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驚蟄心大好,直接走出了廚房。
而此時他卻發現,霜降竟是比他更早的站在了桃花樹下。
閉上雙眼,背負雙手。
上依舊是那一幹練的黑練功服,好似是在冥想。
不過站著冥想倒是讓蘇驚蟄好奇。
他也沒有打擾,就站在廚房門口的巖坎之上,開始了給自己定下的晨練。
直接演練起《蟒鱗勁》的那些作。
一天之計在於晨,穿越前後這句話都極為適用。
並且他早已擺正心態,自知自己不可能凡事都依靠金手指。
有些事終究是要靠自己努力去獲取。
就比如只要他練得夠勤,憑自己都能將《蟒鱗勁》推到更高層次。
蘇驚蟄剛剛開始,霜降便是睜開了眼。
微不可察的輕輕點頭。
這些時日在臨江城中,霜降也觀察過不如蘇驚蟄一般的底層修士。
至蘇驚蟄的表現的確是與別人不同。
「潛龍終究是要出淵的。」
心頭自語之時,蘇驚蟄眼前又有著小字閃過。
【共度+6】
【剩餘可用點數:47】
果然是如同他想象的一般,只要一發加點,就直接是加六點!
蘇驚蟄心頭激,差點讓他方才施展的作都沒能連貫。
完整的演練了一遍之後,蘇驚蟄收功起。
每練一遍《蟒鱗勁》他都能夠得到自力量在不斷的增強。
只不過煉修為的那個面板之上,他依舊只是玄胎第三層。
不過他也不著急,修仙一事,無論是煉還是鍊氣,都是一個循序漸進的過程。
「你雖然自契合煉之道,並且開了一個藏,但只是這般演練其作的話,在煉之道上進展依舊會極為緩慢。」
蘇驚蟄沾沾自喜之時,霜降的聲音卻忽然響起。
他目看了過去,不等問話,霜降又道:「你能以極高丹率煉製出回氣丹。
在一品煉丹師之中也算得上是佼佼者。
在一些基礎資源的獲取上,只要你勤快一點,應當不是什麼問題。
《蟒鱗勁》亦是可以配合一些特殊的品作為輔助。
至在你煉的前面階段,可以人為的加快一些修鍊速度。」
在看中蘇驚蟄的潛力並且為之認可後,霜降倒也樂得在這些細枝末節指導一二。
不說有多大用,至可以讓他走不彎路。
「這…霜降姑娘可否細說。」
蘇驚蟄心頭一震,他目前最想做的事,就只是安立命加提升實力了。
世道越發不安,他現有的這點力量實在無法保障安全。
金手指覺醒之前,自條件實在無奈,或許安安穩穩過完一生便也知足,但現在既然有這個條件,自然也是想要期盼一下長生大道。
Advertisement
「跟我出去逛一趟吧。」霜降卻是看著道。
既然現在有了一個合適的份,霜降自然不怕被任何人看到。
然而聽到這話,蘇驚蟄神卻是愣住。
一直以來霜降在他眼中都是高冷,這種主邀約,倒是讓他有點不太適應。
「怎麼,嫌我樣貌醜陋,隨我出去會給你丟人?」
霜降角勾起一抹冷笑,笑容依舊不好看就是了。
「沒有沒有,霜降姑娘說的哪裡話。
跟著姑娘你出去,在下正求之不得呢。」
這倒是老實話。
他一個人出去的時候還要小心翼翼,但若是霜降跟在邊,安全無疑是大大提升。
至於容貌問題,霜降現在疤痕在臉,的確不好看,但蘇驚蟄深知霜降這張臉底子極好。
對霜降這種人來說,待其實力恢復,想要將疤痕祛除,那還不是手到擒來。
而且最重要的一點,霜降並非是他的道。
所以好看與否,跟他蘇某人又有什麼關係?
霜降沒有再說什麼。
跟在蘇驚蟄後一步之遙。
在修仙界,若是依仗男人在修仙界安立命的,是沒有資格與男人并行的。
此時霜降的形象便是如此。
既然都裝了,於而言便要沒有破綻。
「蘇先生,難得啊,今兒又出門了啊。」
「呵呵,聽說蘇先生你娶了一房妻,起初我還不信,沒想到是真的啊。」
「......」
走出啟蒙學堂不遠,二人就遇到了不街坊。
這些人至在表面上也都是與蘇驚蟄和善的,蘇驚蟄都一一打招呼。
然而當二人走出桃花巷,先前跟蘇驚蟄打招呼的那些街坊,一個個又在後面怪氣。
「我原以為,這蘇驚蟄就只是張秀的一個姘頭,沒有想到還真的敢自己娶妻了。
不過,如此醜陋的人,晚上辦事兒的時候突然看見,他不怕被嚇出病嗎?」
「嘿嘿,你都說是晚上了,關了燈不都一樣嘛。
不過這傢伙寧願娶這樣的一個醜也不要張秀,倒是讓人有些奇怪呢。」
「丑歸丑,聽說蘇驚蟄這個道也是有著靈存在呢。
若是博後代的話,諸位的妻妾怕是都有些拼不過呢。」
「.......」
嘲諷評論了一圈,眾人倒也就各回各家。
終究是與蘇驚蟄沒有任何仇怨,背後說道說道便也就罷了。
底層男修士,在嘲諷方面,翻來覆去也就是房中的那三兩事兒了。
而這時蘇驚蟄和霜降已經是走到了主街上。
到了這裡,蘇驚蟄刻意後退了一步,選擇與霜降並肩。
霜降眉頭微皺:「你這是幹什麼?與禮法不合,如此難免人看輕了你。」
於霜降而言,此時扮演什麼,就當是像什麼。
Advertisement
很清楚自己只是在臨江小城之中短暫停留。
不想因為這等原因讓蘇驚蟄背負一些不好的名聲。
也不知是不是因為與蘇驚蟄共度提升了一個等級的原因。
心頭竟是下意識的為蘇驚蟄考慮一些事。
蘇驚蟄卻笑道:「正是因為要有一種真實,所以你才不能落後於我。
在蘇某這裡,若是道,那便是家人,而家人之間可沒有什麼地位尊卑之說。」
這同樣是出自蘇驚蟄心的實話。
並且在霜降面前,他心一直有著敬畏,心裡下意識的都不敢將看輕。
「家人...」
這話卻是讓霜降心頭泛起了些許漣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