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蕎煙的質疑令周獻臉迅速沉了下去。
“他是我兒子,我當然會護著他。”
“他也是你爭奪周氏的籌碼。”蘇蕎煙語調溫和,卻字字珠璣。
兩人之間的氣氛有些劍拔弩張。
周獻無法反駁,那孩子心智比同齡孩子更加,強行帶走絕不是上上策。
何況蘇蕎煙說的也有道理,孩子回到周家,邊圍繞的必然是無數的危險。
“晚上吃什麼?”周獻的態度了下來,換了話題。
“烤。”
兩人很快結束了爭執,小周年也從樓上拿了男士服下來。
來這里的第一晚,周獻就和孩子吃上了飯,比預想中更加順利。
在蘇蕎煙面前,小周年對周獻還算客氣,保持著該有的禮貌。
一旦蘇蕎煙不在,他就是另一副面孔。
周獻喝了一口酸掉牙的百香果,差點沒有維持住表。
罪魁禍首若無其事的吃著,周獻慢慢放下水杯,冷眼瞧著他。
“你媽媽知道你還有兩副面孔嗎?”
小周年睜圓了眼睛:“我不需要爸爸。”
小孩子的伎倆不夠多,但小周年會的不算了。
目的只有一個,把周獻趕走。
周獻面平靜,眼神帶上了冷意,好歹這也是自己的親生兒子,小家伙的抗拒令他心里不太舒服。
保不齊這就是蘇蕎煙故意教的。
“不是什麼事都能由你自己。”
這一點小周年也知道,他泄憤一般的吃著不再說話。
蘇蕎煙本來還想讓父子倆睡一個房間增進一下,但小周年表現的很抗拒,又有點委屈。
周獻接完電話回來,孩子已經上樓去了。
他看了一眼蘇蕎煙,眼冷淡:“孩子呢?”
“他不想跟你一起睡,慢慢來吧。”
“那我今晚睡哪兒?”
“樓下有客房,只是空調不太好,你將就一下。”蘇蕎煙彎,說完轉就要上樓。
再次見面,彼此仿佛都像是變了一個人,既悉也陌生。
“機票已經定好了,明天下午就要回海城。”
蘇蕎煙背脊僵了僵,周獻比預料中更著急。
“孩子需要時間緩沖。”
周獻抬腳走到面前,低眸打量著的臉。
“你不用想著玩什麼花樣,孩子我是一定要帶走的。”
“那我呢?”蘇蕎煙仰著臉,一副很關心他要怎麼理他的模樣。
周獻:“當年你用公司的錢在市里大賺特賺,當我不知道?”
蘇蕎煙微微變了變臉,周獻能把這事挑出來說,意味著他手里是有證據的。
這個男人,心思一如既往的難琢磨。
他早就知道,但一直沒有拆穿,直到現在,這件事了威脅的籌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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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年是我的孩子,我不愿意他別人媽媽。”
周獻微微俯首,氣息幾乎完全將籠罩,蘇蕎煙微不可查的後退半步。
終于到來自這個男人真正上位者的迫。
“如果你不怕死,可以和我一起回去,我會護著我的孩子,但不會護著你。”
蘇蕎煙聞言,驀地抬眸,眼神在一瞬間變得堅定:“我會保護好自己。”
周獻聞言只是點了一下:“好。”
“很晚了,我先去休息了。”蘇蕎煙輕吸了口氣轉準備逃開。
但剛上樓,周獻就跟著上樓了。
“樓上只有兩間房,你要是不喜歡樓下的房間,我下去睡。”蘇蕎煙有點聳聳的,大概剛剛被給嚇到了。
周獻扣住了的手腕,將拉到眼前:“是不是忘了,目前我們還是夫妻?”
蘇蕎煙心跳驀地加快,微微掙扎了一下。
“你至于這麼缺人吧。”著男人一眼看不到底的眼睛,蘇蕎煙心里有點慌。
周獻邁開著面前的人步步後退:“吃醋了?”
蘇蕎煙笑了一下:“怎麼會,你是周家的小兒子,妻妾群也是正常的。”
已經退到了門板上,已經退無可退。
“吧嗒!”
後的門被男人擰開,蘇蕎煙子一個踉蹌跌進了門,下一秒男人長臂一輕易摟住了的腰。
“阿獻,別這樣。”
周獻凝著,灑在臉上的呼吸灼熱不已,蘇蕎煙心頭一跳,一時間有點了方寸。
“怕被你男朋友發現?”周獻惡劣的掐了掐腰上的。
蘇蕎煙被他扣著腰摁在門邊的柜子上,幾乎彈不得。
他就是故意的,以他如今的能耐,邊有沒有男人怎麼會查不到。
如果邊有男人,他哪里會這麼客氣,怕早給藥死了。
“我是怕你朋友不高興。”
周獻意味不明的笑聲低低的從間溢出,腰間的手緩緩松開。
“今晚就在你房間睡,你也在這睡。”說完,也不管蘇蕎煙什麼反應,直接去了浴室。
蘇蕎煙有些力的靠在柜子上,輕輕呼出一口氣。
時隔四年,兩人重新躺在一張床上,沒有激,只有生疏。
因為是自己的床,蘇蕎煙沒有抗太久就進了淺眠狀態。
迷迷糊糊間,一只手搭在了的腰間,很困,不想睜開眼睛。
“蕎煙,做的好。”
蘇蕎煙覺自己應了一聲,然後沉沉的睡去。
次日一早,蘇蕎煙天不亮就起床做早餐,然後收拾行李。
等孩子從樓上下來,已然一切都收拾妥當。
周獻人在外面的庭院打電話,小周年看著客廳里的幾箱行李,忍不住皺起眉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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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我們要跟他走?”
蘇蕎煙溫的了他的腦袋:“我們該回家了。”
“媽媽,為什麼一定要回去?”
蘇蕎煙緩緩蹲下來:“不管回不回去,我們都會陷危險的境,只有你爸爸才能保護你。”
就算孩子再聰明,也不是什麼都能理解。
小周年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媽媽去哪里,我就去哪里。”
周獻在庭院中接周明海的電話,眉眼間有些不耐。
從昨晚到現在,一直在催促他發照片,那個向來嚴肅心狠的男人因為有了孫子,像是變了一個人似的,啰嗦煩人。
周獻冷聲打斷了周明海的啰嗦:“爸,我要進董事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