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獻穿上服回頭看了一眼,好巧不巧看到了犯饞的樣子。
蘇蕎煙倉促的收回視線:“知道了。”
“看什麼呢?”
蘇蕎煙臉不自然了一瞬,理了理自己的頭發:“沒看什麼啊,那個,你不陪我去周家?”
“你這麼有種,有我沒我都不影響最終的效果吧。”周獻不懷好意的挑了挑眉,然後離開了房間。
蘇蕎煙閉上了眼睛重新躺了回去。
第二天一早,許就來了。
許早在九城時就是周獻的心腹,可從來沒有單獨為服務過,基本都是跟在周獻邊。
上車後,看著前面穩重開車的許:“我可以自己開車去的。”
“周總今天特別忙,我陪您去周家。”
蘇蕎煙驀地一怔,不只是送去周家,還要陪去周家。
“阿獻讓你陪著?”
“是的。”
蘇蕎煙無聲笑了一下:“以前在九城,也沒見你給我當過司機。”
“周總代的事,我都會辦好。”
“嗯,我相信,不然他也不能留你在邊這麼多年。”
對許的過往不是很了解,只知道周獻救了他的命。
子軸的人遇到過命的恩就會無比忠誠,周獻在馭下這方面,還是很值得學習。
到了周家,前來開門的傭人都沒給蘇蕎煙好臉,仿佛是什麼晦氣玩意兒。
狗仗人勢這幾個字都快寫在腦門上了。
“周家只請了蘇小姐。”傭人攬住了要跟進來的許。
蘇蕎煙看了一眼趾高氣揚又不太看得起的傭人,扯了扯角:“你這樣我不高興可能又會給你們家主子找晦氣,然後你主子就會找你的晦氣,下一份工作興許就沒有這麼高的工資了。”
傭人聞言,面一陣發白,慢慢收回了手退到了一邊。
許跟在蘇蕎煙後面無表,他長得高大威猛,看著就不是好惹的那一類人。
走進周家別墅大門,傭人領著他們穿過主樓到了後面副樓會客廳。
蘇蕎煙今天化了全妝,遮住了蒼白,貌至極,氣場在這個沉沉的會客廳里毫不弱。
蘇蕎煙掃了一圈沒有發現孩子,目就落在周明海上。
“董事長,孩子呢?”
今天在場的,除了周明海還有長子周淮文,以及被顧家推來準備道歉顧思齊。
他們每個人看的眼神都是想刀了。
今天早上一開盤,周氏價順勢下跌,損失雖然不大,但這種損失本來是沒必要的。
“我們先談談,再見孩子。”
“如果不見到孩子,我們也沒什麼好談的。”蘇蕎煙神冷淡,并不給周明海這個面子。
這種強,讓在場的所有人都忍不住眉頭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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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視周明海的眼神沒有任何畏懼。
周明海定定看了幾秒,隨後示意邊的人去帶孩子下來。
兩分鐘後,小周年就跟著傭人過來了。
一見到蘇蕎煙,小家伙眼睛就紅了淚眼汪汪的朝跑了過來。
“媽媽。”
蘇蕎煙蹲下將孩子擁懷中,了他的小臉,還好沒瘦。
“媽媽來接你了。”蘇蕎煙溫的注視著自己的孩子,很心疼。
“蘇小姐可以坐下談談了吧,無關人員先出去吧。”周明海淡淡瞧了一眼許。
但許像是沒聽懂周明海的話,石頭一般的站在原地一不。
“他是阿獻安排過來的人,在場的人,包括我恐怕都命令不他,董事長還是別費這個心思了。”
蘇蕎煙拉著孩子在離自己最近的一單人沙發上坐了下來,順勢把孩子抱到上坐著。
這個行為在周明海看來很沒規矩。
眼底掠過一抹幾不可查的嫌惡,果然是沒有教養的人,孩子也不會教。
“孩子你可以繼續養,但你跟周獻的婚姻關系不能公開,每周你要帶孩子來周家吃飯。”
周明海高高在上的姿態完全是在命令。
蘇蕎煙抱著孩子,角勾起一抹冷淡的笑:“董事長,我跟阿獻之間的婚姻要不要公開,是阿獻說了算。”
“你真以為在網上弄出這點靜,我就拿你沒辦法了?”
蘇蕎煙不置可否的點頭:“自然,周家這樣的家族,讓一個人神不知鬼不覺消失很容易,既然如此,董事長還讓我來干什麼?”
堵了周明海的話,一旁一直沉默的周淮文微微瞇起眼瞧。
這個人,真是好大的膽子,真不知道是莽撞還是真有能耐。
周明海表不自覺扭曲了一瞬,蘇蕎煙這個脾氣倒是跟周獻如出一轍,難怪那小子這麼喜歡呢。
簡直是臭味相投。
“別不識好歹,孩子是周家的,你生了孩子本該拿錢走人,但你貪得無厭,想要的更多,總該要付出一點代價。”
“我的孩子在周家到了待,我希周家給一個代,也希顧小姐能公開道歉。”
蘇蕎煙沒有理會周明海話,自顧自的說著自己的要求,目不不慢落在全程安靜的顧思齊上。
顧思齊聞言驀地抬眸看:“我今天已經來跟你道歉了。”
顧思齊被家里長輩又打又罵,就差把趕出家門了,這人還想讓公開道歉,這是想純純死。
“顧家因為你到了非議,私下里道歉,怕是網友不會買賬,顧小姐誠心公開道歉,說不定顧家還會落個家教嚴苛的好名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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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思齊睜圓了眼睛,張了張愣是說不出反駁的話。
“蘇蕎煙,這是周家,你是不是太放肆了!”周明海見如此囂張,厲聲呵斥道。
蘇蕎煙垂眸憐的了孩子的頭:“我因為孩子日夜寢食難安,盡折磨,董事長不應該給我點補償嗎?”
周明海氣得瞪大了眼睛,周淮文一臉驚愕,顧思齊更是不可思議的看著蘇蕎煙。
怎麼臉皮這麼厚,還敢跟周家要補償,貪財貪這樣,以後豈不是要把周家給吃空了。
蘇蕎煙環視了一圈,溫一笑:“別這麼看我,阿獻說讓我狠狠宰你們一筆。”
這壞人,才不要一個人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