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獻:“嗯。”
而此時正在南方某個小城日浴的蘇蕎煙正在瀏覽熱搜榜上九城的兩個剛剛告破的案件細節。
完整的證據鏈直接把陳南生的罪名被定死了,這一次,恐怕出不來了。
周獻終究還是把陳南生給送進去了,某種程度上來講,算是全了他們五年婚姻的分。
這件事熱度很高,以至于海城也能刷到相關新聞。
周淮文坐在窗前的椅上,幽幽的著窗外的夜。
姜雪用手里的熱茶替換了他懷里的平板。
“很晚了,睡覺吧。”
“蘇蕎煙到現在都還沒消息?”
姜雪遲疑了片刻,道:“可能真的被綁匪撕票了,畢竟周獻那個狀態很糟糕。”
周淮文半晌沒說話,隨後輕咳了兩聲。
“這麼多年,他長進不。”
周淮文開始懷疑,當初是不是不該設計他被趕出家門,要是一直養在周家,說不定就是個廢二世祖。
姜雪沒再說話,現在的局面,已經不是他們能控制的了。
當年被趕出家門的年,如今馬上就要風回家了。
——
僅僅四年,周獻就坐上了周淮文在周氏曾經的位置,了千億帝國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存在。
周獻行事風格,幾乎是雷霆手段,不喜歡像周淮文那樣虛與委蛇。
周氏上下對他一般是敬而遠之,不輕易招惹。
從外面回來,周獻剛出電梯就看到書在外面等著他。
周獻邊走邊解開領帶:“怎麼在這兒等著?”
“董事長在等您。”書說話小心翼翼。
周獻手機一直打不通,是著頭皮在這兒等了半個小時,周獻總算是回來了。
就算是周淮文,也從沒有讓周明海等過,周獻是個人。
“嗯,不用送茶水進來。”
說罷周獻推開辦公室的門。
辦公室里周明海坐在會客區等的已經沒有什麼耐心,見他進來,西裝外套搭在手臂上,還拆了領帶,骨子里的那份不羈原形畢。
“這是在公司,穿戴得是尊重所有人。”
周獻淡淡應了一聲,卻隨後將西裝和領帶放在了椅子上,然後緩步走過去在另一側沙發坐下。
“這時候過來,有事?”
他對周明海很客氣,但談不上尊重,周明海雖然看他不慣,但現在他老了,這點小事也管不了。
“你和思齊的婚事要提上日程了,我們周家子嗣單薄,你該有個孩子了。”
周明海之所催他,是因為周淮文有不育癥。
“顧小姐不是很著急結婚,何況,我還沒離婚呢。”周獻垂眸,掩去眸底的冷意和不悅。
“那個人都已經失蹤四年了,早該銷戶了。”周明海擰了擰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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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明海上那子久居上位的迫在周獻面前不是特別有用,所以周獻才敢在他面前提蘇蕎煙。
周獻從茶幾下面的屜里拿出來一份報告遞給周明海。
“我們周家興許在這方面有點傳,我跟顧小姐,可能生不了孩子,如果顧小姐不介意的話,當然可以結婚。”
周獻語氣不不慢,又慢條斯理的拿出另一份文件。
周明海看到這份檢查報告,臉當即難看的能擰出水來。
“啪!”文件被用力的砸在了茶幾上。
六十多歲的男人氣的齒發抖:“周獻,你故意的是不是?既然有問題,為什麼不早說?”
“早告訴您,我還能回來麼?這個位置也不到我坐了吧。”周獻微微挑眉注視著他。
這麼多年父與子的較量,周獻早已經開始在無形中占上風。
譬如現在,周明海再也沒有比周獻更優秀更適合掌舵周氏的兒子了。
“這就不裝了,是不是太早了點?”
周明海老了,四年前還是兩鬢斑白,現在幾乎白了整個頭。
周獻從文件里拿出一張照片遞給他。
照片里是一個三歲長得很漂亮的小男孩,那樣子,和周獻小時候簡直如出一轍。
周明海看到這張照片,手指抖了抖:“這孩子……”
“漂亮的,是不是跟我小時候一模一樣?”
周明海呼吸急促,看周獻的眼神驟然變得復雜起來。
當年種種,他查的很徹,周獻邊的異本沒有懷孕的,這孩子是從哪里冒出來的?
還是這也是周獻計劃中的一部分。
“誰生的?”
周獻頓了頓搖頭:“我也不確定,等我忙完這段,就親自去看看。”
他倒是不著急,這孩子的照片是三個月前出現的,因為長得漂亮好看在網上小火了一把,偏偏大數據還推給他了。
周明海將照片放回到茶幾上:“不行!明天就去,如果是周家的孩子,必須要帶回來。”
如果是,那就是周家唯一的孩子,也是將來唯一的繼承人。
“也不用這麼著急吧,萬一不是呢……”
“只要把這孩子帶回來,以前你的那些算計我不跟你計較。”周明海不給他拖延的機會。
周獻沉片刻,道:“好。”
周明海緩緩起,低頭瞧了他一眼:“你比你哥有能耐。”
老爺子走後,周獻姿態慵懶的翹著二郎點煙。
許拿著一疊資料走了進來:“周總,您要的資料都在這兒了。”
周獻手接過,這些資料都是關于那孩子的,照片視頻基本是學校監控。
就連火起來的那張照片也是學校活照片,那孩子在一眾孩子里好看的一騎絕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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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明天的機票。”
許微微一怔:“這麼著急?”
“是老爺子著急,周家眼看著就要絕後了。”周獻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
第二天周獻以出差為名去了那邊的那座小城。
也見到了闊別四年的妻子蘇蕎煙,剪了齊耳短發,穿了一條淺綠的子坐在水流清澈的小溪邊看孩子玩水。
周獻靠在車上淡淡注視著。
不過兩分鐘,蘇蕎煙便似有所的抬眸看了過來。
時隔四年,兩人四目相對,有種恍如隔世的覺。
周獻終究還是找了過來。
周獻走過短橋,踩著石階走到了溪邊,兩人立在樹下一同注視著溪水中被曬的滿面通紅的孩子。
“你有什麼資格生我的孩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