”盛淮州收回手,了皮上咬下的痕跡,“我喜歡的,總會適合我。”
他并未破窗戶紙,語氣曖昧,兩人卻都知道他說的是什麼。
聞笙錯開他極有攻擊的視線,說:“再有今天這樣的事發生,我真的會生氣的,盛淮州。”
“好,我記住了。”他點點頭,手指勾起鬢邊的幾縷發,湊到邊親了親。“所以,我們算是和好了?”
“……”
“算嗎?”
聞笙怕他再用今天這種找麻煩的方式表態,只好不不愿地“嗯”了一聲。
自此,分外短暫的“結束”,算是徹底結束了。
關系又回到原位,甚至不知不覺間……比之前還要切。
盛淮州攥著的大,指尖探尋,垂眸瞥見抖的眼睫,不由得哼笑出聲。
“在這種方面,聞總助真的很會裝。”
“今天在試間,也是這樣吧?嗯?”
“……”
聞笙說不出話,終于在折磨的換另一種時才悶哼出聲:“你……真的很吵。”
往常這種時候,盛淮州的話就特別多,和他無休無止的糾纏一樣人不了。
而今天,也許是因為前幾日主說結束刺激到了他,他愈發過分,一定要親口說喜歡才肯放過片刻,接著又陷新一的狂風暴雨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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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真的結束,聞笙已經連上吊都沒力氣了。
所幸盛淮州還有良心,知道也幫洗。
回到床上,聞笙想到今天遇見的另一個人,又睜開眼問:“你真的告訴翟清也了?”
盛淮州倚在床頭看書,語氣淡淡:“沒有。”
視線不依不饒,一定要他看著他回答,盛淮州便合上書,隨手將在外的手臂扔回被子里。
“說了沒有就是沒有,我有什麼必要騙你?”
“也不是一次兩次。”
“?”
雙眸危險瞇起,聞笙閉眼裝瞎,又翻了個,用後腦勺對著他。
困得厲害,不想再跟他辯論這些,快沉夢鄉的時候聽見他放書關燈的聲音,隨後背後靠上來一個溫暖的。
“睡吧,小白眼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