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招待所,趙雪梅乖巧地跟在李安後,也不說話,接下來的事全都給李安去理。
李安來到前臺,一個微微有些禿頂的中年男人手裡揣著一份報紙,正在看新聞。
「老闆,有房間嗎?」
中年男人放下手中的報紙,過黑框老花鏡打量了一眼李安,又瞧了瞧站在李安旁的趙雪梅,回道:「有,你倆要幾間?」
「兩間。」
「一間5塊,兩間10塊。」
「這麼貴?」
「都這價,嫌貴你去別家。」
中年男人一副理不理的樣子,那意思住不住,不住滾蛋。
剛巧這時從門外又進來一對,看起來像是從外地回來,兩人開了一個房間,提著行李箱便走了上去。
李安為難起來,剛才在農用品市場買完東西出來,出門時帶來的一百塊錢只剩下九塊,還以為住一晚招待所足夠了,沒想到這招待所的價格如此之貴,本沒有辦法開兩間房。
「怎麼了,是上錢不夠了嗎?」
趙雪梅心的問道,一個微小的作,把自己的錢包塞到了李安的手裡,如果真是錢不夠,可以先用的。
李安死要面子,怎麼也不肯接,把錢包還回去,說道:「雪梅,我怎麼能要你的錢,讓我再想想辦法。」
「你要不願意花我的,那就當是借的,等回了鐵山灣再還我。」趙雪梅心思敏銳,知道李安大男人格,讓他直接拿錢是沒有可能,只能換個說法。
李安微微有些尬,愧道:「那就當是我借的,等回去了一定還你。」
趙雪梅笑得甜,才不在乎李安回去以後會不會還錢,只要李安接了這錢就覺得開心。
中年男人領著那對上了二樓,過了一會兒之後從二樓回到大廳,見到李安和趙雪梅兩人還待在大廳沒走。
「你倆還在這兒沒走呢,想好了沒有,到底要不要住下來?」
李安這次手裡有了錢,說話的底氣也足了,說道:「開兩間房。」
中年男人卻搖起了頭,「你現在就是想開兩間也沒有。」
「這是為何,你還怕我不給錢不?」李安問道。
「看到剛才上去的那對沒,他們住了一間,所以現在招待所只剩下最後一間房。」老闆解釋道。
「一間房?」
李安傻了眼,如果只有一間房,那豈不是意味著必須和趙雪梅在同一個房間過夜。
見到李安猶豫不決,做不了決定,招待所老闆又說道:「現在房間俏,你去其他招待所也是一樣,到頭來白跑一趟還是得回我這裡,說不定那時候這最後一間也被人住了。」
李安回頭著趙雪梅,他拿不定主意,一間房,兩人住,只是想想都讓人覺得難為。
趙雪梅沒有直接開口,這種問題對來說確實讓人怯,一個人不好直接講出來,只好沖著李安點點頭,示意他趕把最後一間房定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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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開一間!」
「行,你們倆份證拿來登記下。」
招待所老闆接過兩人的份證,在駐登記冊上記錄了兩人的份。一切都辦理妥當之後,老闆帶著兩人上樓,來到了招待所的最後一間房。
「你倆今晚就住這兒,我就不打擾了,有什麼需求可以來一樓找我。」招待所老闆把房間鑰匙給李安,然後準備離開。
李安把老闆送出房門,趙雪梅在房間里收拾床鋪。
招待所老闆忽然把李安拉近了,湊在耳邊小聲說道:「小子,你和這人不是關係對吧。」言外之意,那就是李安和趙雪梅之間的關係不太正當。
「這跟你好像沒關係。」李安驀地一驚,心說這微禿的中年男人看人的眼倒是很準,還能看得出來這些。
老闆嘿嘿笑了笑,說道:「別誤會,我沒惡意,只是好心給你提個醒,下次去招待所開房直接開一間。」
李安聽到這裡才明白,原來老闆是通過這一點推斷出兩人關係的,試問一下還真是,哪有會開兩間房分開來住。
「別的我就不多說了,老哥只能說你有本事,希你有個愉快的夜晚。」老闆留下一串意味深長的笑聲,哼著小曲走下樓梯。
「安,剛才你和那老闆在門口嘀咕什麼呢?」
「沒什麼,就問了幾句還有什麼需要的。」
趙雪梅已經整理好了房間,下了在屋外穿的那件枚紅大,只穿了裡面的一件白,更加顯襯出那婀娜妙的姿。
之前李安並沒有這樣直接地看見過趙雪梅的材,每次都有厚厚的棉包裹,這次才發現趙雪梅不僅長相,材更是一等一的好,尤其前的那一對膩,不是太大,也不算小,曲線迷人,可讓李安不敢多看上一眼。
在房間里休息了一會兒,天已黑,兩人一起去外面吃了晚飯,又在縣城裡逛了逛,等回到招待所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九點。
趙雪梅拎著暖水瓶去熱水房打回來熱水,先讓李安洗了臉手腳,隨後自己也去衛生間洗漱乾淨。
眼看已經到了睡覺休息的時間,李安坐立難安,毫無疑問眼下有一個最難的難題擺在他的面前亟待解決,那就是晚上睡哪?
想來想去,這房間里除了一張床,剩下的就只有兩張藤椅,實在不行便只能把兩張藤椅拼起來,在椅子上將就一晚。
等到趙雪梅從衛生間出來,只穿著一套保暖睡,好材一覽無餘。這時,只看到李安已經窩在了兩張藤椅中間。
「安,你這是?」趙雪梅挑眉道。
「你睡床,我睡這兒就好。」李安憨笑道。
趙雪梅立即不幹了,反對道:「那怎麼能行,這麼冷的天,哪得了。」
李安說道:「我火力壯,得住。」
趙雪梅坐在床上,用被子裹住子,即便是躲在被子里,也覺得冰冷無比,不由為李安擔憂。這麼寒冷的天氣,在椅子上挨凍一宿,哪裡經得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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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還是睡床上來吧。」
趙雪梅的面上浮現出一的紅,實在是不忍心讓李安在椅子上過夜,想說大不了兩人在床上不著,將就一晚便是。
「沒關係,一個晚上而已,我扛得住。」
李安不敢答應,只是和趙雪梅共一室就已經讓他怦然心,再要同床共眠,他難保自己還能保持理智。
趙雪梅又勸說了幾次,李安一直表示在藤椅上過夜就好,最後趙雪梅只能一個人睡在床上。
到了半夜,熄燈已經很久,忽然聽到被子里趙雪梅小聲問道:「安,你睡著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