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他的挑剔,阮莞只覺得可笑。
他這是在關心自己嗎?
嗤之以鼻:“這里再不好,也比監獄里好多了,你用不著這樣假惺惺。”
這話懟得司封夜啞口無言,男人眉頭一皺,嗓子眼像是被利爪扼住,一個字也蹦不出來。
阮莞打開門,冷著臉趕人:“你趕走吧,我這兒不歡迎你。”
這話別說是司封夜聽了生氣,就連門口的徐耀都驚呆了。
這還是以前的太太嗎?他跟在司封夜邊這麼多年,還沒有人敢對他下逐客令,今天還是頭一回見。
眼看著司封夜賴著不走,阮莞又對徐耀說:“徐助理,麻煩你把這尊大佛請走,我這間小廟容不下他。”
一個是老板,一個是老板娘。
徐耀面難,他真是豬八戒照鏡子,里外不是人,怎麼做都不討好。
“太太…這…”
看那樣,司封夜心里窩火,折騰半天,敢是他一張熱臉了冷屁。
男人原本英俊的臉龐這會兒沉的能滴出水來。
他走到門口,口氣不屑:“行,我走,我今天走了,就再也不會踏進你這個破房子一步,你別後悔。”
阮莞扯出一抹假笑:“我高興還來不及呢,怎麼會後悔。”
司封夜前腳剛踏出去,阮莞就迫不及待的關門,差點兒住他後腳腳後跟。
男人氣洶洶的轉過,可面對他的只有冰冷的鐵門。
他扯冷笑了聲,呵,這人真是膽子了。
回去路上,司封夜坐在後排閉目養神,可一閉眼,腦子里全是阮莞說的那些話。
他想的頭疼,抬手著眉心,莫名煩躁起來。
行,要離婚是吧,那就先讓嘗嘗離了自己是什麼滋味兒。
“徐書。”
副駕上的徐耀立即回頭:“司總,有什麼吩咐。”
男人語氣冷若寒冰:“通知醫院那邊,斷了阮淮山的費用,不是嚷嚷著要離婚嗎,我看離了我怎麼過。”
徐耀聽了有些猶豫,“司總…這…不太合適吧。”
聞言,司封夜刀一般的眼神掃過去,“怎麼,你也幫著說話?”
見狀,徐耀忙著低頭認錯:“司總您誤會了,我是您的書,自然是站在您這邊的,只是…”
“只是什麼?有話就說,有屁就放。”男人不耐煩的松了松領帶。
徐耀深吸一口氣,抖膽道:“我只是覺得太太好像變得和從前不一樣了,您要是真斷了醫院那頭的費用,兩個人的關系只會更惡化的。”
徐耀這樣說也是出于好心,畢竟他覺得阮莞人好的,開朗,隨和,還很有心,不像那個白芊芊,不管見誰都擺出一副臭架子。
真要讓他選,他還是覺得現在這個老板娘好。
只可惜他是個明白人,司封夜不是,這會兒的司封夜,滿腦子都想的是如何讓阮莞在他面前低頭求饒。
剛才的模樣不是很有志氣嗎,他就是要殺殺的志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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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了,別為說好話,就按我說的辦,等什麼時候來找我低頭認錯,什麼時候再續費。”
見司封夜如此武斷,徐耀默默在心底嘆了口氣,沒再多。
這頭,趕走司封夜以後,阮莞專心看起工作來,從前雖然生慣養,但卻彈得一手好鋼琴。
在三歲時,就展現了非同尋常的音樂天賦,那時,無師自通便可彈出旋律,五歲時,只要是聽過的曲子即可就能復現一遍。
年時期,更是拿遍了國外無數大獎,十四歲就考了柯斯音樂學院,為學校里年紀最小的神。
原本在音樂上會有更大的造詣,只是在遇見司封夜以後,一切都變了。
只因司封夜一句,不喜歡出去拋頭面,就放棄了音樂事業,為他洗手作羹湯,原本應該在黑白琴鍵上飛躍的手指,也逐漸變得糙,和普通的家庭婦沒什麼兩樣。
看著曾經的獲獎證書,阮莞只覺得恍惚。
照片上的,是那樣風得意,充滿朝氣,和現在的自己相比簡直是一個天,一個地。
阮莞自己給自己打氣:“加油,一定要把曾經失去的東西都找回來!”
一上午,阮莞幾乎投遍了所有和音樂相關的工作,合上電腦,心里十拿九穩,畢竟以的資歷,找工作應該不問題。
工作的事理完,阮莞拿出早上郭給的名片,給那位名張偉的律師撥去了電話。
接通後,張律師聽說是郭的好朋友,表現的十分熱,兩人約好在梧桐路附近的咖啡店見一面。
下午三點,阮莞準時來到咖啡店,提前點好了咖啡,等著張律師到來。
很快,一名穿西服,手提公文包的男子出現在店里,他模樣看上去斯斯文文,還戴著一副眼鏡。
阮莞起,試探的朝他打招呼:“你好,請問是張律師嗎?”
看見阮莞,張律師明顯怔了兩秒,不過他很快回過神來,走過去笑著回應:“阮小姐真是好眼力,讓你久等了吧?”
“沒有,我也是剛到不久。”
寒暄過後,兩人直奔主題。
阮莞將自己的況一五一十的告訴了張律師,一開始,張律師還自信滿滿,可當他聽說對方是司封夜之後,頓時沒了底氣。
他忍不住打斷阮莞:“阮小姐等等,我可不可以問你一個問題?”
阮莞:“有什麼盡管問。”
張律師:“司封夜可是A市的大佬,年輕有為,您為什麼非要和他離婚呢?”
這話讓阮莞一愣。
是啊,在別人眼中,司封夜幾乎是個近乎完的存在,多人做夢都想嫁給他,而自己,卻想和他離婚。
可這所謂的司太太背後所承的心酸,又有誰知道呢。
見臉有些難看,張律師意識到自己說錯話,連忙找補道:“沒關系的阮小姐,您要是不想說就不用回答,我只是隨口一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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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莞坦然一笑,回答:“原因很簡單,我和他夫妻破裂。”
話雖這麼說,但作為律師,張偉見多了豪門里的恩怨,更別說像司封夜那種級別的大佬,邊肯定圍繞著不的鶯鶯燕燕。
顧及到阮莞的面,張偉沒有繼續追問,他記錄下前因後果後,合上手中文件。
“好的阮小姐,你的況我已經了解了,你放心,我一定會盡全力幫你獲得自由。”
張偉的話無疑給了阮莞希,激道:“謝謝,麻煩你轉告他,只要他能同意離婚,我可以什麼都不要。”
這話讓張偉咂舌,司封夜說也有上萬億的資產,可見阮莞了多大的傷害,寧愿凈出戶也要離婚。

