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明海集的話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長達一分鐘的沉默。
“你得到的還不夠多?”
周獻知道周明海不愿意,索什麼也不說,直接掛了電話。
已經收拾好的母子倆站在無言的臺階上,正一瞬不瞬的盯著他。
“走吧。”周獻過來從蘇蕎煙手里接過行李箱。
他臉不太好,以至于他整個人周氣有點低。
從南邊的小城到海城,他們用了差不多一個白天的時間。
飛機落地海城,周家的車便已經在貴賓通道外面等候了。
四五輛黑賓利沿著馬路停的整整齊齊,保鏢立在車旁,大戶人家的排面直接拉滿。
老管家衛城在周獻出來之後,快步迎了上去。
“二爺……”他的聲音忽然猛地頓住。
周獻邊不只是跟著孩子,還有個人,他銳利的目將人上下打量了一番。
也想起來這個人是誰,之前查過,但後來失蹤銷聲匿跡。
“二爺,多帶了一個人怎麼提前沒通知?”衛城對周獻這次先斬後奏的行為很是詫異。
這四年里,他幾乎不會忤逆周明海。
“是我孩子的生母,總不能殺了吧。”周獻咧測測的笑了一聲。
衛城微微蹙眉:“我的意思是,應該提前跟家里知會一聲,周家也好多做準備。”
蘇蕎煙牽著孩子的手不由得了,周家還真沒打算讓這個生母回來。
“現在準備也來得及,可以通知我爸了。”
說完周獻拉著蘇蕎煙越過了衛城走向了車子。
衛城看著蘇蕎煙手里牽著的小男孩,言又止。
回到周家,已經是晚上七點。
車子緩緩駛一扇沉重黑大門,燈火輝煌的法式莊園別墅映眼簾,夜晚的燈璀璨奪目,照的人有些睜不開眼。
蘇蕎煙坐在車里,人有點恍惚,似乎被這炫目的燈照的眩暈。
連車什麼時候停下都沒覺。
“下車了。”周獻修長好看的手到眼前。
蘇蕎煙思緒回籠,白皙的手搭在了他掌心。
被周獻牽著下了車,小周年不等人來,自己下了車,跟在蘇蕎煙旁。
別墅傭人已經被清退,只有衛城領著他們進門穿過前面偌大廳堂,徑直走向了餐廳。
“爸,我回來了。”
平常都有傭人在的餐廳,今晚只有周明海和周淮文以及姜雪。
氣場冷清,也有點抑,可見在座的每個人心都不怎麼好。
周明海沒有理會周獻,目越過周獻直接落在了蘇蕎煙旁的小周年上。
看到了貨真價實的孩子,周明海冷淡的眉眼了幾分。
“座吧。”周明海到底是沒有為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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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蕎煙看著這個氣氛,拉著孩子跟著周獻座。
周淮文眸晦暗不明,他一瞬不瞬的瞧著對面的小家伙,這孩子長得跟周獻的確是很像。
這頓飯吃的十分安靜,桌上沒有人說話,連本應該什麼都好奇的孩子都沒出聲。
吃過飯,幾個醫生提著箱子進了客廳。
蘇蕎煙看到的設備,眉心微擰,一把將孩子拉到後。
“董事長這是要做什麼?”
周明海看也沒看:“孩子要回周家,這是必須要走的流程,周獻沒告訴你?”
蘇蕎煙心一沉,下意識看向了周獻。
周獻面如常:“只是做親子鑒定。”
蘇蕎煙眼神涼涼的,但還是什麼都沒說讓他們了。
忽然,周獻轉頭看了一眼一直看戲的周淮文:“大哥,你說會不會有人調換親子鑒定結果?”
周淮文被他點到,一下子沒反應過來。
“什麼?”
周明海冷冷瞧了一眼故意找茬的周獻:“你哥不好,也沒這個本事。”
周獻笑了一聲,看周淮文的眼神變得意味深長。
“我覺得大哥有能耐的,能讓爸至今都沒有多余的孩子。”周獻似是在開玩笑,自己咧著笑的開心。
周明海跟周淮文不約而同的沉了臉。
“阿獻,你胡說什麼?”周淮文面上維持著笑,下意識看向了沉著臉周明海。
周獻沒說話,繼而朝已經完的小周年招了招手。
小周年本來不愿意,但被蘇蕎煙輕輕一推,還是不不愿的過去了。
周獻一把把孩子抱到自己上,卻在對周明海說話。
“爸,我們可以回家了吧。”
“讓他們先等著,你跟我去書房。”
周明海先起離開客廳,周獻看了看蘇蕎煙沒說話,然後也起跟著周明海去了。
“蘇小姐有本事的,阿獻為了保護你們,想必花了不心吧。”周淮文一說話不不的,故意不去看那孩子。
蘇蕎煙聞言緩緩垂眸,語氣不卑不:“大哥,孩子還在這呢。”
周淮文長了一張冷白皮,時常是一副皮笑不笑的樣子。
“蘇小姐好福氣啊,周家以後就要靠你們了。”
蘇蕎煙沒說話,周淮文這個人給的覺比較,說話為妙。
一直沒說話的姜雪推了周淮文的椅:“有點晚了,我們回去吧。”
周淮文淡淡嗯了一聲,任由姜雪推著他離開。
此時,書房里周獻坐在沙發里被周明海厲聲數落。
他一句話也不搭理,周明海氣得不輕,恨不得將這個逆子暴打一頓。
“這個人,你必須要理掉!”
周獻抬眼一臉無所謂的瞧著氣的口起伏劇烈的父親,想著自己越來越能耐了,能把這老東西氣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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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孩子不能沒有媽媽。”
“誰都可以是他媽媽,就那個人不行!”
“別太生氣,要是氣死了,周家可都是我的了。”
“周獻,你這個混賬,你說什麼?”
周獻慢慢悠悠起走到憤怒的周明海面前,拔訴訟的姿站在父親面前,高出了他半個頭,氣場也更加冷。
“我進董事會的事,您考慮的怎麼樣了?”
周明海眉心微擰:“你如今在周氏已經是一人之下了,還不夠?野心是不是太大了點?”
“我孩子的母親必須是,其他人憑什麼對我的孩子好,您是瘋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